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灵蕊心思灵活,知道俞管家深受郁光耀的信任,所以也不敢得罪,只能好言相劝。
“俞管家,赵嬷嬷只是一时失言,实乃无心之过,俞管家便先饶了她这一回吧。”
原本要进屋的郁桑婉身形一滞,冷笑道:“一时失言?可本小姐听她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难不成这赵嬷嬷长了一张狗嘴,控制不住自己乱吠?”
“赵嬷嬷知法犯法,今日若不教训一番,这安远侯府岂不是没了规矩!若是传出去,世人不知会怎样耻笑我安远侯府,让一下人帮姨娘扶正,简直闻所未闻。”
“怎么?你还嫌咱安远侯府府不够出名,想在加一把火是吗?”
这番话太过厉害,将郁灵蕊堵的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这郁桑婉这般口齿伶俐,明讽暗刺的说出一大堆,实在气人。
“姐姐说的是,府中确实不能没有规矩,下人犯了错,理应受罚。那姐姐呢?今日姐姐在王府当着禹王妃的面断了孙公子手脚,如今这事儿传的人尽皆知,姐姐此举不也给侯府摸了黑,现在众人都认为我安远侯府,人人心狠手辣,这难道不是姐姐的错吗?”
听完这话郁桑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郁灵蕊别的不行,嘴倒挺厉害,这是非颠倒的,她差点就信了。
“如此看来,姐姐在禹王府的所作所为影响更大,不应该受惩罚吗?”郁灵蕊仰着头,语气十分嚣张。
郁桑婉沉下脸,冷哼一声:“禹王府的事情,本就是孙宽裕有错在先,我断了他的手脚,不过是不想他去祸害旁人。此事就连禹王妃都默认了,你却说本小姐做的不对,你是在说禹王妃不如你会明辨是非吗?
再者,若是换做你,难道你就不会气恼,不会惩戒此人吗?还是说,妹妹你饥渴难耐就连孙宽裕这种色胚非礼你,你都不介意。若真是这样,姐姐我甘拜下风,便不与妹妹计较了。”
当她失了清白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再怎么样,她也没想过要嫁给孙宽裕,那时她都做好常伴青灯的准备了。
可最后她还是被吴姨娘给压上了花轿,表面上是为了侯府的名声,可实际呢,不过是想看她的笑话罢了。
若不是她省亲时,郁灵蕊得意洋洋的告知真相,可能到死她还被蒙在鼓里,现在想来她可真是蠢笨,又懦弱至极。
“你……”郁灵蕊勃然变色,想要狠狠地骂上几句,随后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的院子,她只好忍住嘴边的话,胸脯一起一伏,气的不轻。
吴姨娘见女儿受了气,忙将郁灵蕊护在身后,指着郁桑婉的鼻子大骂:“你个贱人,竟敢如此无礼,小心你的皮。”
吴姨娘就像是一只护犊的老牛,直勾勾盯着郁桑婉,她今日若是不教训这丫头一番,她就不会明白这侯府到底是谁做主当家!
“啪!”
郁桑婉抬手甩了吴姨娘一巴掌,她又觉得不过瘾,便抬脚又踹向吴姨娘的右盖,只听见一咔嚓声响起,吴姨娘跪倒在地,她才满意的收了腿。
吴姨娘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当她是从前的郁桑婉不成?
“你……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你竟敢以下犯上。”吴姨娘疼得满头大汗,不可置信的仰视着郁桑婉,这贱蹄子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打她。
吴姨娘手撑在地上,起身便要向郁桑婉抓去,郁桑婉十分轻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以下犯上?”
“呵,你一小小妾侍,竟敢打骂我这正经嫡女,究竟是谁以下犯上?”
