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不到两分钟便是又恢复了寂静,第二天,局里的人过来要‘看情况’的时候,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旋即那人怒道:“你干什么?”
躺在床上的秦飞扬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道:“如你所见啊,昨晚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了,跑进了我的牢房,还要打我...那你说,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让他们打啊对吧?所以我就反击了,就这样了,警官,你们不能怪我吧?”
秦飞扬一脸的委屈,牢房里,一群大男人被脱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绳子哪来的?天知道秦飞扬这厮怎么想的,把人家衣服扒了之后撕成了一条一条当绳子用。
而且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昨晚简直如同噩梦一样,那个睡眼惺忪的青年不断地问他们——天上有几颗星星,答错了就被捶一棍。
嗯,当然最惨的还是那个周旭,鼻青脸肿,他的问题更是花样百出,比如——当今首长对外进行了几次国事访问?我国有几个军区?有几位上将?
这些问题...周旭一个都没答上来,他的眼睛都被蒙住了,而且屁股那边一片狼藉,一根棍子就在旁边静静地躺着,上面有着某种痕迹,像是那棍子在得意地展现自己的成果。
那警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怒道:“你等着坐牢吧!”
秦飞扬一脸懵逼,旋即微微一叹,唉,怪我咯?
很快,一批局里的干警过来了,他们神色古怪地看着房里的场景,然后不得不把这些人都弄出去,而没多久,听说是这边的副队长,过来把他叫了过去。
啪!
“秦飞扬,你还真是无法无天!”
马警官愤怒地拍案,他正是昨晚去鲜海一品的中年警察,秦飞扬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是七点多,那娘们也该来了吧。
“我怎么无法无天了?”他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在警察局里你还敢打人,你这不是无法无天是什么?”
“哦...”眼睛微微一眯,旋即他道:“我的牢房半夜有外人能够闯进来,你们警局的管制可真是松散,姓马的,你可真是有逼脸跟我说这句话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旁边做笔录的青年冷冷地道。
秦飞扬撇了撇嘴,干脆不再搭理他们,但姓马的皱了皱眉,这次确实是他们理亏,道:“我们都是人,偶尔有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至于你,秦飞扬,先是鲜海一品故意伤人,后是警局之内殴打他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慢着,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是防卫,防卫懂?他们半夜进来要打我...”
“但他们可是都说了没有要打你的意思,倒是你,把他们打了不说还对他们进行了人身侮辱,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
“你这是怎么着都要把屎盆子往老子头顶上扣了?”秦飞扬眉头一挑,问道。
“这都是你犯下的事实,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一道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后,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而后一充满威严的中年走了进来,姓马的当即站起来,道:“华队。”
“哼。”
威严中年瞪了他一眼,姓马的当即低下了头,而后,他看了一眼秦飞扬,淡淡地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以后这种事情再发生,我不会轻饶你们。”
“他犯的事情,都是确凿的,我只是按照流程走...”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现在都可以出去了。”
“可...”
“还要我说第二遍?”
姓马的脸色一僵,只觉得心头有着无数的怒火上涌,额头都有着青筋暴露出来,王八蛋,王八蛋,迟早有一天,老子让你跪下来唱征服!
他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而那做笔录的青年也不敢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问候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小慕,你也出去。”
“啊?我也出去啊?”一个悦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诧异,而后有些委屈地道:“华局,我出去干嘛呀,我...”
说话的是个女警察,很年轻,也很漂亮,别的不说,光是那水灵灵的样子就已经可以让很多人荷尔蒙爆发了,不过她虽然不解,但碍于华局的威严她只能忍着好奇退出去还带上了门。
“秦先生。”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之后,华向荣便是神情一肃,语气竟是充满了尊敬。
秦飞扬笑了笑:“左等右等,没想到等到了你这么个半生不熟的人,原来你是这个块地区的啊。”
“侥幸上来了,我倒是意外,你怎么会来滨海市,难不成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秦飞扬笑而不语,华向荣当即明白自己多问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这就送你出去?”
他摇了摇头:“等会儿应该有人过来找我,你顺水推舟就行了,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跟着华向荣在京城有过短暂的交集,双方都有所印象,不过他没多在意,没想到这时候能够碰到。
“好。”
他刚刚点头,外面就传来了李诗雨的声音:“我找秦飞扬!”
华向荣点了点头,然后过去把门开了,李诗雨急匆匆地跑进来,关切问道:“秦部长,你没事吧?”
