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往高考考场的路上,我意外摔跤流产。
被失魂落魄地接回家中后,发现哥哥也失踪了。
我贴满大街的寻人启事被爸妈亲手撕下,我崩溃大喊:
“为什么要阻止我?他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第二天,哥哥寄回了一封神秘信件。
当晚,爸妈双双卧轨***。
清纯女学生无故怀孕,神秘信封导致离奇死亡......
记者为了采访我,将我家的大门撞烂,小区门口也围的水泄不通。
我死守真相,一言不发。
直到我穿回校服重返校园那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我激动的全身发抖。
因为,我终于可以和爸妈团聚了。
......
1.
从医院醒来时,医生一脸凝重的宣告我的流产。
那一刻,我的大脑当场宕机。
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甚至没交过一个男朋友!我怎么会凭空怀孕?!
现在的医院误诊,都离谱成这样了?
我死死握着拳,要医生重新检查。
可就在我强硬地对峙时,爸妈匆匆赶来,将我接回了家。
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质问,他们都始终沉默,锁着我,不让我出门。
唯一的反应,就是用那一双带着悲痛和心疼的眼睛看着我。
我快被逼疯了。
高考已经被毁了,我不想我的人生也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冤枉过去。
他们来给我送饭时,我大力将碗甩在地上,冲到了哥哥的房间门口。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就让哥哥给我做主!”
哥哥从小疼我爱我,不让我受到一丁点委屈,还是医学院十年一遇的天才学生。
如果他知道我的清白被随便污蔑的话,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
一把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我呼吸一窒。
空荡荡的房间,丝毫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我的声音不自觉颤抖:“哥哥呢......?”
妈妈低着头,爸爸缓缓叹出一口气。
“他离家出走了,下落不明,应该......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相信,哥哥成绩优异,天之骄子,家里的氛围更是幸福美满,给予了他最大的支持和温暖。
他怎么会抛下这一切,离家出走了呢?
我生气质问爸妈,是不是他们逼走了我哥?
可他们一口咬定,他们什么也没做。
2.
为了找回哥哥,我走遍了整个城市,在大街上贴满了寻人启事。
可全部都被爸妈亲手撕了下来,他们劝我放弃,让我忘记这一切。
我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为什么要阻止我,他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我忽略掉了妈妈的欲言又止和爸爸一瞬间慌乱的神情。
走投无路,我偷偷报了警。
警察登临我家时,爸妈终于有了变化。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变成了失望又挣扎的样子。
我感到可笑。
凭什么?是他们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儿子,凭什么对我失望?
爸妈高大伟岸的形象在我这已然崩塌。
在警察的严肃调察下,爸妈还是坚定地声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送走警察后,我们在门外发现了一封神秘邮件。
上面的收信人写着爸爸妈妈的名字,俨然就是哥哥的字迹。
我兴奋的催促爸妈赶紧打开。
他们对视了一眼,抽出了信纸。
只一瞬,妈妈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一向冷静的爸爸也脸色苍白,不停地抽自己巴掌,把自己的脸都扇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着急的想抢过爸爸手上的信纸。
而他却眼疾手快的将信纸藏在怀里,任由我无助的愣在原地。
他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女儿,别担心,你哥只是在报平安呢。”
事到如今,他以为我还会相信这种哄人的鬼话吗?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连连追问:“那他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们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反常?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复杂情绪翻涌,最终什么也没说,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在客厅抱着自己默默流泪。
我不懂,为什么爸妈变的这么陌生?为什么哥哥一声不吭跑去离家出走?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变成了这个样子?
3.
第二天,我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一开门,好几个警察向我出示证件。
“接到报警电话,今天凌晨你父母在郊外卧轨***,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控制不住的留下震惊的泪水,满眼错愕。
为首的王警官认得我,前些天是他接手的哥哥失踪案。
他贴心地扶住无力的我,语气温柔。
“别担心,我们会陪你认领尸体和接受调察的。”
我被他们带去了郊外,法医正在做着检验。
爸妈的尸体面目全非,而他们的双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血淋淋的事实呈现在我眼前,我死死咬住嘴唇。
警戒线外,几个现场助理看着我啧啧摇头。
“好可怜啊,听说哥哥还失踪了,这下彻底成孤儿了!”
“你说说,这对夫妻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居然舍得抛下自己的女儿去***?”
王警官上前交涉了一番,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我颤抖的接过,是我们的全家福,在爸爸衣服胸口的口袋里找到的。
照片里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哥哥的部分却被用力撕了下来。
尽管不解,我还是将照片珍惜的抱在怀里,和他们回到了警察局。
冰冷的灯光打在我的身上,我的内心一片悲凉。
明明前几天,妈妈和爸爸还在笑着和我说高考加油,哥哥专门起了个大早为我***心早餐。
怎么现在家破人亡,就剩我一人?
