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群英......”
我嘴唇嗫嚅着,求助地望向眼下唯一能为我说话的人——冯群英。
冯群英听到我的呼声,却只是挑了挑眉毛:“你和林阳做出那种不知羞的事情,怎么还有脸和我一块儿过日子?”
“我和林阳有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冯群英目露鄙夷之色:“你和林阳偷偷约会,在街上拉拉扯扯,又搂又抱还亲嘴开房,全都被同事看到了,还拍了照片!”
我大吃一惊:我和林阳唯一的交际只有那次雨中共撑同一把伞!
真正当街搂抱亲吻出轨的人,明明是冯群英,他怎么有脸将脏水泼向我?
我一怒之下,两步并作三步冲到冯群英面前,高声道:“你和吴玉红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现在怎么有脸来污蔑我?”
冯群英脸色陡然一变:“你这个贱货,被抓到出轨就嘴硬,现在还想拖我下水?!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怒到极点,一把扯住了冯群英的袖子,声音哽咽起来:“冯群英,你还有良心吗?你把我赶走,芃芃和芳芳怎么办?”
婆婆不由分说冲了过来,猛地推了我一把:“贱货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我本来看到她们就心烦,你赶紧带她们一起滚蛋!”
说罢,还不等我回嘴,便拽着冯群英走进家里,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哆哆嗦嗦拿出钥匙想要开门,却发现门在里面被紧紧锁上,任我如何踢踹哭叫也没有打开的迹象。
我抱着两个受了惊的小女儿在楼道里哭了一阵,眼见出来看热闹的邻居街坊越来越多,只觉得越来越无地自容。
我的自尊被冯群英和婆婆狠狠击碎践踏着,让我如同身在地狱。
此时,心里有个声音鼓动着:你并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在这里苦苦哀求。
我咬了咬牙,搂紧了两个小女孩,一件破旧的东西也没拿,径直坐上了回家乡的大巴。
04
因病去世多年的父母不能帮我做主,我能求助的只有我的大舅和二叔。
谁知,他们两家听过我的遭遇后,不仅没有义愤填膺地指责冯群英,反而对我露出了嫌弃和怀疑的神情。
舅妈甚至直白地说:“既然被人说了闲话,你自己肯定也有不检点的地方,我看你还是带着孩子好好回去求求你老公,最好别闹到离婚那么难看。”
在我们村里,离婚是天大的丑事。
我一个服装厂女工,拖着两个不谙世事的女儿,如果真的离了婚,会成为一个家族的污点和累赘。
眼看着亲戚们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我只能带着两个女儿在老房子里暂且住下。
县城是回不去了,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呢。
两个女儿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却意外地乖巧,只是围在我身边,不吵也不闹。
我看着这两张稚嫩的小脸,想到暗无天日的未来,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们三个反正活不下去了,不如一起去死。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女儿们最爱的好吃的和新裙子。
看到她们穿着新裙子吃着糖,一派喜气洋洋,我默默关紧了门窗,点燃了碳炉。
在越来越浓重的煤炭臭味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朦朦胧胧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哭得我心肺都揪在一起。
我突然感到后悔,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身体软如一滩烂泥。
“彭言——你怎么了——”
恍惚中,我听到有人破门而入,伴随着一声尖叫。
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堂姐那张焦急的脸。
堂姐彭新竹当年要嫁给一个二婚男人,被我二叔一顿好打,落魄地逃离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见我醒来,她长舒了一口气:“小言,你真是糊涂啊!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不想活了,凭什么要芃芃和芳芳的命?幸好芃芃机灵,自己跳窗出去,不然我回来就只能捡到你们一家三口的尸体了!”
一念之差,差点害死了我最心爱的女儿。
懊悔和自责涌上心头,我情不自禁大哭出声:“姐,我错了——”
堂姐搂住了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小言,你别哭了,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的苦我都理解,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你们去市里。”
我不解地看着堂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堂姐叹了一口气:“当年要不是我大爷帮我,我肯定被我爸活活打死了。小言,我欠我大爷一个人情,欠你们家一个人情。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在省城开了个烧烤城,现在正需要人手,你去给我帮忙,我不会亏待你和芃芃芳芳。”
望着那双亲切的眼睛,我哽咽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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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华的亲亲儿子一个箭步来到我身前,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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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看到冯群英露出了一点得意洋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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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和她老公开的烧烤城,虽然装修简朴,却生意火爆,一天里招待的食客要比服装厂全部的职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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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拿出钥匙想要开门,却发现门在里面被紧紧锁上,任我如何踢踹哭叫也没有打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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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冯群英的脸从房间里探了出来,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得如同一个全然与我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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