“母……姨娘......”郁灵蕊本想唤吴姨娘为母亲,可又怕授人以柄便改为了口。这郁桑婉今日是长了胆子,竟如此反常,一再的反抗她们。
“来人,快来人,府中的侍卫在哪?都快出来。”吴姨娘挣脱不开郁桑婉的手腕,扯着嗓子叫侍卫帮忙。
片刻后,十几个侍卫便出现在了郁桑婉院里。
“快、把大小姐给我绑了!”就算这郁桑婉再厉害,也抵不住这十几名士兵,她倒要看看她还如何嚣张,最后还不照样被绑到祠堂去?
侍卫们看了看吴姨娘又看了看郁桑婉,侯府是吴姨娘当家,大小姐虽是嫡出,却毫无地位,他们做下人的自是听从吴姨娘的吩咐。
“我看谁敢!”郁桑婉骤然厉声,“本小姐,乃是嫡出大小姐,你们竟听命于一个小小的姨娘,是将规矩都忘记了吗?”
那十几个侍卫被郁桑婉的气势给震住了,随即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俞霖。
俞霖垂眸,缓缓道:“把赵嬷嬷拉出去发卖了,其余人都退下吧。”
“是。”
话毕,他们就架了赵嬷嬷出门,吴姨娘被郁桑婉控制着无法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哀嚎的赵嬷嬷,被拉到了院子外面。
“俞霖,你竟敢动我的人?”吴姨娘一下子就怒了,大声吼叫。
俞霖拱手,淡然道:“此事是在下的管辖范围,还请吴姨娘不要在大小姐的院子闹了,赶快回去吧,否则,在下就不客气了,吴姨娘也应知晓吃亏的会是何人?”
“你……”吴姨娘红着眼瞪着俞霖,以前也没见他对郁桑婉有多好,今日却帮着郁桑婉压自己,真是可恶。
定局已成,郁桑婉猛地甩开吴姨娘的手,冰冷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俞管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在禹王府发生的事情,孙宽裕拿着我的玉佩说我与他私定了终身,这府中可不干净,你要仔细查一查才是。”
俞霖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丫鬟,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丫鬟离去。
吴姨娘一行人败兴而归,回梧桐苑的路上,郁灵蕊皱着眉,手紧紧攥着:“娘亲,这事儿俞管家插了手,父亲将来也会知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想个法子将她收拾了。”
吴姨娘铁青着脸:“我明白,那贱丫头,今日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平日那般的好对付。你父亲还有几日便要回京了,这个丫头不能留了。”
吴姨娘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狠绝,为了女儿的将来,为了女儿能出人头地,她必须要狠,谁都不能挡了她的路。
“母亲,父亲不是还有几日才会回来么,不如......”郁灵蕊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恨恨的咬着唇。今日之事,她们不会白白受着,她们定会让郁桑婉付出代价。
大山自然2023-07-31 08:59:17
队长,这侯爷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咱也不能在这干站着吧。
安静吐司2023-08-04 17:09:54
见了这画,郁家父子对视了一眼,连忙问道:小妹可看清了,确定是这帕子上的图案。
忧郁等于煎蛋2023-08-02 19:31:51
这事儿若放到其他女子身上,怕是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小笼包专注2023-08-10 08:10:31
吴姨娘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狠绝,为了女儿的将来,为了女儿能出人头地,她必须要狠,谁都不能挡了她的路。
高兴闻汉堡2023-08-17 04:10:15
前世她被吴姨娘带到祠堂关了一整夜,这回她倒要看看吴姨娘还敢不敢关她。
典雅闻奇异果2023-08-24 10:14:45
回到清风阁后,郁桑婉用过饭便静静的坐在桌旁,若她记得不错,前世她刚从王府回来吴姨娘的人便找来了,她在心中盘算着时间。
魔幻方衬衫2023-08-10 17:07:17
况且 说着郁桑婉又看了郁灵蕊一眼,勾唇一笑:臣女的贞洁,还在。
寒风活力2023-08-18 02:09:00
听到这话,郁桑婉瞬间沉下脸,冷声:怎么不会。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