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峥的这个电话,不只让王年汗流浃背,参加会议的这二三十人,包括肖若海在内也都是心里一凉:这也太生猛了吧?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脸,而且还毫不避讳地把张长顺告了一状。从电话里都听出来了,这个张长顺的所长怕是当不长了。
派个副所长参加会议,是这样的结局,那没来的那三位呢?
一想到这儿,与林有田平时关系不好的人,不由得心头暗喜,恨不得马上看到二人激烈交火。
吴峥电话刚一放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会议室的大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林有田带着两名手下,满身酒气、晃晃悠悠、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都到齐了?你们俩就坐在这儿,开始吧。”林有田一看正好前排有三个空位置,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说道。
一看他这副模样,会议室里已经有人低着头嗤笑了,但并无人附和,大部分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会傻乎乎地出风头。
吴峥阴沉着脸,嘲弄地点点头,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平静地说道:“你们三个,还记不记得通知几点开会?”
“一点啊。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没关系,你把说过的再重说一遍就行了。那个谁,把水给我端过来。”林有田看着吴峥说道。
坐在吴峥身边的肖若海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有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老林,知道一点开会,为什么不早点来呢?这么多人等着你,有点过分了。吴乡长,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他想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算了。
吴峥眼睛一瞪,寒光一闪,猛地一拍桌子。
肖若海心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劝说吴峥不要发火,劝说林有田不要惹这尊瘟神,可刚一张嘴,吴峥右手一摇,阻止他继续说道。
肖若海无奈地看着林有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成分。
林有田吓得一哆嗦,“扑通”坐到了地上。
“林有田,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作为副乡长,公然违反公务员条例,竟敢在工作时间喝酒,你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吗?”吴峥冷冷地问道。
“是、是什么?你、你敢把我怎么着,我告诉你,我林有田可不是被吓大的,别说你个新来的了,就算是肖书记,他、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林有田从地上爬起来,涨红着猪肝般的脸狼狈地说道。
“老林,你胡咧咧什么呢,快到后排坐着去。还有你们俩,工作时间喝酒,太不像话了,把老林扶过去。吴乡长,咱们开会吧。”肖若海一看形势不好,再这样下去,这个林有田说不准还会说什么呢,他可怕把自己牵扯进来。
“肖书记,林有田同志的这件事不处理完,这个会怎么可能开得下去呢?其实他这个态度对我这个新上任的乡长来说,倒没什么。但我们今天召开的是百家乡党政工作联席会,全乡镇的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坐在这里呢,我不用多说,大家也知道,这位林副乡长眼睛里根本就没把乡党委和政府放在眼里,没把坐在这里的这么多领导干部放在眼里,当然了,他是副乡长,没把手下的人放在眼里也正常,但坐在这里的,不仅是一般的领导干部,还有百家乡的书记、人大主任。我倒想问一问,这位林副乡他想干什么?他哪来的这么大胆量,竟敢对抗我们乡一级的党政领导所作出的开会决定?竟敢公然违反党的纪律和国家的公务员条例?肖书记,我吴峥的个人权威扫不扫地不重要,但我们百家乡乡领导班子的权威绝对不容挑战。否则,先不说以后的工作无法开展,如果这件事让县里的领导知道后会怎么看?是我这个新来的乡长能力不够,还是肖书记你没有驾驭能力?肖书记,我是为你着想的,为百家乡的大局着想。”吴峥说到这儿,把嘴一闭,身子往后一靠,看着肖若海。
肖若海听吴峥这么一说,不由得心头也是一跳:这家伙看着不显山露水,心计竟然如此之多,如此之毒,把整个乡里的老少领导都扯了进来,这也太可怕了。
明明这个林有田是冲着他来的,可现在让他这么说,竟然上升到党纪国法,上升到整个乡政府的领导权威这个高度上,而肖若海心里犯合计的是,他最后那句话,如果这件事让县里的领导知道后会怎么看?当然不会认为他这个新来的乡长能力不够,只能说他这个书记没有驾驭能力。
从这件事不难判断,吴峥绝对是个智商高绝,心思缜密的家伙,他把林有田的算计得死死的,早就料到他可能这么说、这么做,早早做了准备,就等着他自己往坑里跳呢。
“这个吴峥还真不是一般的战士,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和整个政府绑在了一起。林有田,你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去惹这个瘟神,现在好了,碰上麻烦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你老婆无私奉献的面子上,老子才不管你的死活呢。”肖若海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吴峥,你、你太卑鄙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没有……不敢不把乡党委和政府放在眼里,也没有对抗、违反党的纪律和国家的公务员条例,我、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臭当兵的,凭什么一来就当乡长,我、我不服。”林有田一听吴峥上纲上线,气得脸都绿了,抖着手指着他嘶吼着,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就差一点老血喷口而出。
“你不是那个意思?噢,原来你是对县委的任命不满呀,是对县领导有意见,怀疑上级领导的能力。”吴峥笑着问道。
林有田听他这么一说,冷汗可就下来了。
对肖若海他可以呛他甚至讽刺他,他不敢把自己怎么着了,但对县领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让上面误会了自己,那自己这个副乡长可就干点头了。
烂漫等于芹菜2023-07-20 11:18:40
听他这么一说,一时间三个人看吴峥的目光都变得崇拜了。
水壶热情2023-07-21 13:32:43
同时每个人也都悟出了一个道理,得罪新来的乡长后果有多么可怕,这让吴峥自己都没有想到。
酒窝典雅2023-07-13 23:56:55
回到办公室,吴峥给李力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砖头微笑2023-07-12 19:54:49
肖若海心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劝说吴峥不要发火,劝说林有田不要惹这尊瘟神,可刚一张嘴,吴峥右手一摇,阻止他继续说道。
柔弱打水蜜桃2023-07-18 03:09:33
肖若海坐下后,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除了三四个空档外,全都坐满了。
年轻打日记本2023-07-28 19:21:42
吴乡长,你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过去,向您汇报一下乡里组织工作情况呢。
西牛平淡2023-07-25 15:04:16
看我这记性,原来是李主任,刚才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去哪了呢。
含羞草壮观2023-07-12 22:35:56
就在吴峥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位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男性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十分恭敬地说道:吴乡长,你好,你的办公室在楼下,我带你过去。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