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起的?”我好奇地凑过去,伸手在她脸上戳了戳。“比你早半个小时。” 她不满地拍开我的手道。 “你俩有病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汪美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揉着眼睛挤到卫生间里冲我们抱怨,刚睡醒的皮肤如白煮蛋般细白透亮。 往常时候言慧珠听到汪美儿这么说话一定会反呛回去的,不过今天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竟然十分娇羞地回头冲汪美儿笑了笑,下一刻,汪美儿的眼神顿时清明:“哎哟,我去!这一大早的就起床敷面膜,够勤快的啊!” “去去去!等我敷完面膜再和你吵!” “你不会是为了今天的球赛做准备吧?” 汪美儿要上厕所,暂时将我们赶了出来,隔了一扇门问道。 “你怎么知道?” 言慧珠扶着脸上的面膜含糊不清地道,“听说这次的比赛校草学长也会参加,万一偶遇了呢,我不得拿出最好的状态来留住他的人......顺带他的心吗?!” “校草学长?你是说新闻系的齐冽?还是历史系的楚远祁?” “谁?!” 正靠着阳台栏杆上昏昏欲睡的我听到这个名字,太阳穴处突然一跳,好像触到了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汪美儿愣了愣,“楚远祁和齐冽啊!刚进校就听说这俩人了,说是个顶个的颜正腿长,尤其是楚远祁,简直就是天人级别的。不仅年纪轻轻就在专业性的历史周刊上发表过论文,而且听说已经有国际性历史组织朝他抛出了橄榄枝,就等他毕业了!” “不过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齐学长多一些,这楚学长一听就是个禁欲系。脱离了生活趣味的男神都不好攻克,倒是齐学长,应该好上手一些。” 言慧珠简单扼要地点评道。 现在的女生都很有见地嘛!我一阵莫名的激动过后又冷静下来,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况且美儿口中这个楚远祁与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摆着臭脸的小男孩相差太远,很难让人联想到一个人身上去。 不过管他呢,是不是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大神的生活离我这等凡人太遥远,还是盘算着怎么去食堂抢两个限量供应的包子来的实际。 “他只是懒得参加集体活动,所以才被人误会成高冷,其实......他人不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李嫣然,站在我们身后幽幽地说道。 从我和言慧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彼此都被这货吓了一跳,虽然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为楚远祁辩解,但习惯使然,我和珠珠都没接话,于是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一个短暂的小插曲后,生活重新回归平静,美儿口中提到的楚远祁,像是一个校园传说,虽然时不时有人提起,但见过的人少之又少。倒是沾珠珠的光,见过齐冽几面,果然如传说般颜正腿长。 宿舍内的雨腥味儿偶尔会有,偶尔会消失,也有特别严重的时候,譬如李嫣然那次生病。 秋日转瞬即逝,入冬之后,离期末考的日子也就近了,大家都忙碌起来。 “今天讲运筹学的那个老女人也太凶了,不就是上课吃东西吗!都这么大人了,我妈都不管我她倒好,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从自习室出来,安颜拿着半个滚烫的烤红薯,一边龇牙咧嘴地剥着皮,一边愤慨地冲我抱怨,氤氲的热气在她微红的脸颊边消散,衬得她的五官越发清晰。“她那是嫉妒你年轻貌美!”我捧着另外半个烤红薯,只是暖手,却没有吃的打算,眼睛将湖边闲逛的几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就是!就是!” 安颜将一口红薯含在嘴里,方反应过来,口齿不清的问我:“这么冷你来湖边干嘛?”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李嫣然吗?” “就是你怀疑她有阴阳眼的那个?” “嗯。” 我点点头,“她让我这个时候来找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说。” 夜色四合,路灯还未亮起,周围的景色已经模糊起来,人工湖的湖面上已经起了淡淡一层水雾,冰冷的水气从湖底升起,周边的寒气也越来越重,可我依旧没看到李嫣然。 这人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那她人呢?” 安颜吊儿郎当地啃着红薯,朝湖边四处打量着。 “不知道。” 我摇摇头,心里仍觉得李嫣然不像是那种随便开玩笑的人,只不过湖边阴气越来越重,既然没找到李嫣然,我也不敢久待,便拉着安颜转身往回走。 湖边的路灯依次亮起,稍稍驱散了心底的不安,不料刚走了没几步,头顶一盏路灯竟“嘶啦”了两下,灭了。与此同时,脖子上一直挂着的平安符突然发起热来,甚至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它滚烫的热意。有些疑惑地把平安符顺着衣领掏出来,还没查看究竟,一股劲风便迎面袭来,将我扑的踉跄了几步,手中一个不稳,平安符飞了出去。 心中顿呼不妙,那股劲风中明显带着阴寒之气,难不成有东西想攻击我? 下意识地去拉一旁的安颜准备跑路,一伸手却落了个空,转眼一看,身旁哪还有安颜的影子?不仅是安颜,就连湖边三三两两闲逛的路人也都不见了,偌大一个校园内,安静的竟如同只有我一个人。 正在疑惑,周围突然起了雾气,先是薄薄的几缕从人工湖上飘出来,逐渐变的越来越浓,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眼前的景象已全然被浓雾掩盖,可见度不足一米。 