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年,他像人间蒸发,了无音讯。
以至于冷氏惨变,满门遭屠,甚至无人收尸,他也未曾出现。
而今,他却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将整个杭家踩在脚下。
六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那个曾经阳光风趣,洒脱不羁的冷家美少年,已蜕变成如此雄姿,冷峻傲然。
四目相对,这整整分别六年的苦命鸳鸯,仿佛要用眼神把这足足六年的辛酸苦辣,尽数传递。
“回来了?”
良久,面对全场众人,她却只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不哭,不闹,没有激动,没有拥抱,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热情。
冷锐冲她伸出手,俊朗的脸上,浮现起难得的温柔。
杭玉静紧咬着红唇,在众怒睽睽下,径直来到冷锐面前。
两手相搭,当即十指紧扣,紧握在一起。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心灵相通的两人,从未分开过。
少许......
冷锐牵着杭玉静转过身,扫视着跪了一地的杭家众人。
“可还有留念之物?”
杭玉静摇头。
冷锐:“送你的玉佩呢?”
杭玉静立即伸手,抓起脖子上的一块暖玉。
看着她一脸庆幸的样子,冷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慰。
这傻丫头!
为了给冷家收尸墓葬,倾尽一切,连最爱的长头发都卖了。
至于她以前的那些名贵珠宝首饰,名牌衣帽包包,更是无一幸免。
幸好,她还没来得及打这块古玉的主意......
这可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两人另类的恩爱,却让跪了一地的杭家众人胆战心惊,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谓提亲,灭门。
现在看来,提亲是成功了。
那么接下来,是否就要灭门?
以冷锐刚才的恐怖手段,那今天,自己这群人真是在劫难逃。
杭家幸存的众人,越想越是后怕,以至于有几个跪着的,居然吓晕了。
一脸阴沉的杭振华,内心暗骂没出息的同时,又悲愤地瞪向杭玉静。
这个身上流着杭家血脉的孙女,杭家最聪明的年轻商界奇才。
这一刻......
竟跟屠杀杭家的恶魔站在一起。
这对于他,对于整个杭家,都是难以接受的奇耻大辱。
“杭玉静。”
紧捏着手杖,他满脸铁青,突然沉声怒喝。
面对叫嚷,杭玉静与杭振华四目相对,却十分平静。
“今日,你要眼睁睁看着杭家满门,灭在你这苦等六年的未婚夫手中?”
“对!”
杭玉静点头。
这一个字,顿时像锋利的钢刀,直插入杭振华心中,让他浑身一颤。
“你也是杭家人,你是否也在他屠灭之列?”
“我是冷家儿媳,冷锐之妻。”
杭玉静一脸的不卑不吭。
“你......”杭振华勃然大怒,伸手指向杭玉静:“你姓甚名谁?”
杭玉静:“冷杭氏,玉静。”
“你无耻!”杭振华悲愤欲绝地咆哮起来:“你虽有婚约,但人家并未正式迎你过门,你竟如此下贱,数典忘祖,自改门庭,臭不要脸?”
面对杭振华的愤怒辱骂,杭玉静绝美的脸上满是傲然。
“与你何干?”
“你......”杭振华暴跳如雷:“你是杭家的人,我绝不允许你......”
“我被宗谱已除名,与杭家的关系是你亲手所断。”杭玉静出口打断:“对了,你是谁?”
杭振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颤抖着手怒喝:“那你奶奶,你父母......”
“奶奶已逝,父母已亡。”杭玉静不怒不吼,直视着杭振华:“我的杭家,随之湮灭,久矣......”
“你......”
杭振华气得一个踉跄,顿时暴退了好几步,才怒急攻心的稳住身形。
原本,他期盼杭玉静回来,能看在同为杭家骨肉的份上,挽救杭家眼前的灭门之危。
毕竟,她为冷氏一族,倾其所有,在冷锐心中,有着左右局势的地位。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激将法,换来的却如此结果。
她的心中,到底埋藏了多少仇恨,多少积怨?
以至于在杭家遭灭顶之灾时,竟如此袖手旁观,毅然决然。
这,也让杭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彻底断绝。
突然......
一口鲜血从杭振华嘴里喷出,让他杵着手杖,摇摇欲坠。
“冷锐,你赢了......我杭家满门,愧对冷氏全族大恩。”
“如今,你手握屠刀,我杭家上下尽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但......”
“请看在冷杭两家多年至交的份上,看在冷杭两家联姻的份上,给我们杭家一条活路吧!”
说着,他颤抖着老躯,缓缓跪了下来,一脸的老泪纵横。
这一幕,让跪了一地的杭家众人,肝胆俱裂,静若寒蝉。
杭家的定海神针......怂了。
那么,他们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少许......
冷锐无视了杭振华的哭求,紧扣着杭玉静的小手,傲然地举了起来。
十指相扣,永不相负!
这......
便是冷锐的当众表态。
杭玉静蓦然扭头,与冷锐四目相对。
眼神里,尽是柔情!
下一秒,两人在众怒睽睽下,携手转身离开。
“祥云紫云,喜结良辰。”
“新郎新娘,迎亲出门。”
杭府大门两侧,血灵和白昂一唱一和,声音高亢。
接着,杭府大院里,十三道黑色人影有序闪出。
这,让跪了一地的杭家众人惊愕万分,目瞪口呆。
也让跪地的杭振华,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然而......
杭府大门外,突然传来冷锐不容置疑的声音。
“三天以后,杭家上下,不论男女老幼,披麻戴孝,举旗扬帆,天音墓园,冷氏坟前谢罪。”
说话间,一张红卡从冷锐手中弹出。
呼哧一声,这红卡带着刚劲的破风,咔的一声扎入杭府大门上。
哗啦!
震动所过,杭府大门上,那块镶金大匾,写着《义冠古今》的匾额,轰然落下。
这一幕,顿时让跪了一地的杭家众人,吓得急忙低头,犹如惊弓之鸟。
当整个杭府的黑衣神秘人撤走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
杵着手杖,跪在地上的杭振华,带着绝望的神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冷家这个遗孤煞星,他是多么得意呀。
今日,他迎杭府孙女过门,大开杀戒。
放话,三天以后,杭家满门,冷氏坟前谢罪。
这不是饶恕。
这是在羞辱整个杭家。
务实用战斗机2023-04-30 08:43:53
下一秒,门口处,两名黑衣保镖推搡着一名卷发女人匆匆进来。
端庄用小鸽子2023-05-28 08:29:31
杭玉静,一个落魄的杭家小姐,竟然绑上了这样厉害的人物。
斑马碧蓝2023-05-27 17:01:17
可当她看到杭玉静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鄙夷。
芝麻忧郁2023-05-28 05:19:48
杵着手杖,跪在地上的杭振华,带着绝望的神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身影现代2023-05-09 22:44:45
但回望六年,铁血征战,他手中却从未沾过一滴同胞之血。
宝贝善良2023-05-09 11:11:28
天佑三年,杭家遭帝都豪门围剿,岌岌可危,冷家力排众议,以半数家资,外加现金2200亿力保,得以渡过难关。
朴素就棒球2023-05-24 19:15:47
扫视了一眼满地躺着的保镖,平头男人目怒凶光。
火悦耳2023-05-25 19:05:53
十几发单兵地对空导弹,带着长长的尾焰冲天而起。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