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带到了市中心的广场。
那里,一夜之间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全透明的玻璃房。
像一个展览怪物的笼子。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展出的怪物。
我被推了进去,四周的强光灯瞬间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玻璃房外,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的脸上带着好奇、鄙夷和兴奋。
无数的手机和摄像机对准了我,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进行着直播。
没有了***的压制,骨癌的疼痛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以一种指数级的恐怖方式在我体内爆发。
疼。
疼得我无法呼吸。
疼得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在一寸寸碎裂的声音。
我开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蜷缩,用尽一切办法想缓解这种非人的痛苦。
我甚至用头去撞击坚硬的玻璃墙,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只想让自己晕过去,或者干脆就这么死去。
玻璃房外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哄笑。
“快看快看,毒瘾发作了!”
“啧啧,这丑态,真是活该!”
江雪站在玻璃房外,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
“大家看,这就是毒品对人性的摧残。一旦沾染,你将失去所有的尊严,变成一头只知道索求的野兽。这就是不自爱的下场。”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疼得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幻觉。
玻璃墙外的江雪,不再是那个冷酷的刑警队长。
她变回了七年前的模样,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对我温柔地笑,朝我伸出手。
“小辞,别怕,我来带你回家了。”
“江雪……”
我哭着,朝着那个幻影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她的名字。
“江雪……救我……”
我卑微的求救,在众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景象。
苏曜立刻抢过麦克风,用一种惋惜又鄙夷的语气解说道:“大家可以看到,嫌疑人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致幻。可见毒品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全网都听到了他的“解读”,直播的弹幕上瞬间刷满了嘲笑和辱骂。
【这男的真是没救了。】
我眼前的幻觉破碎了,无边的疼痛再次将我吞噬。
我终于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一盆冰冷的凉水泼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惊醒。
公开的处刑还在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波剧痛的顶峰,我的身体彻底失控。
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涌出,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失禁了。
在全国人民的面前。
那一刻,所有的痛苦、羞辱、愤怒都消失了。
我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悲凉。
我最后的、仅有的一点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
意识模糊中,我感觉到玻璃门被猛地撞开。
有人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口,那是江雪暴怒的气息。
“林辞!你给我起来!少在这装死博同情!”
她处于极度的愤怒中,手下的力道失了控。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是……我早已被癌细胞侵蚀的锁骨,在她的摇晃下,生生断裂的声音。
她的动作猛地停滞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又盯着我肩膀处那块塌陷。
普通的吸毒者,怎么可能脆到轻轻一晃就骨折?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林辞……你的骨头……”
树叶刻苦2025-12-24 02:53:34
我被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正对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冬天粗暴2025-12-27 10:21:52
苏曜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走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假笑。
哈密瓜忧伤2026-01-04 03:27:14
她变回了七年前的模样,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对我温柔地笑,朝我伸出手。
老虎光亮2026-01-07 18:49:26
一个典型的,因为贪慕虚荣而深陷泥潭的堕落案例。
饱满信封2026-01-04 15:35:08
她一脚踩住我伸出去想要抢夺的手背,用力地碾压。
裙子重要2025-12-20 23:26:10
队里的医生,也是江雪的得力助手,更是我当年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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