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我们绣丫头怎么哭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小叔袁新民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的袁绣。他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一副关切的表情,手里还拎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绣啊,不就是没收到信嘛,多大点事儿。说不定是邮递员路上耽搁了,或者信丢了呢?来,小叔从镇上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桃酥,快别哭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桃酥塞到袁绣手里,动作亲切又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疼爱侄女的好叔叔。
可在袁绣的“气运之眼”里,袁新民的伪装无所遁形。
她清楚地看到,在袁新民那副“老好人”的面孔上空,盘踞着一团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黑气!那黑气中,“贪婪”、“算计”、“恶毒”几个字眼不断翻滚,像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
尤其是当他提到“信”的时候,那团黑气翻涌得更加厉害。
更重要的是,袁绣看到,在他揣着介绍信和粮票的内兜里,正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那封信上,萦绕着和袁绢身上一模一样的淡粉色姻缘线!
那就是江洲寄给她的回信!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原来信早就到了,只是被她最“敬爱”的小叔给截胡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要窒息。原来一切的阴谋,从这里就已经开始了!
“是啊,姐,你就别难过了。”袁绢也凑了上来,亲热地挽住袁绣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江营长家门第那么高,看不上咱们乡下人也正常。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以后我嫁得好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可袁绣分明看见,她头顶那股代表虚荣的灰气正兴奋地跳动着,眼底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好一个“不会忘了我”。
前世,你确实没忘了我。你穿着我的嫁衣,住着我的房子,还回村里来“施舍”我,把我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下!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个丧门星!”奶奶王桂芬在一旁啐了一口,“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全家啊!”
一家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前世那个懦弱的袁绣,此刻怕是已经被他们哄得团团转,一边伤心欲绝,一边还对小叔的“关心”感激涕零。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滔天的恨意在胸中翻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无权无势,光凭一张嘴,谁会信她?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说她得了失心疯。
袁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因为“伤心过度”而摇摇欲坠。
“小叔……奶……你们别说了……”
她一把推开手里的桃酥,油纸包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哇”的一声,她像是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信!江洲哥不会不要我的!他不会的!肯定是信丢了,肯定是!”
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袁新民一家都给整蒙了。
他们预想过袁绣会伤心,会难过,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简直跟疯了没什么两样。
“哎哎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袁新民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蹲下去扶她,嘴里不停地安慰,“不就是一门亲事嘛,没了就没了,你还有我们呢!小叔保证,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他的手刚碰到袁绣的胳膊,就被狠狠甩开。
“你别碰我!”袁绣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你们都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待着!”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院子里,袁新民、王桂芬、袁绢面面相觑。
“爸,她这是咋了?反应也太大了点吧?”袁绢小声问,脸上有些不安。
袁新民皱了皱眉,随即又松开,脸上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
“没事,反应大才好。这说明她已经信了,彻底死了心。”他拍了拍内兜,那里放着他截下来的信,还有一张从信里抽出来的、袁绢的照片,“这丫头从小就死心眼,不让她彻底绝望,她就不会安安分分地把这门亲事让出来。”
“就是,一个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王桂芬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捡起摔碎的桃酥,吹了吹上面的土,“便宜了她,还糟蹋东西!”
“妈,行了,别说了。”袁新民摆摆手,“让她哭去吧,哭累了就好了。等过几天,咱们再慢慢劝她,给她找个婆家嫁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听着外面的对话,房间里的袁绣,慢慢止住了哭声。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只有一片淬了冰的冷漠。
演戏,谁不会呢?
前世你们把我当傻子演了一辈子,这一世,就轮到我来陪你们好好演一场了。
袁新民,你以为我崩溃了?绝望了?
不,我只是在给你下套。
你越是觉得我可怜、可悲、不堪一击,就越会放松警惕。
而你怀里揣着的那封信,就是我扳倒你的第一块砖!
不过,光有计策还不够,复仇需要资本。去军区找江洲需要路费,揭穿袁家的真面目需要底气,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这个家,她是别想拿到一分钱了。
袁绣的目光,投向了窗外连绵不绝的后山。
七十年代末,物资虽然匮乏,但山里宝贝多。以前她老实,只敢在山脚下挖点野菜,采点猪草。可现在,她有“气运之眼”!
