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斯屿将手机拿近了一点,都顾不得刺进耳朵里的噪音,重新辨认了一遍。
确认无误,是南桑宁。
这就是她所谓的约会?看男人跳脱衣舞?
奶奶还说她温婉端方,身上有着如今的女孩子没有的矜持和婉约,难能可贵,她眼珠子都恨不能黏那裸男身上。
他冷笑,按灭手机。
顾星辰还在群里发,手机屏幕不停的闪烁。
贺斯屿面无表情的重新按开手机。
顾星辰已经发了八条了。
【***我真服了,我简直有病泡妞带她来看时慕的演唱会,她眼珠子都恨不能黏他身上了,还他妈有我什么事儿?】
【简直世风日下,伤风败俗!这都什么玩意儿?】
【怪诱人的,不怪她,我他妈都有点上头了。】
“......”
下面还带着一个新的小视频。
贺斯屿再次点开,舞台上的男人换上了一身红纱衣,黑色锦带蒙了眼睛,随着音乐的律动跳舞,一副妖娆做作的样子。
南桑宁坐在那一动不动,盯着舞台上的男人,嘴巴微微张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贺斯屿面无表情的按灭了手机。
他早知道她两副面皮,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她,呵。
莫名其妙,他管她做什么?他闲得慌?
贺斯屿阴着脸丢开了手机。
演唱会一直持续到十点才结束。
等到散场出来,桑宁都还有点没回神,脑瓜子嗡嗡的。
纪妍还在兴奋的拉着她叽叽喳喳:“是不是很带劲?我就说了时慕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他可是今年的禁欲之神!”
“什么是禁欲?”
“就是克制欲望,当然,不是没有欲望,而是隐忍,克制,最后喷洒而出!你懂吗?”纪妍十分激动。
桑宁呆呆的摇头。
纪妍翻了个白眼:“你多看两场就懂了。”
桑宁红着脸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
纪妍先送桑宁回了南家。
“下次再约!”
桑宁站在南家大门外冲着她摇摇手:“下次见。”
纪妍潇潇洒洒的扬长而去。
桑宁按了门铃,陈嫂看到是她回来,忙不迭的开了门,这次还特意站在大门口等着她进去,赔着笑脸:“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刚还问起呢,说大小姐回来没有。”
随着老爷子对桑宁的重视增加,陈嫂对桑宁也越发的殷勤。
桑宁走到玄关换了鞋:“爷爷在哪?”
“就在书房呢。”
桑宁就去了书房,她今天去了贺家,老爷子必定是要过问的。
正好,她也有事要找他。
她敲了三下书房的门:“爷爷。”
“进来。”
桑宁推开门走进去,发现南振明也在,正焦头烂额的陪着老爷子下棋,看到她来立马丢了手里的棋子,如释重负,又沉着脸斥责:“怎么这么晚才回?”
老爷子瞪他一眼:“桑宁出去办正事,你在这大呼小叫什么?”
南振明被堵的一梗,觉得很没面子,但也不敢反驳。
老爷子和蔼的冲着她招手:“桑宁回来了,快来坐,跟爷爷说说,今天去贺家,贺老太太可还喜欢你?”
桑宁在对面的沙发里坐下,弯唇:“贺奶奶让我给她弹琵琶,还夸我琵琶弹得好,还让我下次再去做客。”
老爷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你以后得好好表现。”
“贺奶奶人很好,她得知我没有车接送,还特意安排司机送我。”
老爷子眼睛都亮起来:“那看来贺老太太很赏识你。”
不然也不会特意派司机送她。
但是......
老爷子忽然想到什么,问:“没司机送你?”
桑宁点头:“我现在还是用的思雅的车,只能思雅空闲的时候,张叔才会开车送我出门。”
老爷子拧着眉,瞪一眼南振明:“桑宁回来这么久了,怎么连辆车都没配?还让她借思雅的车?”
南振明顿了顿:“我,我以为美玲会给她安排,这些小事,我没在意。”
谁会在意呢?
南家上下,没人提过一句要给她南家大小姐的待遇。
老爷子喝斥:“简直不像话!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南家穷酸?自家千金出门连辆车都没有。”
南振明擦了擦额上的汗:“爸说的是,我立刻让人去准备。”
桑宁懂事的道:“不用的,我不怎么爱出门,即便是出门,要么去贺家,要么陪纪小姐,贺奶奶事事关照我,纪小姐也会帮我买单送我礼物,我什么都用不上。”
老爷子愣了愣,拧着眉:“你爸妈没给你钱?”
桑宁茫然的看着他:“什么钱?”
南振明顿时觉得冷汗涔涔,连忙解释:“我明明交代了美玲,她什么记性竟连钱都忘记给你。”
当然是没有交代的,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桑宁这么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能住进南家这样的豪宅已经该感恩戴德,她能花什么钱?
老爷子脸都阴了,狠狠指了指南振明:“我能指望你什么?非得让桑宁被别人看笑话,让人觉得南家穷酸到自家千金都没钱花?!”
桑宁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半分委屈,也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在老爷子生气的时候体贴的安抚。
“爷爷别生气,贺奶奶和纪小姐都不是浅薄之人,也没有因为这点事就质疑南家的实力,反而贺奶奶还说,我这样乖巧懂事,说明南家家风纯正。”
老爷子听着欣慰不已,连连点头:“贺家这样的权贵,当然不会浅薄,但是毕竟你是南家的大小姐,怎么也该得到你应有的体面,往后,给你配一辆车一个司机,另外再每个月八十万的零花钱,下次去贺家做客,也别空手去,备点薄礼,才更得体。”
南振明愣了一下,八十万?
