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想到凌慕白的名字,我就吓了一跳。再仔细看一眼被我抽打的男人,胸膛上还带着抓痕,俊朗的五官此时蓄满了怒气,正死死盯着我。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居然真的是凌慕白。我把凌慕白给暴打了一顿!可是,我昨晚明明和阿亮在一起,怎么一觉醒来,身边的男人变成了凌慕白?或者说我被他刺激疯了,借着撒酒疯的机会,来找他报仇?“沈欢笙,谁给你的胆子?作为凌太太,在凌氏集团旗下的酒店里睡男人,嗯?”他用手掐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凑上来,眸色狠厉的像是要把我撕碎。下巴传来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同时,我也暗暗放松下来。还好没有酒后乱性,随便找个男人放纵自己。节操保住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又怒火升腾起来。我爱这个这个男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放下尊严,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他前天当着我的面和沈欢言滚床单,昨天又和小美搂搂抱抱,现在居然质问我为什么对他不忠诚。这双重标准也太明显了吧!我很平静的把掐在下巴上的大手推开,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声音酸酸的,“你上了那么多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去上男人?”“这么缺男人?”凌慕白冷笑一声,夺走我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又把我按倒在床边上。“沈欢笙,你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吵架,伺候男人的技术怎么样!”说完,他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一手掐着我的脸强迫我张开嘴,胯下羞辱的东西粗鲁的戳进了我的喉咙里。窒息的感觉让我想哭又哭不出来,胃里一阵翻腾,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手。终于,他把液体灌进我的口腔,这才满意的抽身坐回了床上。我脸色憋得通红,大口喘着气。羞恼,愤恨,耻辱,各种情绪在我心里翻腾,我恨不得拿刀把他那个东西剁下来喂狗。然而我最后只是冷漠的一笑,把他给我的东西吐进垃圾桶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凌少玩女人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现在该说说找我是什么目的了吧?”换做平时,他躲我都来不及。现在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凌慕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被他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之后,还能如此淡定的和他说话。“沈欢笙,你果然和那些庸俗的女人不一样,我妈很有眼光。我想说什么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我冷笑,“抱歉,我这人反应迟钝,你还是直说吧。”凌慕白神情傲慢的开口,“我很爱小美。她心里很在乎你,也很在意你对她的看法,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也不要干扰到我们。”我面无表情,在乎我?那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这么多年在我面前表现的天衣无缝,把我玩弄的像个傻瓜一样。我嘴角一勾,“凌少,你是在求我吗?”凌慕白噗嗤一声笑了,“你错了,我是在和你谈条件。”“谈判么?”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嘲讽,“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幽深的眸子盯着我,似笑非笑的开口,“你不是缺男人吗?只要你能促成小美和我在一起,我给你找无数个优质男,你想怎么玩都行!”像是为了表明诚意,他拿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这个卡里有五百万,一白万是你刚才伺候我的报酬,剩下四百万够你玩几个月男人了。”他的举动让我如坠冰窟,大夏天来了个透心凉。心里面悲伤不已,但是我脸上却笑了出来,对他伸出了大拇指,“凌少果然心胸宽广,自己花钱给自己买绿帽子。你就这么希望别的男人上.你老婆?”听到我嘲讽的话,凌慕白面色一变,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厌恶,“给你五百万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让我这个新婚的老婆帮你搞定小三,还说我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我轻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凌少,不如这样吧,你在我身上再来四次,把这五百万花完,只要让我爽了,我就免费帮你搞定小美!”
积极就短靴2022-09-03 18:27:47
看着凌慕白和小美脸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我有一句艹你大爷差点脱口而出。
树叶生动2022-08-12 18:32:42
这句破鞋,不知道是说桌子上的女人,还是在说我。
自然与洋葱2022-08-15 09:06:59
凌慕白忽然抓住我的手举过头顶,高大的身躯把我整个人压到了墙上,让我无处可逼。
星星如意2022-08-30 21:46:22
他幽深的眸子盯着我,似笑非笑的开口,你不是缺男人吗。
坦率闻洋葱2022-08-16 08:32:15
无论黄毛最后能不能把小美上了,凌妈妈都是最后的赢家。
愉快等于草莓2022-08-17 00:34:41
可是,她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凌慕白搞在了一起。
呆萌就钢笔2022-08-18 09:04:36
凌慕白知道我和他妈妈合伙算计了他,从此对我恨之入骨,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样。
犹豫用绿茶2022-08-04 20:26:41
别怕,有我在……简单的一句话,却烙印在我的心里,悄悄温暖了我十年。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