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子又有什么馊主意?”
阎良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旋即摇头,“怎么可能,这小子什么尿性我还不清楚,没准又有什么馊主意。”
秦不良沉声道:“北伐势必不可退。”
“而今匈奴连连败退,只差一步之遥便能拿下玉门关。”
“届时匈奴想要南下,可谓难如登天,到时大秦就能休养生息,至少三年来匈奴不敢来犯。”
这番言论让赢阴嫚错愕少许,不由点头。
匈奴派遣两座王庭驻守玉门关,兴许是这些年大秦一直凌弱,王庭主帅想要双管齐下。
一座王庭镇守玉门关,另一座对渔阳郡动手。
岳彭趁此机会,将进攻渔阳郡的王庭直接击碎。
剩下另一座镇守玉门关的王庭,总人数在五万人马,大秦不惜一切代价,定能将其夺回。
听着秦不良这话,赢阴嫚抓住了救命稻草。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趁胜追击,将匈奴一鼓作气打出玉门关。”
她没想到今日的秦不良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除却女人和银子,终于能关心一次国家大事,当一回人了。
钱命和阎良也是惊讶。
今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秦不良这是要违背祖宗决定,打算做忠臣啦?
不过接下来秦不良的话,让两人松了口气。
“陛下,臣认为不应操之过急。”
秦不良沉声道:“岳将军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趁匈奴麻痹大意屠戮三万,俘虏数千匈奴人,可谓大胜。”
“只是陛下有没有想过,一路下来岳将军动作太过迅速,连日征战人困马乏,没有休息就攻打玉门关,损失定然惨重。”
秦不良一脸严肃,“臣认为,岳将军应该先行整顿兵马。”
“大军粮草不齐,装备奇差,贸然进攻不说能不能攻打下玉门关,即便打下来,恐怕也要付出十数万士卒的生命,若打不下来,士气倾泻,到时再想攻占就困难了。”
赢阴嫚陷入沉默。
她何尝不知道现在的局势。
可她担心秦不良会令岳彭退兵。
拿不下玉门关,大秦只能生活在匈奴的阴影之下,再加上岳彭杀了那么多匈奴人,早就不死不休。
如果夺不回玉门关,等一月之后匈奴大军开赴,可就彻底完了。
她陷入沉默。
这一战发兵二十万,多少士卒没死在匈奴手上,反而是因为饿死和冻死。
手中武器和盔甲都是几十年前打造,跟匈奴士兵完全没得比。
即便岳彭用兵如神,这一次也损失了不少士卒。
她已经做好准备,哪怕二十万军队死伤过半,也要拿下玉门关。
否则大秦必亡。
“左相,朕知道你的担忧。”
“可行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趁匈奴还未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将玉门关攻克才是对的。”
如果秦不良一心为大秦,她自然想令岳彭休养几人。
她再苦再穷,也会想办法搞来一批兵器充足军队。
可她不敢赌。
秦不良此人贪财好色,通敌卖国的事没少干。
她只求趁着秦不良同意北伐,将玉门关打下,否则等他后悔,一切都晚了。
最重要的是。
秦不良劣迹斑斑,她实在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等话。
大概率又是匈奴的阴谋。
秦不良无奈。
他明白赢阴嫚是在提防他。
不过也是,就原主那信誉,在赢阴嫚这里想要买颗糖都买不到。
“左相,朕...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支持岳将军北伐。”
“赢氏五代君王,无不重用秦家,你我君臣合力一处,定能将匈奴扫出大秦,朕和百姓都会歌颂你的功德。”
赢阴嫚不耻秦不良,可现在少不了他助力,只能打起感情牌。
秦不良沉默片刻,心中已有决定,“陛下,七日时间。”
“给臣七日,臣会凑足二十万大军的粮草物资,还有三万大军所需的盔甲兵器。”
“七日时间一到,如果臣未凑齐,陛下只管令岳将军攻打玉门关。”
赢阴嫚眼眸微垂,没有说话。
秦不良淡淡开口,“匈奴援兵至少一月才能赶到,如今正值深冬,驰援时间再加一半。”
“七日时间哪怕浪费了,对岳将军来说也无伤大雅。”
“可大秦国库空虚,能抽调的粮草都已交给岳将军,想要七日凑足二十万大军粮草,这怎么可能呢。”
赢阴嫚淡淡开口,“再者说,三万大军所需盔甲和兵器,对大秦来说更无可能。”
“打造兵甲的铁匠,全都身处匈奴,别说七日,就算七十日,七百日,也不可能打造出那么多兵甲。”
提及铁匠,秦不良把原主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蠢货为了钱财,将大秦铁匠全都卖给匈奴,不然大秦的军队也不可能那么弱。
身上的兵甲还都是十多年前的版本。
秦不良深吸一口气,“陛下,臣深知这些年做的一些事,的确令人不耻。”
“不过这一次,臣想救大秦于危难之际。”
“七日,七日之后臣所言是真是假,陛下到时一看便知。”
看向秦不良,赢阴嫚微微有些愣神。
若是第一次见他,瞧见这副神态,估计她早将他看作忠臣。
开口明犯大秦虽远必诛,闭口想救大秦危难之际,怎么听都是忠臣所言。
阎良和钱命更是惊在原地。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句话。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演技又飙升了一个层次,我等汗颜呐。’
没座!
阎良和钱命还真不相信,秦不良会帮女帝稳住大秦。
毕竟两人不对付,早就是满朝皆知的。
赢阴嫚神情恍惚,对上秦不良那双坚定的眸子,微微颔首。
“好。”
“既然左相有办法筹集粮草兵甲,朕就再等七日!”
岳彭过的的确苦。
手里有兵无粮无兵器,每每战端发生,原本能轻易歼灭敌军,最后都付出惨重代价。
比如这一次。
如果士卒吃饱穿暖,手中兵甲尖锐,估计只会损失几千人,不可能有两万士卒殒命。
如果秦不良真能做到。
别说二十万士卒粮草,武装三万士卒的兵甲,即便是一半的一半,凭借岳彭的本事,也能让大秦士卒损失降至最低。
答应下后,赢阴嫚又道:“七日后,无论如何朕也会出兵攻打玉门关,到时候希望左相不要阻拦。”
西牛忧心2025-06-10 08:41:32
赢阴嫚瞳孔猛缩,侍女一脸惊慌,连忙扶住沐颜宁。
抽屉花痴2025-06-30 01:17:54
身为赢阴嫚的小姨,两人岁数差不多,感情极好。
潇洒向书包2025-06-30 14:29:08
手中武器和盔甲都是几十年前打造,跟匈奴士兵完全没得比。
犹豫就香烟2025-07-04 20:08:32
今日无论是谁,哪怕钱命、阎良再怎么威胁,她也绝不退兵。
康乃馨害怕2025-06-15 09:14:04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好似造物主得意之作,可绝美的脸蛋竟透出一抹哀伤。
喜悦打星月2025-06-29 04:10:39
按理说左相这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官员子女是没有继承权力的。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