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冬已至,北风卷着如刀割般的雪粒,疯狂抽打着破败的军帐。
寒风呼啸声中,夹杂着布帛撕裂的脆响和粗鄙下流的哄笑。
“这就是那个北国第一美人?”
“什么狗屁公主,如今到了这军营,就是咱们兄弟用来暖身子的烂肉!”
姜令芷被逼退在满是泥泞的雪地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破损的衣衫直钻骨髓,她原本瓷白无瑕的肌肤此刻冻得青紫,那双昔日里清滢如水的杏眼,此刻溢满了绝望与惊恐。
无论她如何向后瑟缩,四周都是一双双犹如饿狼般冒着绿光的眼睛。
“求求你们……别过来……”
姜令芷声音颤抖,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唤起丝毫怜悯,反而像是滴入滚油的水珠,瞬间炸开了这群兵痞心中最龌龊的欲念。
一只脏污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襟。
“刺啦——”
原本华贵的宫装此刻已成破布条,挂在她身上摇摇欲坠。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并不是常年劳作的粗黑,而是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在这昏暗腌臜的军帐中,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发疯。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士兵并未上前阻止,反而兴奋地吹起了口哨,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黏在她**的香肩上。
“这就是那号称北国第一美人的姜令芷?”
“啧啧,这身皮肉,咱们这些粗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细嫩的。”
“副将大人,您吃完了肉,可得给兄弟们留口汤喝!”
那副将显然被周围的起哄声激得更是**大发,他猛地俯下身,两只大手抓住了姜令芷仅剩的中衣领口,狠狠向两边一撕。
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踩进了泥里。
她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父皇宠爱,母后疼惜,还有那个会给她买冰糖葫芦的少年郎……可如今,国破家亡,父皇被斩首示众,那个人也不知所踪,而她竟沦落到要被这一群乱臣贼子如牲畜般玩弄!
绝不能受此侮辱!
姜令芷眼底闪过一抹决绝,贝齿猛地咬向舌尖。
就在那一瞬间,营帐的帘子被人由外向内,一刀劈开。
“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正压在姜令芷身上的副将,头颅已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洒了姜令芷满头满脸。
那副将无头的尸身晃了两下,重重砸在她身侧。
姜令芷被这变故惊得忘了咬舌,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透过满脸的血污,看到了那个站在营帐门口的男人。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轻衫,即便是在这修罗场般的军营里,也纤尘不染,仿佛是刚从松下抚琴归来的贵公子。
可他手中,却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傅九霄。
如今摄政王面前最得脸的红人,大理寺卿,手段酷烈,人称“活阎王”。
他正逆着光站着,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眉宇间聚着一团化不开的戾气。他头痛欲裂,脑海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狂躁的杀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帐内的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想要拔刀,但在傅九霄带来的黑甲卫面前,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姜令芷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间炼狱。她本能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身上衣不蔽体,根本无处可躲。
傅九霄杀红了眼,手中长剑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直到,他走到了营帐的最深处。
傅九霄手中的剑仍在滴血,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充斥鼻腔,更加剧了他脑海中仿佛要炸裂般的剧痛。
就在他杀意快要吞噬理智的瞬间,一股极淡却异常执着的冷香,竟如利刃般劈开了周遭浓郁的血腥气。
那不是脂粉香,倒像是冰雪初融的味道。这味道钻入鼻息的刹那,脑中那千万只啃噬的蚂蚁竟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傅九霄脚步一顿,停在了姜令芷的面前。
姜令芷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古井、却又燃烧着诡异暗火的眸子。
这个男人,似乎比刚才那些士兵更危险。
傅九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前的女子狼狈不堪,绝美的脸上沾着血污,衣衫褴褛,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胸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白兰,破碎,凄美,却又透着一股子不想死的韧劲。
傅九霄缓缓蹲下身,染着血的指腹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姜令芷?”
姜令芷被迫仰着头,眼睫轻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
“大……大人……”
她想求他,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傅九霄并没有因为她的可怜而生出半分怜悯,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几乎**的身体上游走。
“这具身子,倒是生得不错。”
他轻笑一声,语气凉薄:“想活吗?”
