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给你说过,南区去哪也别去千味居,你偏偏不听,怎么样又被打了吧?九爷那人我了解,道上的人都说那老头是个疯子,一哥的话都不一定管用。我能这么多次把你要回来,估计还得是老家伙的面子。”
长庚在桥洞中,语重心长的对长风道。现在他们三人已经回到了桥洞,大白天的在桥洞中坐着,长德在给长风用药水擦身上。这药水是长德在药店进货的时候,顺手拿了点药材,然后自己配成的。
说起来,长德也是个妙人,他论正儿八经的乞讨,照着长庚和长风差的很远。可是长德这小子有一双巧手,在完全自学成才的情况下,能够把很多人的钱袋都给顺过来,更别说那么明显的药草。这小子还自己能够捣鼓点药材,他们仨的跌打损伤,都是长德给搞定。
不过,三人中最有权威的,一直都是长庚。老家伙给他们留下了些财富,第一就是这个桥洞,另外就是长庚。长庚从小跟着老家伙混迹朱玉城,朱玉城大小有头有脸的一方霸主,对于这个小屁孩,都是很熟悉。
长庚混迹十多年,好歹也算有点人气,大小蛇头,黑白两道也都有点实力。一个小乞丐能有这样的本事,已经不弱。长德和长风,两个乞丐一直跟着长庚在一起混,却都有致命缺陷,长德好色,长风好酒。
到现在为止,除了发现长庚有些爱财之外,没有发现长庚有什么特别大的欲望。话又说回来,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不喜欢,更别说一帮乞丐了。
“懒鬼,你就别说他了!这小子也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以后可能就好点。这一回就先别数落他,让他养养伤,这段时间他不会喝酒去了。”
长德的话倒是很中肯,在为长风说好话。长庚一般不管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为他们两个擦屁股,两个人被抓住就要靠长庚来解决,所以对于长庚,这两个一直是很小心的面对。
“不说他?那说你?昨天晚上,要不是我看着你,在你被抓着那会把你拉出来,你也被醉香楼给抓住。抓住在那的话,你以为你比酒鬼能强到哪里去?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啊!”
长庚一脸无奈的坐在地上,地上有几床破被褥,也不知道是哪家丢的了,让这三人给抱了回来。
“懒鬼,别拿我们跟你比,你根本就是适合当和尚去!不喝酒,不看美女,这一辈子过的多难受啊!你看看我,十岁的时候,就是南区公认的酒王!色鬼,十岁就已经能从醉香楼把那些女人的内衣拿出来。你看你,十五岁了,又办过什么大事?”
长风龇牙咧嘴的道,别看这小子身体没好,可到底是经常挨揍的人,这小皮肉伤痛,根本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长德一看长风开口说话了,也立即道:“就是,懒鬼,你小子这么长时间,又有什么大事做出来了?”
长庚根本懒得理这两个一根筋的家伙,转身出去了。临走之前,有意无意间从袖子里,掉落出来十几文钱,位置也巧妙,正好落在被褥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
长风和长德面面相觑,看着长庚瘦弱的身体消失在桥洞,又看看那十几文钱。
“唉,色鬼!有时候,我真觉得,咱们两个给懒鬼造成了很大的麻烦!”长风叹口气道。
长德也叹口气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年来,特别是老家伙死了之后,咱们三个之所以还能在中央桥洞住着,完全就是懒鬼的功劳!要是没有懒鬼,咱们两个早就被扔到城外乱坟岗了吧?听说东六桥洞的癞子就被活活打死扔那了。”
“癞子死了?谁干的?那癞子的酒量也不赖。”长风惊讶道。
“听说是北区的人干的。咱们混南区的,尽量少惹北区的。那帮人都是白道上的,跟咱们这半黑的不一样。”
长风点头道:“怪不得,癞子拿了整个东六,实力也不算弱。一声不吭的就没了,也只能是北区的人出手。一哥什么反应?”
“我哪知道一哥的反应?这点消息还是东四的人传过来的。”
两个人又继续在桥洞中长吁短叹,他们都知道长庚留下十几文钱的意思,饿了去吃,不用担心钱。
长庚从桥洞出来,继续往南区走去。
朱玉城以沧澜江为分界,北面被叫做北区,南边自然就是南区。北区中,大部分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或者是跟官府有关系的人能呆的。因为北区中,朱玉城的城主府就在那边,属于白道的地盘。
南区这边几个大哥各自雄霸一方,是地地道道的**。夹缝中还有类似于长庚三人一类的乞丐,外加金手指型的小偷。这边是贩夫走卒、妓院杂耍无一不包,就是一个大杂烩。
长庚正走着,忽然被两个打扮怪异的人吸引目光。那两个人,身穿金色盔甲,腰间挎着一把宝剑,面容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横冲而过,摧毁了不知道多少的杂货摊位。却没有什么人敢多说一句,这两人明显就是军队中人。
“长庚!长庚!过来!过来!”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长庚顺声望去,一个年纪不大,却长得贼眉鼠眼的家伙在那摆手。那小子长庚认识,是这片有名号的金手指,长德的本事照他还差点火候。
“六子,什么事啊?”
“哎呦!我的懒人祖宗哎!您老人家可真是淡定!出大事了!跟我来!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说。”
六子一把拉着长庚,七拐八绕的跑了几个拐角,来到一个确信没人的角落。两人都喘着粗气,跑这么一阵子,两人的体力都有些支不住。长庚直接躺在地上,六子也坐在地上。
喘息好一会,长庚才问道:“说吧!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六子站起来,探头探脑的说道:“哥哥唻,你这回可得稳住脚!这消息实在是太大!别等会跳起来撞着我!”
“说吧,我还没见过什么消息能让我跳起来的呢!”长庚说着话,把双手压在脑袋下面,示意自己没手,很难起来。
六子也是见惯了长庚的做派,没有丝毫惊讶,而是一字一顿的道:“刚刚得到消息,皇帝出巡,下个月抵达朱玉城!”
狗儒雅2022-11-16 12:17:08
神哥接口道:所以,这一次对于我们来说,是场很大的挑战。
花卷虚心2022-11-03 18:01:59
这里是花间楼的后门,进入的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妓院,而是一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这里就是一哥的总堂口。
绿茶难过2022-10-31 10:48:41
这一句话,直接让天塌不惊的长庚从躺着变成的站着,那速度比兔子跑的还快。
秋天阳光2022-11-09 02:28:10
六子一把拉着长庚,七拐八绕的跑了几个拐角,来到一个确信没人的角落。
大意的玫瑰2022-11-19 10:07:52
在他老头子死了之后,长庚那小子还能在朱玉城混出点名头,手底下又怎么可能没点实力。
舒服给纸鹤2022-10-30 18:31:31
和尚再怎么淡然,面对这么个俗人,嘴角也是有些抽搐,不过和尚语气却很平稳的继续道:几百年前,忽然出现一位厉害的高手,四处挑战,未尝一败,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眼睛平淡2022-11-28 07:21:53
长庚在长风打了个喷嚏之后,瞬间拿出来那个火折,小心的吹着之后,借着微弱的火光,长庚看看这是什么书籍,难不成是和尚带的**。
嚓茶坦率2022-10-29 11:43:47
各种画舫也都不再有光亮,安静的呆在沧澜江边,度过这漫漫长夜。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