秦飞扬一脸委屈,道:“心里有点害怕,要不你再抱抱我,被你抱着的时候老有安全感了。”
李诗雨闻言一怔,旋即唰的一下脸红了,啐道:“流氓!!!”跺了跺脚扭头就走,这让秦飞扬大急:“诗雨小姐姐,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
“你在这里再关两天吧!!!”她羞愤道。
秦飞扬捂住心口,哀嚎道:“可惜了那温柔乡啊。”
一旁的华向荣闻言,心中不由地暗自感慨,不愧当着大领导的面都敢调戏美女的牛人啊,果然随时随地都能够撩到漂亮的女人。
“走了啊老华。”
华向荣笑了:“没事常来找我。”
“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经常进局子。”
走到门口,那娇嫩的小警花好奇地盯着秦飞扬,后者有所察觉,回头一看,打量了一下那小警花,嘿嘿一笑,道:“小美妞,穿警服的时候挺有韵味的啊,就是该大的地方小了点,不过总体还不错。”
慕灵珊闻言,先是一怔,旋即脸蛋刷红,眼睛喷火道:“你这个混蛋,站住!”
但,秦飞扬已然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她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眼睛,华向荣走了出来,已经点上了一支烟。
“刚刚偷听了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偷听!”慕灵山拨浪鼓似的摇头。
像自己这么娇俏可爱乖巧大方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偷听这种事情呢,绝对没有!
“你别看这小子有点不靠谱,十个我都不及他一只手,灵珊,你父亲把你交给我带,是对我的信任,在这体制内我能帮到你不少,但在体制外遇到了麻烦,你可以去找他。”
“华队,他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个色狼,这混蛋,刚刚竟然说我...”她不禁怀疑地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规模,好像...不小啊!那混蛋,眼睛肯定有问题!
华向荣目光有些深邃,没想到这人竟然来到了滨海市,难道,上头想要整顿滨海市吗?
看样子,有些事情他也需要好好斟酌一下了。
“听叔的,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都可以去找他,记住这句话就对了。”
慕灵珊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心中却在嘀咕,傻逼才去找这个色狼呢,一个眼睛有问题的人能靠谱吗,她才不信!
华队肯定是被蒙骗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华队对自己那么好,一定要帮助华队认清这个色狼!
李诗雨虽然有些羞恼,但总归是带着闺蜜的同意来把人领回去了,本来昨晚她就想要过来领人了,但是自家闺蜜说是要让这个刺头吃点苦头,晾他一晚上。
因为知道周旭的能量,所以她真担心今天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四肢不全的秦飞扬,但...这厮哪里四肢不全,不仅完完整整,还有精力调戏自己!
真是白瞎自己担心了一晚上睡不好。
办好了手续之后,秦飞扬就上了车。
“诗雨,我的心灵真的受到了创伤,你不考虑安慰我一下吗?”
李诗雨表示,忍,一定要忍,副驾驶上的这个男人终归是为了自己得罪了那周旭。
“唉,诗雨,你连理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回局子里待着。”
李诗雨:“...你别在那无病呻吟了!我问你,周旭没有找你麻烦吗?”
秦飞扬当即泪眼婆娑:“有啊,他们当然找我麻烦了,你不知道,就在半夜,七八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钢棍,冲进来就打我,我吓死了!”
李诗雨当即一个急刹,紧张地问道:“那你伤到哪儿没有?我看看严不严重,要不先去医院!”
秦飞扬认真地道:“当然伤到了,老惨了,真的!”
“在哪?”
“不是,我是说,他们伤得老惨了,我三下五除二,他们就亲切地叫我爸爸,真的,那场面,怎一个惨...啊啊啊啊啊!”
李诗雨嘴角一抽,直接一脚油门狠狠地踩下去,巨大的惯性力让秦飞扬差点咬到舌头。
“秦飞扬,你这个流氓!你不吹牛能死啊!”
她简直要暴走了,这人还能不能靠谱点,在局子里那说是周旭的地盘也不为过了,还反打了人家?还握着钢棍?真的是...吹牛好歹吹得实际一点啊!
鳗鱼给跳跳糖2022-12-27 08:17:33
啊——某人捂着裆部也加入了捂裆派,同时发出极为销魂的惨叫声。
欣慰演变眼睛2022-12-11 05:53:28
这娘们肯定是欠收拾,否则怎么敢把她的未婚夫扔在停车场里。
陶醉的电灯胆2023-01-01 08:36:04
打车回到家中,唐父唐母自然是一阵问候,二老还关切地问他昨晚怎么没回来,应付过去后,二老让他上桌吃饭。
成就闻蜜蜂2022-12-31 08:12:09
秦飞扬笑而不语,华向荣当即明白自己多问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这就送你出去。
铃铛时尚2022-12-21 09:01:31
那鲜海一品的经理闻言愣了一下,旋即讥讽地道:随时恭候。
缘分呆萌2023-01-07 01:21:17
周旭的眼神毫无波动:本来不想来硬的,但我给了你很多机会了,诗雨。
豆芽淡然2023-01-02 22:35:33
唐国良夫妇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烧水,给他倒茶,让他极为不适应。
乌冬面大胆2022-12-13 09:49:33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保镖的,只可惜,她的保镖,在看到庞烈之后就怂了,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