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咬唇,“你……你,你怎么还没走?”
墨时谦已经从刚才的变故中恢复了过来,眉眼是深沉不可窥测的清俊淡漠,他淡淡的道,“刚才的事情,抱歉。”
池欢本来不想再提这茬,将它当成意外带过去。
毕竟她自认了解这个男人的为人,也因为主要责任在于她换衣服没关门。
可他提起,她就还是压不住那股恼羞成怒,“你进我卧室为什么不敲门?”
墨时谦看着她又绯红起来的小脸“我准备敲门。”
“刚才的事情就只是一个意外,我会忘记,你也给我忘得干干净净。”
几秒后,男人吐出一个字眼,“好。”
池欢紧绷的神经稍微的松弛了点,但还是很火辣,也不敢去看他,只闭着眼嘟囔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睡觉了。”
墨时谦看着她长发下的脸蛋,“大小姐,您把感冒药吃了。”
“你走了我会自己的吃的。”
“你不会。”
池欢,“……”她的确是向来没有自觉吃药的习惯。
这个男人……
“我今天白天在医院吊过点滴了,不用再吃药,感冒药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男人用他深静的,有条不紊的嗓音淡淡的陈述,“你明天有考试,在重感冒的情况下受到惊吓,最好吃点感冒药好好睡一觉。”
池欢重重咬唇,不在意的道,“不舒服以后再补考就行了。”
“你们教授都知道你为了婚礼把近半年的时间都腾了出来,如果你有时间也找借口不去的话……直接算你挂科,只能重修。”
池欢,“……”
她只要一看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就知道他不亲眼看着她把药喝下去不会罢休,这男人跟了她几年了,他的性格她多少摸得清。
曾有人跟她说墨时谦除了她跟她爸爸,对别人虽然谈不上态度冒犯,但那绝对不是一个保镖的姿态。可是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即便是在她面前,也常常不是一个保镖应该有的姿态!
有哪家保镖敢逼着雇主吃药?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早期她对于这个爸爸派来监视她管教她的男人非常的抗拒,什么都跟他反着来,结果吃足了教训才学乖,磨合了几年后也算是形成了相安无事的格局。
她撇撇嘴,走到茶几面前拿起搁在上面的感冒药,给自己倒了大杯水一骨碌吞了下去。
杯子一放,“吃完了。”
“头发也要吹干。”
池欢,“……”
墨时谦站了一会儿,迈开步子熟门熟路的把吹风找了出来插好电递给她。
池欢还是站着,没接。
过了十秒钟,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脑袋趴在沙发的扶手上,道,“你非要我吹,那你给我吹好了。”
墨时谦看着趴着的女人,突然就想起了风行养的那只高冷傲娇的布偶猫,也喜欢趴在沙发上等着人给它顺毛。
过了一会儿,温热的风吹过池欢的头皮,温暖舒适,沙发柔软,暖风舒服,池欢本就不适疲倦,再加上感冒药催眠的效果,吹了没几分钟她就昏昏欲睡了。
等头发彻底被吹干,男人关掉吹风。
吹风的声音一停,空气里就只剩下了女人安静均匀的呼吸。
墨时谦低头看着她静静趴着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俯身准备将她抱回到床上。
视线无意中又碰触到她白色裙摆下的脚。
深黑的瞳眸慢慢的缩起,那两只脚很小,很白,呼吸微沉,他突然伸手,大掌握着了其中一只脚。
她的脚是凉的,很凉,在男人温热的手掌中包裹着,有了对比,显得格外的凉。
兴许是这温度让睡着的池欢觉得舒服,她竟低低的呻一吟了下,“嗯……”
他很快收回了手,望着那被长发遮掩蹙着秀眉的脸,几秒后,还是迅速的将她横抱了起来。
池欢睡得其实不深,但也没有安全醒来。
她迷迷糊糊的唤道,“墨时谦。”
“抱你回床上休息。”<br>
雪白和火车2024-11-15 15:29:00
他很快收回了手,望着那被长发遮掩蹙着秀眉的脸,几秒后,还是迅速的将她横抱了起来。
魔幻保卫心锁2024-12-11 00:57:50
墨时谦清俊挺拔的身形就伫立在门口,深邃冷静的瞳眸微微缩着,整个人也僵硬在原地。
迷人给小熊猫2024-11-24 13:53:30
墨时谦笑了下,孙局长应该也不希望这件事会惊动另一位吧。
冷酷方帅哥2024-11-15 11:51:30
刚关上车门,一转身就看到站在半米外的俊美男人吞云吐雾的看着他笑,虽然说你这保镖干不了多久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走人家的未婚妻,你是不是也太不收敛了一点。
月饼默默2024-12-08 23:35:10
一旁值班的警察走过来小声的道,莫少,池小姐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
谨慎扯太阳2024-11-15 13:29:09
池欢也突然想起来,她上车的时候,两次都是她自己拉开的车门,豪门聘请的司机,不仅要车技过关,也要熟谙必要的司机礼仪。
朴素给鲜花2024-12-13 07:16:27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淡然,大小姐。
老鼠包容2024-11-22 15:15:52
这男人是真的尽职尽责的担心她出事,所以很早就过来了,还是……经过昨晚,他对自己有那么点点心动。
篮球闪闪2024-11-28 08:53:43
池欢皱起秀眉,刚抬手,另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从天而降,利落而迅速的扣住了那只要掐上她的手腕,手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响起。
虚心的小蘑菇2024-11-15 10:33:39
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却又最信赖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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