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间竟似乎含了丝异样情意。
看得萧谨权小腹一紧,心里窜起难以遏制的火气来。
他眸底深意翻涌,声音喑哑:“是。”
本就不是第一次了。
她贵为公主,想要时便大发慈悲让他上床伺候她,不想要时,他只能硬憋着火气度过漫漫长夜。
只是像今日这样两人白天才吵过一架,晚上她便要求同房,倒还是头一遭。
她当他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不成?
萧谨权冷着脸上了床。
当即俯身压在楚语凰身上,粗糙结茧的手掌轻车熟路探入她的衣裙。
那掌心烫得楚语凰身子一颤。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侧脖颈。
楚语凰愕然半晌才骤然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薄脸霎时羞得通红。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谨权却神色不耐反手压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撑在她上方,眉眼冷淡:“公主让臣上床,除了这事还能做甚?公主莫不是想要与臣像寻常夫妻同床共枕不成?”
“有何不可?”楚语凰问。
萧谨权讽笑:“可白日,公主才当着全府的面说要休了我,另嫁金科状元!”
楚语凰一时僵住。
前世,她确实经常用这话刺他,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而萧谨权已俯身咬上了她的耳垂。
楚语凰身子骤然一软。
前一刻还出言冷漠的男人,此刻咬着楚语凰的耳垂,低声问道:“公主今日是想重些还是轻些?”
但不等她回答,男人身上的热气迅速将她包裹。
一夜过去。
这场激烈云雨方得停歇,屋外的狂风骤雨也已不再。
结束后,萧谨权起身熟稔的从床头的匣箱里取出一粒丹丸,一同递了过来。
“公主请用。”萧谨权的声音仍然带着些许嘶哑。
楚语凰视线聚焦在那粒褐色丹丸上——那是自己特意让太医调制的避孕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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