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找来换洗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杨立一边搓着身子,不觉得又回想起刚才在车上的一幕,顿觉浑身燥热难耐,快速结束洗澡,说实在,他真后悔就这么放走了秋彤。
“下次,下次再遇见……一定不能让她走了!”
回到房间,杨立躺在床上。
静静的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想想还真丰富,虽然这些事跟自己执行任务比起来任何一件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明显有趣得多了。
突然,他想起了吃饭的时候落十三和薛凌珊提到的那个关于跨国毒品案的事,不由得眉头一皱,立刻拿起电话给老头子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启用来电提醒业务……”
杨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家伙一定又跑哪里泡洋妞去了。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在接通几秒钟后,一个男子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你啊老大,找我什么事,我们正在执行任务!”
他话刚说完,杨立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不由得暗暗咂舌,没好气道,“我了个草,耗子,你不要命啦,开着枪战,你居然还敢接我电话!”
那边喋喋的笑了起来,“怕什么,对面就是几个贩毒的小罗罗!”
杨立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不过很快又脸色一变,“小罗罗?那我怎么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啊!”
耗子哈哈大笑,“金三角里面,能没有几架破飞机吗!少见多怪!赶快说吧,什么事,我们要打掩护了!”
金山角跟毒贩开战,还小罗罗?
杨立又草了一声,也不再废话,“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个事,最近有没有什么贩毒团伙跟我们有联络的,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贩毒?”耗子想了想,“知道了,回头我让跟小梅说一声……对啊,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给她!”
杨立一听,脸上尴尬了几分,“她,她不接!行了,就这样,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梅……
一想到这些年来那个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女人,杨立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刚挂上电话,准备睡觉,突然电话响了。
杨立皱了皱眉,此时猴子他们在执行任务,师傅那老头子又关机,落十三这估计正忙着泡薛凌珊,这时候会有谁会给自己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子声音,“喂,是,是杨哥吗?”
杨立一听,声音很熟悉啊,随即一想,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渐渐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宋晓晓啊,怎么啦,找你杨哥我什么事?”
宋晓晓小声道,“杨哥,我怕……”
杨立心里咯噔一震,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宋晓晓跟自己说的那番话,该不会是吴三友真的去找宋晓晓的麻烦吧,顿时严肃了起来,“怎么啦?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回家的路上,我,我感觉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怎么办啊?”
杨立一阵汗颜,自己给他电话说有事找自己,可是这姑娘也太死心眼了吧,如果真的遇到了事情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用啊,老子都不懂你在什么地方,就算知道,跑到了地方该发生的早发生完了!
不过他不敢这么吓唬她。
“你先别慌啊。”杨立想了想,“这样吧,你先别急着回家,尽量往灯亮的地方,人多的地方走,我现在就去找你……”
宋晓晓听到杨立这么说,好像轻松了许多,“嗯,我现在掉头去光明街,你赶快来……”
光明街,不远。
杨立挂了电话立刻爬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奥拓风驰电掣般的出了小区。
十多分钟后,杨立就来到了光明街,按照宋晓晓提示的位置,停在了一个公交站旁,他打开车窗,朝外边望了好一会儿,除了看到几个年轻男女在那里等公交外,根本没找到宋晓晓的身影。
他狐疑的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喂,宋晓晓,我的车就停在公交站旁,你在哪呢?”
话刚说完,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握着电话忽然回头。
杨立眼睛忽然一亮,那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裙,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洒在身后。粉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铅尘不染。她只轻轻一笑,在这炎热的夏夜里,仿佛一阵清风徐来!
这女人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那女孩看到杨立,顿时双眼一亮,“杨哥。”快速的跑了过来。
杨立张大了嘴巴,“宋……宋晓晓?”
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白天那个身穿衬衣西裤,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女孩。杨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感受着杨立炽热的目光,宋晓晓脸蛋上微微的有些红了,有些局促的提了提领口。
杨立这才反应过来,尴尬了两分,笑道,“没想到你打扮一下还真漂亮啊。你杨哥我都看呆了!”打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宋晓晓点点头,“谢谢你杨哥。”说着坐上了附驾。
“你家在哪里?”杨立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
“福苑小区。”
车子开动,“离我家不远啊,我也住在福苑小区……隔壁!”
“那以后我们可以常见面了,有空你可以到我家里玩。”
杨立嘿嘿一乐,“你长得这么水嫩,还敢让我一大男人去你家玩?就不怕我把你那个啥了?”
宋晓晓没好气的在杨立身上打了一巴掌,“你就爱乱说!”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福苑小区外边。
福苑小区虽然距离自己家别墅并不远,但杨立这还是第一次进来,这看起来应该是个老小区,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外墙都是裸露的红砖,没有任何装饰,道路比较狭窄,灯光也比较暗。
杨立皱了皱眉,本来想把车直接开到她家楼下,奈何没有办法,只好停在了外边。
“下车吧,我送你进去。”
两人下了车,杨立抬眼望过去,眼前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两三米宽,只是通道里到处摆满了各种杂物,除了单车和电动车,三条腿和四条腿的车根本没法通过。整条通道并不长,三四十米,但是只在中间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难怪宋晓晓说会害怕了,就算是个大男人,里边突然冲出一两个持刀打劫的,那也毫无反手之力。
杨立看了一下,不由得好奇的问,“除了这条道,就没有其他地方进小区了吗?”
宋晓晓苦着脸,“有的,不过这几天那边刚好修路,给堵了,只好走这边了。刚才我就是在这里感觉到有人跟着我的,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没敢走过去。”
杨立点点头,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真聪明,以后就这样,遇到不对劲了就别乱走,赶紧打电话给你杨哥我。”想了想又道,“不过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晚上就别出来了。等那边路修好了再说。”
“嗯,谢谢你杨哥。”
杨立让她走前边,他挨着她的身后,尽管如此,他还是感觉到她的紧张,尤其是经过一两个有岔路的地方的时候。短短三四十米路,两人一下就穿过去了,最后在大路上转了一个弯,就来到了宋晓晓家的楼下。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杨立拍拍她的肩膀,“回屋里,早点休息。”
宋晓晓点了点头,又谢了一声,这才转身上去,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
杨立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子的一瞬间。
双眼陡然闪过一道利芒,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你们两个,出来吧!”
大方迎戒指2022-07-26 05:16:25
因为他看到了杨立的头颅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脖子,悬浮在半空中,阴沉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吓得晕了过去。
季节调皮2022-07-09 09:29:07
宋晓晓站在阳台边上,神情恐惧,握着电话的手一直颤抖着。
猎豹要减肥2022-07-28 22:41:01
他面如白霜,提起自己全身的力气,就想逃,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回头一看,杨立的脚一脚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他瞪大了眼睛,惊恐一叫,不要……啊。
天真保卫魔镜2022-08-02 13:55:37
双眼陡然闪过一道利芒,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你们两个,出来吧。
小蚂蚁香蕉2022-07-20 07:36:10
杨立看着他们的样子,十分受用,这就是大公司带来的效果啊,还是整个松江的龙头企业,很多人挤破头都没办法挤进去,他倒好,一回松江就进了凯美瑞,还不是一般的职员,而是股东。
汉堡彩色2022-08-06 17:13:37
落十三不觉一羞,肥大的脸上微微泛红,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煎蛋危机2022-08-05 07:05:48
小立,你师傅跟我父亲是世交,要是论辈分,我当算是你大哥。
自信迎摩托2022-07-25 12:23:23
但是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之前,她不能失去理智,我问你的不是这个。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