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好摄像机。”江雪对手下人命令道。
“对准他,特写,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这将会是我们禁毒宣传片里,最生动的一课。”
闪光灯亮起,镜头对准了我汗湿的脸。
骨头里的疼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髓,又痒又痛。
我忍不住想去抓,指甲却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江雪蹲下身,黑色的警棍挑起我的下巴。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路边的狗都比你体面。”
我疼得视线模糊,眼前只剩下她的下颌线。
“药……”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伸手去抓她的裤脚。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苏曜。
队里的医生,也是江雪的得力助手,更是我当年最好的兄弟。
他瞥了一眼我,目光在我手臂上因为长期扎针留下的输液港痕迹上停顿了一秒。
“天呐,江队,你看他这胳膊。”
苏曜故作惊讶地叫出声。
“这都是长期静脉注射毒品留下的典型针孔,已经形成静脉索条了,这得是多大的瘾?”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针孔,那是化疗用的输液港。
可我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江雪听到苏曜的“权威论断”,眼神里最后一点复杂的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憎恶。
她猛地一脚踢开我抓住她裤脚的手。
“别碰我!”
我被她踢得滚了半圈,撞在墙角,骨头与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新一轮的剧痛袭来。
“宣布下去,对嫌疑人林辞,进行二十四小时强制‘净化’直播!”江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让所有人都看看,毒品会把一个曾经光鲜亮丽的人,变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队长,这……这不合规矩啊!”
江雪身边的年轻警员小声提醒。
江雪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压抑着暴怒:
“对付这种屡教不改、把人命当儿戏的毒贩,就得用非常手段!”
“我要让所有潜在的吸毒者都看看,这就是下场!天塌下来,我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