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七意料之中,上前对掌柜附耳道出这东西的妙用,掌柜惊讶万分,从没听过这东西还有这用处,连忙让药童拿去实验研究。
“姑娘,今天你还有其他的拿来先结算,至于九叶草我要了,不过我得先研究一下是否可用,若是可行且姑娘信得过,你明日再来我给你结算这东西的银钱。”
牧七也不废话,爽快答应,拿着背筐去过了秤。
“十二斤,九叶草。刺加、穿龙骨、苦参这三四种药草不足斤两的我给你算一斤吧!”老掌柜还很心善。
等他过完了秤,一眼就看到半筐青灵灵的水芹菜,“姑娘,这也卖吗?”
牧七想着是不是要去饭馆卖掉,人家问了就直接答应。
“我也不知道价钱,您看着给吧!”
水芹菜跟着过了秤,有二十三斤。
老掌柜点出二十三文大钱递去过。
“姑娘,我家老婆子就喜欢吃这个,每年都要盐渍一些,你要是还能采到,明天一并送过来。”
只是一文钱一斤是不是太便宜了?
牧七看着掌柜的又把其他药草的钱付了,加起来一共八十文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别人穿越卖东西都能好多两银子。
不过,好歹能换些粮食,人不能太贪心了,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
老掌柜打量着牧七走路的姿势,断定她脚上有伤,又饶给她一瓶伤药,并让她先敷上药再走。
牧七再三感谢掌柜,决定下次还来这家卖药材。
出了药店,牧七找到一间便宜的包子铺,买四个大肉包吃了,肉馅多汁,面皮松软,混合在一起的鲜香口感,回味绵长,真香。
吃饱喝足,牧七又买下六个肉包带回去给修竹,然后决定在县城市场多转两圈探探行情。
但她发现这个时代虽然生产力落后,但是古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觑,涵盖各行各业的东西基本都有,就连火锅这东西也不缺,吃食这一路显然只能赚辛苦钱了。
她转了几圈又渴又累,便讨了一碗水喝,冰凉入腹的瞬间,牧七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番打听下来果然让她有所发现。
这里的人平日里除了喝茶水,就是大户人家也只能在夏天喝点酸梅汤什么的,而酒主要以稠酒和梅子酒为主。
啤酒饮料矿泉水,这里通通没有呀!
酒水行业向来是暴利产业,牧七黑亮的眼睛闪过惊喜,前世她每次下了班就爱倒腾一些自制饮品和酒水,如今在这可不正好是派上用场了。
但眼下她余钱有限,得先吃得上饭,计划先排上日程。
来到粮米店,牧七买了糙米和玉米面,仔细数数手里还剩下的三十文钱,就没舍得买肉。
出城门时,她在路边遇到一个卖母鸡的,看样子也是青黄不接,家里揭不开锅,想到被江霄陌杀了炖汤的母鸡就生气。
修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好能天天吃上鸡蛋。
牧七这才发了狠,花掉二十五文钱买下了那只母鸡。
伤药果真有效,回来的路上牧七的脚踝消了肿,疼得也不厉害,她走得便快些,毕竟她又吃饱了饭。
她才进村,远远地看到几个妇人走过来,见了她都指指点点。
仔细一听,居然都在议论她要把修竹淹死。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又是沈明月造谣。
牧七径直回了江家,草屋里,村里的李郎中正在跟江霄陌说话。
“修竹就是受了点凉,喝点姜水,我再给开个方子,压压惊,就没事了。”老头子回头撞见进门的牧七。
眉头皱起,犹豫着还是开了口:“七娘呀,不是我老头子说你,现在正是倒春寒,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能往溪水里扔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扔孩子了!
牧七下意识想反驳,正瞧见江霄陌阴着脸从里间走出来,他居然没有替自己辩驳。
他瞎吗?
对,他瞎!
牧七叹了口气,没说话。
见沈明月也从里屋出来,带着笑乖巧地回道:“李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修竹的!”
她算老几,用她看孩子!
