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坑四周放置着九个水桶,每一个里面都装满水,跟着廖天穿着一身道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取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九条眼镜蛇,分别放入水桶之中。
九条眼镜蛇并非活物,清一色的都是如同刚刚从沙漠里捡来的一般,干瘪脱水,只是风化之后的蛇尸。
那中年男子便是廖天口中的李天师,此时他正在布置九鼎镇尸阵。
九鼎阵是当年大禹治水时,用来镇-压水中鬼王所用,我爸在跟我说起这段神话故事时,神采飞扬满目向往,而在我看来也就是个传说。
李天师嘴里念念有词,挥舞手中的桃木剑,不时烧掉几张符箓,在火把的照耀下,阴森诡异,分明就是个神棍在跳大神。
当李天师停止下来时,廖天命人将棺材打开,四名大汉跳进坟坑,吃力的将棺材盖子推开。
盖子刚推开一些,一股阴寒之气从棺材内涌出来,四周气温骤然下降,仿佛进入寒冬腊月。
阴气一出,立刻被九个水桶吸了过去,水桶里面的九条干瘪蛇尸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阴气全都进了蛇肚子。
当棺材盖子全部被推开时,里面有一具干瘪丑陋的尸体,嘴巴微微张开着,全身枯黑青紫。
棺材里面也没什么陪葬品,只是干尸的脖子上带着一串珠子,嘴里含着个什么东西,手腕和脚踝上还有四块墨绿色的玉镯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干尸身上的衣服并无腐烂,但并非什么华服,只是粗布麻衣。
干尸的眼睛上有眼帘,双鼻中有鼻塞,耳朵也有耳塞,口中含物。
如果我没猜错,干尸的生-殖-器和肛-门也应该被塞住,此为九窍玉。
古人认为堵住人体九窍便可防止精气外逸而使尸体不朽,通常堵住的物品都是用玉制作而成。
廖天这时对我说道,“林老板,干尸嘴里含着一块血珀蚕蛹,两手握着两块握玉,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麻烦你帮我取出来。”
望着棺材里的干尸,我的内心是恐惧的,这具干尸的来历一定非同寻常,搞不好是古代哪位杀神,否则不可能将此人埋葬后还费尽周折布置这么多阵法和阴兵进行镇-压。
我爸是个镇鬼师,帮人驱魔辟邪,祈福避祸,偶尔鉴定鉴定古玩,但绝对不摸金,不搬山。
我爸曾经不止一次嘱咐我,挖坟盗墓的事绝不可做,会招报应的,一旦惹祸上身,天涯海角也无法藏身。
当时我多少有点嗤之以鼻,因为我对我爸所说的一切完全不相信,我对这一行当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怎么可能去盗墓呢。
眼下我却阴差阳错的站在一口诡异棺材面前,心里不愿,行动上却不敢怠慢,因为廖天的鬼头匕首一直抵在我腰眼上,从始至终就没放开过。
我缓缓蹲下,看了一眼干尸的嘴里,在火光下隐约可见一丝血色之物被含在里面。
我爸只教过我镇鬼术,没教过我搬山盗墓,干尸的尸气这么重,用九鼎镇尸阵给镇-压着,还有九条阴蛇吸收尸气,但四周的温度还是不断下降。
我不敢冒然就这么伸手去拿干尸嘴里的东西,便道,“廖老板,我们林家也就做点琥珀生意,偶尔帮人看看风水什么的,摸金搬山的事情从来不做,况且这棺材已经被你们打开,东西就在眼前,费这么大劲把我给绑了过来,就为了借我的手拿几样东西吗?”
廖天晃了晃手中的鬼头刀,一脸阴冷的看着我说道,“林老板,你家世代都是镇鬼师,做琥珀生意不过是个添头罢了,这里的尸气太重,李天师说必须要有龙血琥珀镇-压住这具干尸才行,否则一旦取出它身上的东西,极有可能尸变,你坏了我们的好事,让我们没办法得到龙血琥珀,那只好让你来取了,至于你怎么取出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你那失踪的老子没教你的话,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哪里知道怎么搬山,镇鬼之术,我爸也只教了我一点而已,从口袋里摸出五帝铜钱带在手腕上,又问廖天,有没有香?
