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原带来的那碗绿豆汤被林晚打翻在地,青瓷碗碎裂,碧绿的汤汁混着冰糖渣,在羊绒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迹,像一滩干涸的血。
林晚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冷硬得如同大理石雕像。她没有看周原,也没有看苏砚,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污迹,仿佛要将它烧出一个洞来。
“滚出去。”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原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但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用那双和林晚有七分相似、却全然没有神采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姐姐,嘴唇翕动:“姐……我……”
“阿鬼。”林晚没有理会她,直接对着门口那道沉默的黑影下令。
阿鬼应声而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门神,架住周原的手臂就要往外拖。
“姐!姐姐!我错了!你别把我关起来!我不要被关起来!”周原终于慌了,她拼命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仿佛“被关起来”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林晚猛地掐灭了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厌恶:“把她嘴堵上,关进东翼客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也不许给她吃喝。让她好好想想,是谁给了她今天这条命,让她不感恩戴德,反而胳膊肘往外拐!”
周原的哭喊声被一块布堵了回去,她被阿鬼像拎小鸡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拖了出去。临走前,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探究和恐惧,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苏砚。
门,无声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苏砚。
死寂中,苏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看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对亲妹妹的怜悯,但他失败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漠。
林晚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开始解苏砚的睡衣扣子。
苏砚浑身僵硬,肌肉紧绷:“你要干什么?”
“别动。”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刚才看了她。”
“谁?”
“周原。”林晚的眼神变得幽深,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我的东西,不许看别人。尤其是她。”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苏砚的衣领,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如同创可贴般的贴片,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电极。
“这是什么?”苏砚警惕地问。
“视觉过滤器。”林晚淡淡地解释,将贴片轻轻贴在苏砚的左眼眼角处。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传来,苏砚感觉左眼的视野似乎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灰色滤镜。
“以后,如果你的眼神里再出现除了我以外的女人,或者哪怕是对别的女人多看了一眼,它就会发热。温度会越来越高,直到把你的眼角烫出一个洞。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再乱看了。”
她俯下身,凑到苏砚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苏砚,你要记住,在这里,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耳朵只能听着我,脑子里只能想着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感官,你的思想,甚至你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林晚的情绪突然平复下来,拇指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流过一丝欲望。她帮苏砚整理好衣领,动作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女人不是她。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她坐在他身边,拿起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
“刚才吓到了吧?别怕,周原她不懂事,我不会让她再打扰你的。”
苏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种瞬间变脸的温柔,比刚才的疯狂更让他恐惧。
他意识到,林晚不是想杀他,她是想把他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完全属于她的提线木偶。
S国,某沿海城市贫民窟。
海风腥咸,混杂着垃圾腐烂的恶臭。王招娣是被一盆冰凉的海水泼醒的。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云顶华府的奢华,而是一片脏乱差的棚户区。几个皮肤黝黑、说着她听不懂方言的男人正围着她,眼神不怀好意。
“醒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正是阿鬼。他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王招娣一个激灵,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刚想张嘴破口大骂,阿鬼却先一步开口:“林总说了,从今天起,你和林家再无半点关系。这卡里有十万块,是给你买棺材的本钱。你要是敢再闹,或者是试图回国联系任何人,下一次,就不是把你丢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阿鬼将一张银行卡和一个装着几件旧衣服的破包扔在她面前的泥地上,转身就走。
王招娣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终于明白,林晚不是在吓唬她。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法律混乱的异国他乡,如果没了林晚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连条狗都不如。
她想起林晚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想起自己曾经骂她是“赔钱货”,想起自己为了那点酒钱想把她卖给老头……她终于感到了后悔,但不是悔恨自己的恶,而是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把那个“白眼狼”逼到这种地步。
她抱着那个破包,坐在异国肮脏的街头,嚎啕大哭。
但她的眼泪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金钱和权力的贪婪。
她不敢再闹了,但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还有女儿,那个叫周原的女儿,她知道周原心软,是她手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
而被关在东翼客房的周原,此刻并没有像林晚以为的那样在哭泣或反省。
她坐在豪华的大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从脖子上取下来藏在衣服里的银色小吊坠。那是一个小小的、手工打磨得并不精致的钥匙。
她知道关着苏砚的那个密室。她曾经在林晚的书房里,看到过关于这间密室的设计图纸,她知道这里一定藏着许多秘密。
她更知道,那个叫苏砚的男人,是姐姐唯一的软肋,她心里的恨意开始蔓延着,救出关在牢房的父亲是她与母亲王招娣来找林晚的目的。
窗外,雨势渐小,但乌云依旧密布,仿佛在酝酿着下一场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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