
2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陆欣瑶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
她不需要盛灼年的施舍!
她堂堂陆氏财阀的千金,难道还愁嫁不出去吗?盛灼年不想娶,有的是人想娶。
“爸爸,不用再劝我了,秦白夜很好,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而沈笑白他们,只是迫于童养夫的身份,不得不对我言听计从。”
陆欣瑶垂下浓密的长睫毛,遮住了满眼的落寞。
但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来,仰起头对父亲说:“爸爸,还有一件事。”
“既然我不嫁给那七个童养夫了,我们家也没必要再养着他们了,冻结他们手里的所有资金,停了盛笑笑的所有银行卡,陆家不养闲人!”
“好。”陆爸爸点点头:“既然你不嫁给他们了,陆家确实也没有理由再留着他们了。”
“你出嫁那日,我会让他们全部离开陆家,免得他们生出异心,跟你抢家产。”
和父亲沟通完后,陆欣瑶离开了书房。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撞上了盛笑笑。
“姐姐,听说你下午要去上马术课,可以带上我吗?”
盛笑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小跑着过来,亲昵的挽住了陆欣瑶的胳膊,然后左摇右晃的撒娇道:“我也想学骑马,求求你了姐姐,你就带上我吧。”
如果换成以前,陆欣瑶肯定就答应了。
她不是个小气的人,心情好的话,她甚至会主动出钱,帮盛笑笑也报个马术课。
可现在,想起昨晚的种种,陆欣瑶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带着满心的厌恶,陆欣瑶反手甩开了盛笑笑:“离我远点!”
她这一甩,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盛笑笑却夸张的向后仰去,然后顺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笑笑!”楼下传来盛灼年无比焦灼的声音。
陆欣瑶低头向楼下看去,这才发现,她的童养夫们都在楼下。
“陆欣瑶,你怎么这么恶毒?”童养夫里脾气最大的邹越风率先开口:“笑笑做错什么了?你要把她从楼上推下来!”
“邹哥哥,你别说了。”盛笑笑用手拉了拉邹越风的衣袖:“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有站稳......”
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说着说着话,眼眶还变红了,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般。
这一招果然奏效,童养夫们看向陆欣瑶的眼神,都写满了隐忍的厌恶。
尤其是盛灼年,他的眼神冷到让人不敢直视。
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冷冷的看了陆欣瑶一眼,然后便抱着盛笑笑离开了。
完全没有给陆欣瑶解释的机会。
陆欣瑶苦涩一笑:没关系,她也不想解释了。
反正无论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她......
下午的马术课,本来只有陆欣瑶和盛灼年两个人上。
可陆欣瑶来到赛马场时,却看到盛笑笑也在。
盛笑笑讨好般的冲陆欣瑶笑了笑:“姐姐,哥哥让我来的,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妨碍你和哥哥,你们骑你们的,我让教练教我。”
她话说得好听,然而课程开始后,盛灼年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盛笑笑。
他亲手为盛笑笑装好马鞍,然后再单手把她抱上马。
盛笑笑不会骑,盛灼年便手把手的教。
盛笑笑骑累了想下来,盛灼年便半跪到地上,让她踩着他的肩膀下来。
这一幕,刺痛了陆欣瑶。
因为当初,她也踩着盛灼年的肩膀上过马。
可是盛灼年却不是自愿的。
那天陆爸爸也在,陆爸爸说:“真正的男子汉,不跪天,不跪地,只跪自己的老婆。”
“灼年,跪下,让瑶瑶踩着你上马。”
“你要记住,以后瑶瑶就是你的一切,也只有瑶瑶能把你踩在脚下,其他人谁也不行。”
暴躁给毛豆2025-05-15 21:28:28
盛笑笑迎了过来,似乎打算说些什么,可当她看到陆欣瑶脖子上带着的鸽血红钻石项链时,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硬币英俊2025-05-21 14:03:43
陆欣瑶已经在房间里躲了好几天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她哄出来,不然事情闹到陆老爷子那里,可就不好收场了。
糖豆稳重2025-05-26 09:17:36
他买的还是陆欣瑶想要珠宝,这不是明着在打陆欣瑶的脸吗。
美好爱店员2025-05-20 08:35:37
陆欣瑶忍着身下传来的剧痛,拼尽全力的喊了一声。
虚心爱钥匙2025-05-06 19:30:50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陆欣瑶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
煎饼饱满2025-04-30 08:34:56
一天前,她也觉得,除了盛灼年以外,她的另外六个童养夫都爱惨了她,哪怕她要他们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