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还在担心这个粗鲁暴躁,有胸无脑的女人没办法按照他的要求把事情办好,但现在看来,他完全可以放心了。黑褐色的药丸从袖中抛出,慕容烟本能的伸手接住,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吃下去。眼前这个男子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她都不知道,这颗丸药是解药还是毒药也有待考证。男子并未在意这个细节,他从怀里捻出一个小纸包递了过去,坦然道:“这是种慢性毒药,剧毒无比,你每天在萧云晟的饭菜中放一个指甲缝那么多,不出两个月,他就会全身抽搐致死。放心,这药很特别,银针也检测不出来,没有人会知道他真正的死因。只要萧云晟一死,我就会替你把蛊引出来。”原来他针对的是萧云晟!那自己算不算是无辜被牵连的?“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以我现在的处境,只怕很难接近萧云晟。”慕容烟接过药粉,并未满口答应。“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男子轻蔑的冷笑,一手挑开慕容烟半敞的衣襟,缓缓下滑,“还用的着我亲自来教你么?”慕容烟死死的咬着唇瓣,藏在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要不是多年的训练教会了她忍耐,她早就出手扭断他的咽喉。这份屈辱,她记下了!男子原先不过是想看看她在清醒的情况下,遭受这样的羞辱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没想到,她居然一点也没反抗。不得不承认,慕容烟虽然在瑜国声名狼藉,但相貌却十分出众。此刻,她一手撑着床榻,一副不胜其力的样子,残破的衣衫裹不住她姣好的曲线,白皙的脸上带着诱人的绯红,一双清透黑亮的眸子隐隐噙着水光,浅色的薄唇被她咬过之后,性感而撩人。男子的喉结艰难的蠕动,他并不是禁欲的人,慕容烟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自从那一天之后,他眼前经常闪现她咬唇忍耐的模样。当下一把撕开慕容烟的衣裳,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印下火热的长吻。“唔,不,不要……放开我!香茗,香茗马上就要回来了!”慕容烟意识到自己又要遭受上次那样的侵犯,下意识推搡着他的肩膀。但无奈这具身体恢复能力实在太差,男子毫不费力就将她的手反压在背后。“香茗?你说那个小丫鬟?”男子在她唇畔上意犹未尽的咬了一口,手沿着身材的柔美弧线慢慢游弋,“放心,不到明天早上,她是醒不过来的。”“你,唔……”慕容烟还想说什么,男子却不给她任何机会,身下蓦地一凉,裙子已经被他掀起。“慕容烟,你的身体明明在召唤着我,嘴上却说不要,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男子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分开她紧绷的大腿,按住她不安分的腰肢,“我来教教你怎样取悦一个男人。”噩梦再次重临,慕容烟绝望而痛苦的闭上双眼,刚才的从容镇定,在这一刻化作屈辱而破碎的呻吟,直至昏睡过去……
野狼安详2022-07-24 09:13:22
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会拥有的。
故意和身影2022-08-01 04:32:34
再加上她那张欺霜傲雪,芳容丽质的面庞,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顾盼生辉,风情万种,足以迷倒万千男子。
诺言欣喜2022-07-11 00:50:50
香茗擦着额头的汗水,抬头困惑不解的看着慕容烟。
抽屉鳗鱼2022-07-16 19:44:37
当下一把撕开慕容烟的衣裳,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印下火热的长吻。
石头追寻2022-07-25 09:55:45
那男子语气颇有些意外,面具下的一双深邃黑沉的眸子闪烁着戏谑的光,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追寻迎雨2022-07-23 12:32:33
叶彤黛眉微锁,困惑的抬头,可惜对方话语里提供的信息实在太少,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健忘扯月饼2022-07-23 08:07:26
堂内的喜庆气氛早已散去,华灯在寒风中瑟瑟摇曳。
高贵保卫帅哥2022-07-12 09:55:37
重重的撞击,让原本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疼痛和厌恶感让叶彤本能的去抗拒,但身体却不知为何,根本不受她掌控。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