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光火石之间!
那条名为“大黄”的功勋藏獒,壮硕如小牛犊,一身黑毛根根倒竖,獠牙外露,带着一股腥风,直扑白昭月!
“昭月!”
“媳妇儿!”
顾归沉和张贵英同时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嘶吼!
顾归沉瞳孔猛缩,下意识就要把怀里的白昭月推开,自己去挡!可他抱着人,动作慢了半拍!张贵英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急得眼眶都红了!
周遭的军嫂们更是吓得失声尖叫,捂着眼睛不敢再看那血腥的一幕!
完了!一尸三命!
白舒然的脸上,则绽放出一个怨毒到极致的、扭曲的笑容。
死吧!白昭月!你和你的野种,都给我去死!
然而,就在那血盆大口即将咬上白昭月纤细的脖颈时——
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发生。
只见被顾归沉护在怀里的白昭月,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轻轻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男人。
她迎着那扑面而来的恶风,往前踏了半步。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有一滴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水珠,从她白皙的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藏獒大黄的眉心。
“趴下。”
她的声音不大,依旧是那副软软糯糯的调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下一秒,惊掉所有人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狂暴得如同黑色闪电的藏獒,在距离白昭月不足半米的地方,猛地一个四肢僵直,来了个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它在黄土地上划出四道深深的沟壑,带起的烟尘扑了白昭月一身。
“嗷呜……”
大黄眼中的赤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随即是见到主人般的濡慕和讨好。它硕大的头颅低下,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委屈叫声,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白昭月的小腿。
那条扫起来能打断人腿的粗壮尾巴,此刻摇得像个螺旋桨。
全场,死寂。
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这堪称玄幻的一幕。
这……这是什么情况?
军犬大黄,是顾团长亲自从雪域高原带回来的獒王,性子刚烈,只认顾归沉一个主人!寻常人靠近三米之内,都会被它毫不留情地攻击!
可现在,它……它竟然对着一个陌生女人摇尾乞怜?!
顾归沉抱着白昭月的手臂还僵在半空,脸上那股毁天灭地的煞气还没散去,就凝固成了一脸的懵逼。
他看看温顺如猫的大黄,又看看自家媳妇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哎哟我的老天爷……”张贵英捂着心口,半天没喘上气来,看白昭月的眼神,已经从看儿媳妇,变成了看活菩萨。
白昭月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伸出小手,安抚地摸了摸大黄的大脑袋,大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双清凌凌的杏眼又蓄满了水汽,眼眶红红地望向顾归沉,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哭腔:“归沉……它刚才好凶,吓到宝宝了……”
顾归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瞬间回神!
他妈的!他刚才竟然在发呆!他媳妇儿和孩子差点就没了!
“我的错!”他咬牙切齿,将白昭月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都是我的错!媳妇儿别怕,我……”
“我没事,”白昭月摇摇头,打断了他。
她靠在顾归沉坚实的胸膛上,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那只刚刚还抚摸着獒王头颅的纤纤玉手,遥遥指向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的白舒然。
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一股子天真又残忍的命令。
“好狗狗,去,把那个想害死我和宝宝的坏女人,给我咬出来。”
“嗷——!”
大黄猛地抬起头,应答似的发出了一声低吼!
它转过身,那双刚刚还温顺无比的兽瞳,瞬间变得冰冷而残暴,死死锁定了白舒然!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真正的黑色旋风,朝着白舒然爆射而去!
“啊——!别过来!滚开!”
白舒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
可她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猛兽?
只听“刺啦——”一声裂帛之响!
大黄并没有咬她的肉,而是精准地一口咬住了她那条时髦的裤子和里面的夹层口袋,猛地向后一扯!
布料破碎!
“哗啦啦——!”
一阵清脆又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几根用布条裹着的小黄鱼(金条)从撕裂的口袋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不仅如此,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盖着鲜红印章的介绍信,也跟着飘落下来。
离得最近的一个警卫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捡了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大变!
他一个立正,对着顾归沉大声报告:“报告团长!这是一封伪造的京市军区家属随军介绍信!上面的公章是假的!”