南思雅一个月也才五十万,只有南牧晨作为男孙,才会有每个月八十万的零花钱。
桑宁甜甜的笑:“多谢爷爷。”
桑宁顿了顿,又主动开口:“我现在的礼仪课已经学完了,但是南家长女的身份太重,我又觉得实在有压力,学无止境,我还想再多多进修,以免以后必要的时候露怯,给南家丢脸。”
老爷子欣慰不已:“你能有这样的上进心,很好,那你想进修什么?”
“MBA”
桑宁微笑:“商业课。”
她从前在家也管过账,商铺,田庄,家仆买卖,她了解了南家的商业模式,和周朝商业往来本质一样,但运行模式却大不相同,她要是不学习这套模式,无法摸透南家的家底,怎么争家产?
等着南家人施舍么?
南振明皱眉:“这得本科学历才能读......”
老爷子直接打断他:“打个招呼让桑宁进去旁听就是了,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如今难得贺家看得上桑宁,老爷子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包装好南桑宁,让贺老太太更看得起她,以后随随便便的给南家一个机会,那南家都能一飞冲天!
毕竟在京市,贺家跺跺脚都能震一震。
现在桑宁提的要求,老爷子当然什么都愿意答应。
“谢谢爷爷,”桑宁满意的弯唇,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她也告辞,“那我就先不打扰爷爷了。”
“去吧,早点休息。”
桑宁起身,走出去,拉开门,趴在门上偷听的两个人吓的连忙往旁边躲过去。
桑宁看着南思雅和南牧晨微微挑眉,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径直回房。
等到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刚拉开房门,就听到身后忍无可忍的声音:“南桑宁,你别太嚣张!故意在爷爷面前装模作样,不就是想要钱?!”
南思雅刚刚在外面偷听到爷爷决定给南桑宁每个月八十万!
她都惊呆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南家最受宠爱的小公主,而南桑宁,这个***的乡下丫头,她凭什么得到比她更多的钱?!
桑宁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语气随意:“是又如何?”
南思雅原本以为她会否认,毕竟要钱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南桑宁应该羞耻宣之于口才对!
可没想到,她这么随意的就承认了。
桑宁弯唇:“要没要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不要的到钱,你如果不服气,你也去要啊。”
南思雅咬牙切齿:“我可没你这么不要脸!”
桑宁诧异:“你这个假货这么心安理得的在南家待着,我以为你早就不要脸皮了。”
南思雅气急败坏:“你说谁呢?!爸妈疼我爱我,我从始至终都是南家的女儿!爸妈对我的爱是你永远都争不过的!”
桑宁勾唇,带着几分讽刺,她向她走近两步,南思雅才看清了她的眼睛,凉薄的刺骨。
她声音轻缓,一字一句却好似诛心:“南思雅,你该明白,你现在拥有的这点浅薄的爱,不是你争来的,是我不屑一顾,让你的。”
故事从容2025-03-11 21:41:40
如果我是你,就该知道安分守己,而不是四处犯蠢。
精明踢汉堡2025-03-23 01:37:27
桑宁顿了顿,又主动开口:我现在的礼仪课已经学完了,但是南家长女的身份太重,我又觉得实在有压力,学无止境,我还想再多多进修,以免以后必要的时候露怯,给南家丢脸。
威武爱御姐2025-03-25 03:29:56
纪妍拿着卡晃了晃,笑嘻嘻:今天所有消费,本小姐买单。
猎豹老实2025-04-01 10:16:14
桑宁乖巧的点头:只要贺奶奶不嫌弃,我也常来叨扰,还能沾光弹那把紫檀琵琶。
大胆给白昼2025-03-22 15:43:15
桑宁将琵琶抱在怀里,她微微低垂着头,指尖按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清润的琴音流淌而出。
西牛粗犷2025-03-07 17:45:48
桑宁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拿浴巾擦擦干身体,换上了睡裙。
钥匙怕孤独2025-03-21 02:01:26
贺老太太又有些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这琵琶:要是真品,这钱花也就花了,你也得确认清楚,不然万一是个赝品,那岂不是冤大头。
土豪演变电脑2025-03-14 00:26:46
桑宁调好了,将琵琶抱在怀里,左手按弦,右手五指拨弦,轻挑慢拢,一曲疏阔的高山流水倾泻而出,原本嘈杂喧嚷的宴会厅,此刻都好似陷入空谷般的幽静之中,恬淡静谧,没有大开大合的起伏,却扣人心弦,让人沉浸其中。
手链隐形2025-03-31 17:12:09
贺斯屿转头看他,点漆的眸子辨不明神色,凉凉的掀唇:阮晓棠应该也没见过,回头让她知道你好这口,也能学着这么收拾你。
醉熏方薯片2025-03-13 23:10:47
更重要的是,这支手钏,她七岁入宫给皇后姑母侍疾,在凤藻宫住了半年,她贪玩便将姑母的这手钏砸在地上,磕掉了一颗宝珠。
寒风甜甜2025-03-17 23:53:39
可惜,表面功夫装的来,内里没有半点东西,也不过是个花架子,只会装模作样。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