破碎的全家福在怀里微微发烫,我恨不得冲到停尸房质问他们。
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你们和哥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我再也无法听到他们的回应了。
王警官为我倒了杯热水,他略微严厉的拍了拍我的肩。
“小妹妹,振作起来,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咬咬牙,从误诊怀孕到爸妈反常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讲到哥哥寄回来的神秘信封时,王警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听你描述,这个神秘信封很有可能就是导致你爸妈***的原因。”
“你知道这封信写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回想起那天妈妈崩溃的哭声和爸爸红肿的脸颊。
“我不知道,但爸爸说只是哥哥在报平安。”
他皱了皱眉,直言道:“他在撒谎。”
看吧,连警察都不信这荒谬的理由。
我也意识到了,这绝不是一封简单的信。
走出大门,王警官一脸严肃的嘱咐我,今晚一定要找到这封信。
4.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跑进爸妈的房间翻找起来。
一无所获。
除了一堆银行卡和密码,他们什么也没给我留下。
我不死心的将哥哥房间,客厅,厨房......都找了一遍,直到凌晨,哪怕将整个家都翻了过来,还是连信封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
这时,屋外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阵雷声响起,我尖叫着捂住耳朵。
我爬进了衣柜,抱住自己默默流泪。
我想我哥了。
从小到大,每次雷阵雨,哥哥都会闯进我的房间,将我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小声哄着:“不怕不怕,哥哥在。”
哪怕长大后困在学校,他也会给我打来视频通话,陪我到睡着。
哥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
雨刚停,天天微微亮,我就来到了警察局门口。
家里又空又冷,我害怕。
郑警官眼下青黑,显然也是一晚没睡。
他热情的招待我:“你来了,信呢?”
我摊开手:“没找到。”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
“你说真的?”
我不明所以,自顾自地点点头。
他猛地拍桌,把一沓资料砸到桌子上。
“陈安妮,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骗警!”
“你昨天说你爸妈收到你哥的一封信,今天却说没找到。”
“你前段时间报的你哥失踪案,可你根本没有哥哥!”
这句话犹如雷霆乍惊,我的心乱极了,这么多天的混乱事件冲击着我的认知。
没有着急反驳,我微微颤颤的拿起资料看。
郑警官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们经过调查,你从来没有亲生哥哥,你口中的哥哥只不过是你爸妈资助的一个贫困生。”
“陈安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口中的那封信究竟在哪?”
我手中的资料滑落,心里恐惧发慌。
从小,爸妈就对哥哥非常好,以全家之力托举他上最好的学校,给予他最丰厚的物质支持。
从出生起,我和哥哥就一直互相陪伴,从未离开过彼此。
与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居然不是亲生的?
我发疯了似的摇摇头,捂住脑袋尖叫。
不对,这不是真的,我过去的一切不可能是假的......
苗条无辜2025-03-22 09:19:50
里面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最后一天的日志,停留在我出生那天。
夕阳冷酷2025-04-08 15:02:55
我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为什么要阻止我,他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你要去陪白月光,我死了你哭什么纪念日【世界是我编的,如有雷同…那肯定是你想多了!】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该自己给读者排雷。多女主执着追夫,无绿无绿无绿,但每个女主的追夫之路肯定多多少少要有些铺垫的,先抑后扬。新人作者,承接各种主客观的评价,我心态好,你骂我骂角色都可以。【#此处统一骂男主】【#此处统一骂作者】尽量不水文,避免把剧情浪费在搞产业这种流水账上。(*╯3╰)…【脑子】…可以暂时挂门口衣架上,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就行。——华丽
终是南风负了秋我给傅恩臣守了三十年寡。他是医学界神话,国士无双,死后哀荣无限。所有人都夸我贤惠,说我是他背后的女人。我信了。直到我整理他的遗物,在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哈佛医学院offer。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日记里,他说林予初有先天心脏病,林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欠林予初的,所以只能偷走我的offer让她出国治
系统让我救反派,我先杀了他爹我这人正得发邪,却被绑定了给反派当妈系统。第一次穿书,系统让我做后妈,用爱救赎毁天灭地大反派,治愈他童年阴影。面对年仅八岁的弱小反派,我手起刀落,送他见了阎王。手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同样八岁的善良女主跑来指责我。知道她以后会为了救一个男人害死全村,我一并送她归西。眼见我还要去杀嘴上正义,却祸害百姓的男主,系统尖叫着送我进了一本言情文。【这次让你当反派的亲妈,我看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能杀反派,否则
重生归来,我能听见冰山女总裁的心声联手将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掏空,把我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就是他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设计了一场“意外”车祸,让我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痛苦,至今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能清晰地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们相拥着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这场
丁克三十年,老婆给我生了俩外人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可以啊。」林岚的哭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我冲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淬满了冰。「只要你,净身出户。」林岚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我的世界。我就原谅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
青云仙剑捡起断成两截的扫帚,继续清扫墙根。他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反抗,或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父亲的遗物,绝不能被人亵渎。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藏经阁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负责看管藏经阁的玄尘道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拂尘,目光浑浊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清明。玄尘道长在青云宗地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