牧七斜她一眼,目光阴冷,却并未像上次那样怒怼。
沈明月立即垂了亮眸,无辜地往江霄陌身后躲,怯怯地道:“江大哥,七娘并不认得野菜,还是别让她去了,下回我捎带着就给你们采几把回来,定不会让修竹挨饿。”
若是以往的原主定会感激沈明月的好心。
此时,牧七只轻飘飘斜了沈明月一眼,哪里有心思跟她较劲。
从李郎中手里接过药包,平静地问道:“有劳李叔了,诊金多少?”
“都是乡里乡亲的,五文钱就行。”李郎中也不客气。
牧七在心里画了个粗大的红杠杠。
得,她今天的收入清零。
从怀里摸出五文钱,交到了李郎中的手上,然后才坦然地道:“李叔,我没往水里扔孩子。”
沈明月立即跟着抢白:“是呀,李叔别听那些人乱说话,七娘到底是孩子的亲娘。”
亲娘还把孩子往冰水里扔,这心得多狠!
李郎中摇了头,不再说话,只叹着气收起药箱,背着往外走。
江霄陌回院时,沈明月正在看牧七收拾背筐里东西。
两袋粮食提到里屋,下面还有个油纸包,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肉包子的香味。
“七娘,听说你昨天晚上回娘家啦?”沈明月像牧七的亲姐妹似的,体贴地递上一条布巾给她擦汗。
她是想打听哪来的钱吗?
原主之所以会跟沈明月走得近,正是因为她在村里半个朋友都没有,沈明月看准了她的性子,便有意接近。
江霄陌还算勤谨,教学生从来不含糊,有时村民用现捕的猎物作束脩,无论是兑成现银还是做成腊肉,沈明月每回都殷勤地跑过来帮忙,就是顶着跟牧七最要好的名义。
一来二去,不仅把江霄陌给牧七过日子的钱骗光,还把她的体己钱也骗光,原主还毫无知觉。
沈明月向来会顺着原主的脾气,这也是原主相信她的原因,但她不会知道,她面对的已经不是那个又笨又蠢的原主。
看着沈明月明媚如花的笑脸,感叹这女人的脸皮可真厚,上次都被骂成那样了还狗皮膏药没事人一样的凑上来。
眼前这个女人必须得先解决掉,顺便……
年轻扯方盒2022-11-19 23:47:09
沈明月眼神闪烁着,想把吃剩下的半碗面条一并推到牧七这边示好,可手伸出去,还是不舍得地只把不要钱的面汤推了推,都过了晌午,你吃了没。
电源包容2022-11-08 20:31:13
掌柜一见到牧七就满面笑容,连忙亲自出来迎接,称赞这九叶草果然妙极。
爱笑打星星2022-11-12 03:09:24
割下半块腊肉,把水芹菜清洗几遍切成段,放在锅里翻炒着,牧七调味的时候看到了碱面,心中顿时一喜。
烂漫打人生2022-11-10 08:17:05
沈明月立即垂了亮眸,无辜地往江霄陌身后躲,怯怯地道:江大哥,七娘并不认得野菜,还是别让她去了,下回我捎带着就给你们采几把回来,定不会让修竹挨饿。
钥匙缥缈2022-11-06 13:41:20
牧七半眯着眼,感觉耳边有风声掠过,她惊出一身虚汗,搂紧皮实的小修竹,匍匐在地。
丰富笑招牌2022-11-07 09:09:46
江霄陌炖上的是家里养的一只老母鸡,唯一的一只。
想人陪发卡2022-11-11 02:53:11
牧七放下已经吃饱的修竹,抬眼看向沈明月,白中透粉的肌肤嫩如凝脂,明眸善睐,乌黑的长发扎成麻花辫,虽只穿着打了补丁的布衣,可站在门里,却让昏暗的厨房跟着都明亮了几分,倒也显出几分仙气。
砖头谦让2022-11-11 01:11:02
哪知,江霄陌是个禁欲系,原主趁其不注意设计了他成功睡到,给他诞下一子,取名修竹,也就是此刻她怀里的小团子。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