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在场众人均是一愣,仿若幻听一般,看向那小厮。
“你再说一遍,提什么亲?”沈清安眉心蹙起。
沈老夫人只生了两个儿子,这宁国府世子跟谁提亲?
小厮跑得急,急喘两口气,不等回答,却见一身红色长袍的宁国府世子裴钰已经进了院子,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队扛着木箱的队伍。
“听说沈大人归家还带了个原配回来。”裴钰开口。
高芝兰本是原配,沈清安寻回发妻携发妻归家本就是大丈夫之举,也是为了给高芝兰母子名分,他这一路略显高调,裴钰知道并不奇怪。
说话间,裴钰目光一扫,视线落在高芝兰身上,紧接着眼皮一翻。
“的确是糟糠之妻。”
进门一句话,让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尤其是高氏,一开始看到裴钰那张便是长在男人身上也不得不称为“漂亮”的脸时,她几乎不受控制地心动了一下,可他一张口,刚动了一下的心瞬间又死了。
糟糠?骂得太脏了!
沈清安也阴沉着脸,“裴世子不请自来,究竟所为何事。”
裴钰不回答,只看向姜云舒,眉梢挑起,“你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想着这回你指定是不能跟他过了,机会难得,我先来提个亲。”
提,提亲?
姜云舒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见过着急提亲的,没见过直接跑来人夫家提亲的,关键,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儿!
真是缺了大德了!
此刻沈家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僵在脸上,一张嘴仿佛能冒出黑烟来。
偏偏,人家是宁国府世子,以后要世袭的那种,他们区区五品小官门第得罪不起。
好半晌,沈清安似乎才反应过来,他不敢骂裴钰,当即扭头朝姜云舒怒喝一声。
“**,你竟背着我与男人苟且!”
他眼珠子瞪着,眼中红血丝开始蔓延。
“你才跟男人苟且!”
裴钰挡在姜云舒跟前,朝沈清安瞪眼,“本世子向来光明正大,上次听说你被洪水冲走后,我也来了,谁知道你竟然没死。”
唉,好可惜。
他说得理直气壮,沈清安满腔的怒意竟被噎住,张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
不是,他疯了吧!
这绝对是疯了!
一时间,满院子人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了好几变。
裴钰疯没疯不确定,他们是真快疯了。
姜云舒此刻太阳穴突突的,他明明怼的是沈清安,不知为啥,想揍他。
这么好看一孩子,偏偏长了张嘴!
裴钰可不管别人,又转向姜云舒,语重心长,“你看,你早答应我也没这么多事,这种软饭硬吃的男人赶紧休了,考虑考虑我,我软饭硬饭都吃。”
休夫?
沈家人的拳头又硬了几分,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老夫人终于忍不住,手中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戳。
“裴世子不要欺人太甚。”
她正要怒斥,却又想起什么,停顿片刻,憋足了一口气,“我大瑞朝从未有过休夫先例!”
听说,宁国公手握千万精兵……
裴钰眯眼看老夫人,不以为意,“那有什么,等你儿子被休就有了。”
噗呲……
月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裴世子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真带劲儿!
“你!”老夫人气得直哆嗦。
裴钰可不理会她,说完又转向姜云舒,“你考虑考虑我,你若答应,我便让我爹去找皇上,别说休夫,就是休他全家都行!”
他眨眨眼,笑起来不顾别人死活。
爱听歌方棒球2025-06-26 02:20:47
见过着急提亲的,没见过直接跑来人夫家提亲的,关键,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儿。
孤独摩托2025-06-14 21:05:53
红花挂彩,高头大马,沈清安一路归来吸引了多少双眼睛,焦点之中的人,功绩称赞过后,家宅内院亦是众人口中谈资。
动听给缘分2025-06-27 13:07:58
高芝兰见状忍不住眉梢轻挑,如今沈家两兄弟尚未分家,沈清安是一家之主,府上一切本应以他为尊,想着,唇畔隐约露出得意之色。
水壶勤劳2025-06-27 06:19:21
姜云舒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此刻仿佛吞了苍蝇一般,恶心难受卡在喉咙,吞不进去吐不出来。
美好与草丛2025-06-27 10:00:44
正因如此,沈家主母更不能是你,你只需安分守己,沈家会给你留一处生存之地。
傻傻钢铁侠2025-06-22 06:34:32
她这个原配就不同了,她和沈清安有的可不光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她是原配正妻,姜云舒如今的一切日后都是她的,这次随相公进宫受封的也应是她高芝兰。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