姜令芷瞳孔骤缩。
“想……”她颤抖着吐出一个字,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些人要将你充做军妓,千人骑万人枕。”傅九霄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这朵娇花,“本官可以救你,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面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那股清冽的兰香让他疯狂的神经瞬间舒缓下来。
“做本官的暖床婢女。”
傅九霄的声音极轻,却如惊雷般在姜令芷耳边炸响,“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官保你不死。”
姜令芷浑身僵硬。
暖床婢女……那和军妓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从伺候一群人,变成伺候一个人罢了。
可是,看着傅九霄那双阴鸷且不容拒绝的眼睛,要是不选,她只怕会比这些人死得更惨。更何况,有他在,自己肯定能见到想见的人。
“我……我答应。”
她闭上眼,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傅九霄很满意她的识时务。
他站起身,随手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兜头罩在姜令芷身上,将她那诱人的身躯裹了个严严实实。
下一刻,他一把抓起姜令芷的手将匕首硬生生塞进她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将匕首尖端抵在她左胸口的心脏位置。
“啊!”姜令芷尖叫出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钳制住。
匕首刺破肌肤,鲜血渗出。
“记住这个痛。”
傅九霄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官私邸里的狗。若敢逃跑,或者存了死志……”
他手腕微用力,匕首又入肉一分。
“本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蜡烛善良2026-01-16 04:05:21
她这一生,从金枝玉叶跌落泥潭,早已没了尊严。
伶俐方镜子2026-01-29 10:34:51
齐润玉手中的酒杯失手滑落,砸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美丽打火龙果2026-02-01 03:05:12
凄厉的哭喊声刚一出口,便被男人霸道凶狠的吻尽数吞没。
超短裙秀丽2026-01-19 06:28:00
姜令芷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将浸湿的布巾按在他的肩膀上。
樱桃帅气2026-01-27 06:24:55
帐幔层层叠叠,皆是上好的鲛绡,屋内燃着地龙,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枫叶无奈2026-01-24 01:20:51
傅九霄手中的剑仍在滴血,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充斥鼻腔,更加剧了他脑海中仿佛要炸裂般的剧痛。
从火车到闺房,他的防线全线溃败【冷静自持老干部X楚楚动人娇气包】晏清和在火车上遇到个被挟持的娇气包,娇气包楚楚动人,星眸微漾,会窝在他怀里,环住他的脖颈低啜。火车到站后,晏清和才发现,娇气包竟然是继母娘家的外甥女!那天后,一向克己复礼的男人工作时常走神,脑子里全是娇气包泫然欲泣的模样。阮娇娇一朝穿越,成了没爹没妈、被姑姑逼着嫁给
第三场秋雨失约谢淮川从小就活得肆意妄为。他是谢家三代单传独子,因早产险些丧命,父母中年得子视若珍宝,这样的出身,让他习惯了这世界必须围着他转的规则。所以十九岁那年,他救下了落水的楚舒桐,一见钟情,用尽手段强逼她嫁给了他。婚后,谢淮川才知道她有个放不下的初恋,所以毫不意外的,他开始针对顾泽谦。
我在课题组吃瓜卷成顶流以及对未来研究方向的初步构想……但是!”她刻意拖长了尾音,成功营造出悬念的氛围:“但是,老李的提问风格素来以‘出其不意’著称!他可能冷不防追问某个技术细节,要求你深入阐释;也可能让你即兴点评师兄师姐已发表的工作!堪称防不胜防!”赵致远听闻此言,背脊瞬间挺得笔直,神情愈发凝重肃穆,仿佛一位即将奔赴前沿
晚砚,未完成的拼图“系统被干扰了!”技术员慌张回应,“有人在密室内触发了反向脉冲,切断了所有监控和通讯!”林晚脸色骤变。她冲向电梯,直奔地下三层。当她推开密室门时,苏砚正静静坐在沙发上,左眼角的滤器已脱落,掉在地毯上,冒着一缕青烟。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他开口,“你囚禁我,是因为你怕输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他撑着慢慢坐了起来。李桂香连忙过来扶他。孟大牛又吃了剩下的那点面糊糊,感觉身体竟然就彻底恢复了气力。“嫂子。”孟大牛看着她问。“家里有罐头瓶子吗?”“罐头瓶子?”李桂香愣住了,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她寻思着,这小叔子刚醒,怎么还是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傻子,跟个小孩子没两样,八成是想拿瓶子当玩具玩吧
转生草鸡?变身太古鲲鹏,软萌校花求合体我叫叶尘,被一辆大运撞到了全民御兽武装的世界,成了一只潜力耗尽的山鸡,好在我觉醒了最强突变系统!【每升一级可抽取一次突变机会,技能,血脉,道具,词条等均可突变!】【恭喜宿主抽取到红色血脉突变——太古鲲鹏!】【恭喜宿主抽到紫色技能突变——鲲星吞天术!】我是宋婉儿,上一世,寒冰天赋的我强行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