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一片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
天花板是白色的,刺眼得让我有些恍惚。
“晚晚,你醒了?”
江宁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一酸。
“我……”我的嗓子干得像火烧一样,说不出话来。
“别说话,你刚做完手术,还很虚弱。”江宁连忙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我的嘴唇。
“宝宝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别动!”江宁按住我,“宝宝很好,在保温箱里呢,一对龙凤胎,姐姐和弟弟,都特别健康,特别可爱!”
龙凤胎……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是我和陆屿深的孩子,是我们曾经共同期盼的惊喜。
可如今,这份惊喜,只有我一个人品尝。
“宁宁,他……来过吗?”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可笑的问题。
江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别提那个渣男!从你进手术室到你出来,他连个鬼影都没出现!电话不是挂断就是关机!我真想把他千刀万剐!”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孩子的命,真的比不上林薇薇母子的一根头发。
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压回心底。
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宁宁,帮我个忙。”
“你说!”
“联系我的律师,王牌那个。”
江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好!我马上联系!早就该这样了!”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帮我找个最好的**。”
江宁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雷厉风行地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有些担忧地说:“晚晚,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要紧,这些事不急……”
“急。”我打断她,“一天都不能等。”
我不想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我要尽快和他离婚,划清界限。
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江宁不再劝说。
她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医院的VIP病房里休养。
江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而陆屿深,依旧杳无音信。
仿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父亲,也不知道他的妻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的心,也从最初的刺痛,变得麻木,最后彻底冰封。
王律师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就带着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出现在病房里。
“苏**,按照您的意思,协议里要求陆屿深净身出户,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全部归您,他需要每月支付高额的抚养费,并且无权探视。”
王律师冷静地陈述着条款。
我看着协议书上“离婚”两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就这样。”
王律师又递给我另一份文件袋。
“这是您要的东西,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绝对保真。”
我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里面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我甚至不用看内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因为,这份鉴定的样本,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早在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陆屿深偷偷拿着自己和笑笑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时,我就起了疑心。
我花钱买通了那个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他送去的样本,换成了我提前准备好的、他和一个远房堂侄的毛发。
所以,他拿到手的那份“99.99%确定为父子关系”的报告,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而我手上这份,才是真的。
鉴定对象:陆屿深,林笑笑。
结论: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我看着那行刺眼的结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屿深,你为了一个野种,抛妻弃子。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亲生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王律师,把这份‘礼物’,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亲自送到陆氏集团,交到陆屿深手上。”
我把那份DNA报告重新装回文件袋,递给王律师。
“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身败名裂。”
金针菇健壮2026-01-16 07:52:23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我不仅知道,而且想了很久了。
老虎傲娇2026-01-19 16:17:09
门外,江宁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
小懒虫高大2026-01-26 04:28:47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笑笑突然哼唧了两声,小手在空中乱抓。
机灵柠檬2026-01-15 03:37:43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帮我找个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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