空气中的味道和印象中的那个小镇的湿润水汽很相似,不过却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周围安静的连个虫鸣都听不到,一如幼时我在等待那个恶鬼现身的情景。我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退几步抵住离自己最近的一棵银杏树,闭上双眼。 老宋教过我说,在一些情况下,眼睛其实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你看到的,并不是你所经历的,而是有东西制造给你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闭上眼睛利用身体的其它感官去看待事物,则更容易看清事物的本质。 我看到了。 无边死寂的黑暗里,有几个人形的白色影子正朝我的方位靠拢,行走的动作怪异而扭曲,随着它们每靠近一步,那种濒临死亡的压迫感就会增加一分。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背后已经有冷汗渗出来。眼前的鬼雾依旧浓稠,可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穿过这些雾气来到我面前。可是这么多年我都安安分分地度过了,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群东西? 来了! 我紧紧地贴住身后的树干,全身的肌肉因恐惧到极致,变得有些坚硬。高度紧张的神经下,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全身的寒毛在一根一根竖起来。泛着阴森鬼气的浓雾中,那些东西的大致轮廓已经显现出来。该怎么形容它们呢?这些东西虽然有着大致的人体,但四肢的比例明显不正常,头圆圆的,没有脖子,或者说脖子和身体躯干是同样的粗细,四肢等长,很细,看起来有点像我小时候粗劣剪出来的小纸人。到底是谁?或者到底是什么?我有些诧异,自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还能思考事情。 就在被恐惧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一只纤细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鬼雾里伸了出来,隔开那些奇怪生物,一把抓住了我。 “妈呀!!!” 我跳起来的同时死命地拍打着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过大连带着自己都撞上了树干,银杏树摇了摇落下几片枯叶。可那只手并没有被惊恐下的我甩开,反而顺势将我带入一个拥有人类体温的怀抱。 周边的浓雾瞬间消散,耳边的虫鸣及远处情侣的低语重新传入耳朵。我身体一放松,差点瘫倒在地上,我知道,我得救了。 “七喜?七喜你没事吧?” 安颜一脸被吓到的表情站在旁边看我,手中的红薯还是刚被她咬过一口的样子。头顶的路灯“嘶嘶”两声重新亮起,原来自路灯灭后,自己就一直停在原地,哪都没去过。 “这么久没见,没想到还是这么没用,区区几只水魅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子!”救我那人见我恢复了正常,便松开了我。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莫名的熟悉感,有些疑惑地抬头,望进一双琉璃样的眸子。虽然长相已经变了很多,但幼时的影子还在,是楚远祁没错。
魁梧有御姐2022-07-22 21:50:09
我顿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连滚带爬地回到房间,把门反锁,然后又死命地将书桌推过来顶在门后,再坐在地上用肩膀抵住,继续哭。
仙人掌平常2022-07-31 19:08:56
与她对视的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总觉的那双眼睛后,像是站了两个人的影子,可仔细搜寻,却又一切正常。
高兴演变龙猫2022-07-25 05:02:07
我可听说李嫣然的父母都是政界高层,好多人挤破头想攀点关系过去,换给你你不要。
大意小天鹅2022-07-04 11:48:35
安颜将一口红薯含在嘴里,方反应过来,口齿不清的问我:这么冷你来湖边干嘛。
健康的小猫咪2022-07-10 16:07:17
我和安颜不是同一个专业,所以到校后便各自忙各自的了。
魁梧与金针菇2022-07-31 21:26:29
老宋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它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悲悯,此人本是清末瑞县的一个秀才,只是时运不济,考上秀才后不久,曾经的大清朝便改头换面成了民国,秀才怀才不遇,去了一家学堂当先生。
白猫拉长2022-07-23 08:32:22
我站在早已废弃的院墙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刚过十五,正是满月将亏之时,一轮圆的有些诡异的月亮静静挂在头顶上方,将大地上的一切映照的灰蒙蒙的,就像是我经常走进的那个梦境。
健壮等于小虾米2022-07-07 09:19:52
人群里有人眼尖看到,顿时响起一声惊恐的尖叫,小楚脸色一变,仗着个头小的优势,闪身冲进警察设置的警戒线中,接近那具白布掩盖的尸体,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前,从背后抽出短剑,狠狠地朝地上那具男尸插了下去,一系列动作完成的极为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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