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顿时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徐知夏身边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异性朋友。
但早逝的席泽年是个例外。
虽然人不在,名字却贯穿着她的整个生活。
两年前开始,她就再也没和我同过房。
那么这个计生用品又从何而来?
难不成她情愿跟仿生人做那种事,也不愿意让我碰她?
我内心涌上一股无名的酸涩和恶心。
果真是应了他们的那句话。
死人是永远不可超越的存在。
更何况是一个死掉的白月光。
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徐知夏面色有些尴尬,立马抢了过去塞在自己的包里,转头不自在的和我解释:
“你别误会,这是给那个仿生人买的。”
“成品快出来了,毕竟我们花了那么多心血,他也总得有一套像样的衣服才行。”
听着她的这番话,我的思绪突然有些飘远。
我记得很清楚。
两年前,我因为应酬喝到胃出血,在医院做手术。
贴身的衣物都被弄脏了,没办法继续穿。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徐知夏打电话希望她能为我送一套衣服过来。
可她非但没帮我,还让我以后不要为这种小事再去打扰她。
她嫌我的那些东西脏。
“这又没什么,你不用跟我解释。”
我随意回了一句,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眼休息。
徐知夏却并没有把车开走,而是看了我许久后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方成斌,那就只是一个仿生人,你有必要因为这件事跟我闹到现在吗?”
“真正的席泽年已经死了,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我都主动来接你下班了,你就不能把你的臭脾气收一下吗?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
徐知夏像是被我气急了。
从一开始的解释逐渐变成了指责。
我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却也不愿遭受她这无端的指责。
坐直了身子,一脸真诚的看着她:“徐知夏,我真的没生气。”
“毕竟你也说了,他只是一个仿生人,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诚恳。
徐知夏顿时哑口无言,只是盯着我的眼神显得格外怪异。
沉默了好久后,她主动将手伸过来和我十指紧扣,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成斌,我承认这两天为了仿生人的事情确实是有些忽略了你。”
“等项目结束后,我就立马退出,再也不会和他产生关系,这样总行了吧?”
徐知夏口中的那个他大概指的是席泽年。
我盯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徐知夏的手机就响了。
是蒋瑶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激动:“夏夏,AI植入成功了,席哥‘活’过来了!”
“我刚才听到他说话了,他还记得以前的那些事情,甚至刚才还问起了你。”
“夏夏,你快来,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一定要在才行。”
徐知夏挂断电话后,一脸无措的看着我。
另一只手不断的绞着衣角。
三年的夫妻生活,我对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只有在极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下,手指才会不自觉的去搅衣角。
我明白,徐知夏比任何人都更期待这一刻。
仁爱用金针菇2025-01-11 11:21:10
配图是哭红了眼的徐知夏和‘席泽年’抱在一起。
火标致2024-12-29 04:55:38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徐知夏打电话希望她能为我送一套衣服过来。
慈祥打大白2025-01-12 15:43:32
可电话那头还是愣了很久,再次开口时,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惊讶:什么意思。
欣喜和小蝴蝶2024-12-31 20:37:19
【我让跑腿买了药回来,你这个傻子,今天外面雨那么大,你也不知道打个车,这会肯定不舒服吧。
感性与便当2025-01-10 15:50:55
结婚三年,连她身边的那些朋友都依旧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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