她清楚地记得,村里的老人说过,后山深处有野山参,有灵芝,只是没人找得到。
但她不一样。
在她的“气运之眼”里,万物皆有“气”。普通的草木是淡淡的白气,而那些珍稀的药材,则会散发出与众不同的光芒。
明天,她就上山,去挖她复仇的第一桶金!
小懒虫羞涩2026-01-16 09:24:18
县里中药厂的老药师,是我家远房亲戚,他要是知道我三百块就卖了,非得骂我败家不可。
风中演变小甜瓜2026-01-24 16:07:17
娘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袁新民被批斗的场面。
温暖白羊2026-01-24 05:29:22
婶婶刘翠芬也跟着帮腔,阴阳怪气地说:绣啊,不是我说你,嫁不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得了癔症,看谁都像偷了你东西似的。
甜蜜给橘子2026-01-09 04:43:27
大概在山里转了半个多钟头,就在袁绣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风趣爱铃铛2026-01-06 14:31:27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只有一片淬了冰的冷漠。
彩色踢柜子2026-02-02 20:12:40
心绪剧烈波动间,指尖被玉佩的裂纹划破,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瞬间就被玉佩吸收了进去。
心里的荒凉像野草疯长看着沈确吃掉第10个凤梨后,我冷冷地拿出了离婚协议:“沈确,我们离婚吧。”沈确一愣,抽纸擦手的动作没停:“宝宝,这又是闹哪出?”“你这3天吃了10个凤梨。”我开口道。沈确失笑,一如往常地伸手想摸我的头:“这几天的凤梨味道不好,所以才一个都没给你留。要不这样,为了给公主大人赔罪,小的明天带你去买驴牌包包,怎么样?”我垂下眼,心中苦涩。结婚三年,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哪怕每次我耍些小性子,他也会耐心地
大嫂,江湖大哥派我来保护你!刚从警校毕业,他成绩亮眼,格斗技巧、侦查学成绩全是优等,心理素质测试也是全班最高。关键还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男同学女同学都公认好看的程度。但就是这样的他,前脚刚进女局长办公室,后脚就被抓了起来,被警队除了名……为了升职加薪,当然,更多的是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他就这样从警校优秀毕业生,转变成了一名见不得光的卧底。他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线,帮会
铜板通现代,我在古代卖烤肠何枣花,古代最普通的农家媳妇,丈夫早逝,公婆慈爱,儿女乖巧。虽日子艰难,但公婆疼她如亲生,妯娌敬她贤惠持家,儿女乖巧贴心。即便吃糠咽菜,一家人也其乐融融,苦中作乐。直到这年,全家眼看要挨饿……何枣花外出买粮,铜板竟在手心烙下奇异印记——从此能自由穿越到千年后的现代世界!在现代,她
他的婚外情,要了我妈的命临近除夕,跟外婆一起置办年货,电话突然响起。看着熟悉的手机尾号,我立刻猜到了对方是谁。但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联系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电话挂了又打,反复几次,我还是按下了接听。“有事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又重又急,语气紧绷:“潇潇,你妈妈电话怎么打不通?”“要过年了,我们一家三口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们说。”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了。
孤剑曾照惊鸿影成婚第三年,苏清枚外出巡庄半月,归来时,国公府竟突然多了一条家规——全府上下所有人,戒骄戒躁,每日吃素,不可有丝毫善妒之举。而这家规,皆因府中来了一个人淡如菊的佛女。苏清枚身为国公夫人,只多查看了丈夫的来往信件一眼,就要被拖进祠堂思过三天!
娇娇软腰肢,禁欲帝王折腰宠!谢冽宸,当朝少年帝王,登基一年稳掌江山,冷酷禁欲不近女色,后宫形同虚设,是朝野称颂的铁血君主。直至鸿福寺一行,他偶遇六品翰林院修撰之女沈元曦。她意外救下急症发作的太后,桃林里身着月白襦裙浅笑的模样,一眼撞进他心底,成了挥之不去的惊鸿。这位向来冷硬的帝王,竟因这一眼彻夜辗转,被绮念缠得失了分寸,梦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