轰!
人赃并获!
如果说之前的口角还只是家事,那偷窃军属财物、伪造军区公文,这已经是足以被枪毙的重罪!
所有军嫂看白舒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看垃圾、看臭虫、看叛徒的眼神!
“不……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是白昭月陷害我!”白舒然彻底崩溃了,指着白昭月疯狂地尖叫。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信她了。
顾归沉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受了惊吓、脸色有些发白的媳妇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用那只沾满硝烟和鲜血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白昭月高高隆起的孕肚,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
“警卫连!”
“到!”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卫员立刻出列,站得笔直。
“扒了她身上所有不属于她的东西,”顾归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连同那些赃物,一起扔出军区!通报全军,此人,终生不得踏入我西北军区防区半步!”
“是!”
警卫员得令,如狼似虎地冲上去,一人一边,直接将瘫软如泥的白舒然架了起来。
“不!归沉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是为了你才……”白舒然的哭嚎戛然而止。
因为张贵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眼疾手快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呸!你也配提爱?”张贵英一脸嫌恶地拍了拍手,对着那两个警卫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扔远点!别让她身上的骚狐狸味儿,脏了咱们军区的地!”
“唔唔唔——!”
白舒然被拖走了,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呜咽声,很快便消失在军区大门口。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顾归沉这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乖顺的白昭月,又是后怕又是骄傲。
他的媳妇儿,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累不累?吓到了没有?”他柔声问道,大手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灰尘。
白昭月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累……肚子也饿了……”
“回家!我们回家!”
顾归沉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横抱,将白昭月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哎哟!我的宝贝儿媳妇!”张贵英也立刻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托着白昭月的腰,像护着什么绝世珍宝,“快走快走,妈给你炖鸡汤,卧两个荷包蛋!得好好补补!”
一家三口,在功勋藏獒大黄的忠心护卫下,朝着家属院走去。
留下的,是一地军嫂们羡慕、嫉妒、震惊又敬畏的复杂目光。
她们算是看明白了,这顾家,以后是这位看似娇滴滴、实则手段通天的团长夫人说了算了!
……
顾归沉抱着媳妇儿,步履稳健,很快就到了自家门口。
那是一栋……用黄泥和麦草混合搭建起来的土坯房。
门是两扇吱呀作响的木板,窗户上糊着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旧报纸。
门被推开,屋内的景象更是让白昭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家徒四壁。
除了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搭起来的床,一张缺了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就再没别的家具了。
西北的风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呜呜作响。
白昭月,京市首富的掌上明珠,睡的是丝绸,用的是象牙,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这就是西北狼王的婚房?这地方……能住人?我的宝宝要出生在这种地方?!
内心在疯狂哀嚎,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然而,当顾归沉那张写满了愧疚和紧张的硬汉俊脸低下来看她时,白昭月瞬间切换了表情。
只见她把头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用一种带着无限深情和满足的语调,软软地开口:
“归沉,这里真好。”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身影心灵美2026-01-16 04:04:25
就在王嫂被顶出院门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的大黄,突然仰天长啸:。
美女忧虑2026-01-17 02:47:09
白昭月没再说话,只是接过水杯,低头小口喝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与思量。
黑夜结实2026-01-04 01:31:44
番茄入手微沉,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清香。
甜美与小熊猫2026-02-01 08:54:22
贵英姐,你还是带你儿媳妇回去吧,别让她闻着这菜味儿,再把肚子里的金疙瘩给熏坏了。
现代爱画板2026-01-21 19:37:53
洗完脚,顾归沉拿出干净的布巾,将那双***如玉、小巧可爱的脚丫仔仔细细地擦干。
俭朴打水池2026-01-17 12:53:59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家属院最角落的那栋土坯房。
如意保卫信封2026-01-27 12:25:49
上面还摆着四个蓬松的羽绒枕和一床轻薄又保暖的蚕丝被。
小馒头自信2026-01-11 14:39:16
她的声音不大,依旧是那副软软糯糯的调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火车典雅2026-01-28 09:29:05
寸头,古铜色皮肤,刀削般的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眼角的疤痕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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