廖天对旁边一名大汉说,大牛,给林老板请香。
大牛递过来一把香,我也不知应该拿几根,随手取了三根点上。
随后我跪在棺材跟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之后看着三支香上冒出的烟。
我听我爸说过,搬山道人在‘搬山’之前都会一些仪式,点香看烟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烟袅袅向上,就是得到了墓主人的允许,如果烟始终杂乱飘散,说明墓主人是不愿意的。
三支香上的烟居然笔直向上,毫无杂乱,我心中一叹,跳下坟坑,伸手便去取那干尸口中的血色之物。
可是手伸出去悬在半空,我却胆怯了,要是我下手取出血珀蚕蛹,那干尸尸变坐起来咬我一口,尸气会瞬间将我侵蚀掉,
我动作刚有停顿,廖天脸色一沉,手中鬼头刀在脖子上一划。
围住我的两名大汉同时举起手中短刀抵住我腰眼。
即使这样我还是有点不敢,手停在空中就是下不去。
廖天见我这样,急了,“林老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点。”
我缩回手,“廖老板,我要是真的帮你拿了东西,你到时候还是要杀我,我也没办法,这具干尸诡异的很,你们应该早就发现了吧,刚才来的时候,我还看见地上有血迹,搞不好你们已经强行盗过墓,有人死了吧,我不取是死,取了惹了邪灵还是死,横竖都是死,倒不如什么也不做,没招惹邪灵,你也舍不得杀我,是不。”
廖天听我这么一说,气得牙咬咬的,一时半会倒拿我没办法了,不过很快脸上冷冷一笑道,“林老板,你爸失踪这么长时间,你就不着急吗?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我瞳孔猛然一缩,身子下意识的颤动了一下,硬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急啊,但这是警察的事情,我能做的就是祈福祷告。”
廖天哼了一声,“警察?这世上有些事情可不是有警察就能解决的,实话告诉你,你爸和你妈是去办一件大事,遇到了困难暂时被困。”
我心一下跳到嗓子眼,我爸妈还活着吗?一年多过去了,我以为他们已经……
“你知道他们在哪?”
廖天手中鬼头刀指了指干尸,“你取了东西,我就告诉你。”
我爸我妈已经失踪一年零三个月,面对这样的惊天消息,我没办法,心中一横,迅速伸手进入干尸口中。
康乃馨奋斗2022-06-24 18:12:12
不等我细想,棺材又动了,幽暗深处刮来一阵强烈的阴风,棺材在河面上飘移起来。
灰狼明理2022-06-18 21:31:47
匕首非常锋利,我只拉动了两下就割开了绳子,双腿获得自由,我举着手里匕首对着李天师道,你别过来。
喜悦给帽子2022-06-27 07:46:41
河水寒冰刺骨,我憋着气,倒了极限,肺部如同火烧。
标致有期待2022-06-15 11:39:02
我爸曾经不止一次嘱咐我,挖坟盗墓的事绝不可做,会招报应的,一旦惹祸上身,天涯海角也无法藏身。
野狼伶俐2022-06-01 03:38:47
他们口中所说的龙血琥珀,我也知道,听我爸讲,龙血琥珀乃龙血所化,具有强大的驱魔辟邪功效,一般的鬼物只要接近龙血琥珀,便会被龙血琥珀上散发出的龙威罡气,给消灭掉,就算是鬼王一类的厉害鬼物也难以靠近。
书本动听2022-06-15 00:35:24
我真的不知道,老爷子出车祸之后,在我料理后事那些天,家里的保险箱被人动过,里面所有东西都被洗劫一空,我还报案了,你们可以去查。
从容向乐曲2022-06-16 06:49:14
此时的李姐,满目泪水,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小嘴里的口水不断流出。
帽子高贵2022-06-11 19:20:38
李香君听我这么一说,笑了起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别的没有,想吃,管饱。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