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身后有人叫住了我。
江望寒走上前来,眉头紧皱,声音十分焦急。
“浅浅,真的是你。”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出门也不带上护卫,若是碰上坏人怎么办?”
我见他如此着急模样,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侯爷,我怎么样,似乎与你没有关系。”
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妹夫了,还叫我的小字,是不是不太合适?”
江望寒面色一僵。
他黯然的看着我,似被我的话刺痛。
温沐柔亲昵的挽上了他的手,眼角藏着得意,娇笑道。
“姐姐,七日后我与望寒哥哥就要成婚了,你是我的姐姐,也同样会成为他的家人,他这么爱我,爱屋及乌,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刚刚的打铁花我见你看的认真,这可是望寒哥哥为我学了很久才学会的,为此,他手上都烫出了几道伤疤呢,你觉得好看么?”
我神情平淡,轻笑。
“好看。”
“他为了你,用心了。”
江望寒盯着我,眼里泛起柔和的波光。
“你......还想不想看?”
“若是你喜欢,我可以再为你表演一次。”
我平静的看他一眼。
“她是你的心上人,你为她献艺是天经地义,给我献艺又算怎么回事?”
“难道你对我有意么?三心二意的男人可不招人喜欢,我更是尤为讨厌。”
夜色里,江望寒的脸色苍白如纸,愣愣的看着我,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我转过身。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突然,一辆马车朝我们冲撞了过来。
那马车速度太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望寒就下意识的把我护在了怀里。
“浅浅,别怕。”
我愣住。
下一秒,传来温沐柔的哭声。
“望寒哥哥,好痛。”
他立即甩开了我,朝温沐柔飞奔而去,我被推开的力道掼在石墩上,掌心擦出血痕。
我强撑着站稳,便见江望寒已将温沐柔抱在了怀里。
他急得眼眶泛红。
“阿柔,我马上带你去找郎中。”
“等找到那纵马之人,我定要叫他碎尸万段,给你赔罪!”
掌心后知后觉传来的刺痛如海浪一般翻滚而起,我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江望寒抱着温沐柔匆匆离去。
我笑了,眼角泛着泪。
我是他的第一选择。
却不是他永远的选择。
若不能做到始终如一,那我宁可不要了。
永永远远,不要了。
第七日转眼便到了。
沈千仪作为女官送我出嫁,红了眼。
“浅浅,我舍不得你,但你为国和亲是大义,我不会阻你,你如今为长乐公主,从宫中出嫁,风光无比,我替你开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负心汉好过的,你走了后,我定会替你送他们一份大礼,让他们此生难忘!”
我微微一笑,却已经不难过了。
今天是最后一日,关于江望寒的一切,都已然十分模糊。
想必,很快就要全部忘记了。
马车路过温府时,我掀起珠帘,看到江望寒正在接亲。
他一身红衣金冠,护着温沐柔进轿,动作无比柔情。
“阿柔,小心脑袋。”
前世,他也是这样接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背我入轿,格外小心体贴。
“浅浅,你若磕坏了脑袋,那我的心定要疼死。”
今生再看他这些充满爱意的举动,同前世给我的没有半分差别。
他说做戏,恐怕自己陷进去而不自知吧。
众人都在欢天喜地的祝贺这对新人。
我也轻声开口。
“那就祝你我,此生不见,各生欢喜。”
江望寒的喜轿拐过长街时,迎面撞上了和亲的马车。
有风吹动车帘,他抬眸一瞥,觉得马车里那个身影很是熟悉。
一丝不安占据了心头。
但他又很快平静下来,自嘲道。
“和亲的人怎么可能是浅浅,她可是长公主的女儿。”
“再等等,等今日礼成,我便去接她回家,永生永世,都不再负她。”
喜轿迎到了侯府,他扶着温沐柔下马。
不知为何,心中仍然忐忑不安。
拜堂前,他找来侍卫。
“去探一下清浅郡主今日都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侍卫有些疑惑,答道,
“回小侯爷,郡主被封为长乐公主,前去和亲了。”
“刚刚马车上的人就是她,您不知道吗?”
孤独迎音响2025-05-13 02:39:31
今天是最后一日,关于江望寒的一切,都已然十分模糊。
无聊与鸡2025-05-21 05:06:54
铛——最后一勺铁水泼向月亮,把我拉回思绪,那打铁花的人反手摘下了面具。
唇膏受伤2025-05-08 12:34:54
皇上给了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江望寒抢来与他成亲,要么,你就要代替温沐柔去和亲了。
敏感笑酸奶2025-05-23 01:15:21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也给她下了聘,就不必一遍一遍同我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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