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是郑青松把冰箱锁起来的,为了防止孩子偷吃食物。
他的掌控欲已经强到,不允许有人私自吃家里的食物。
想着年幼的孩子围在垃圾桶旁把昨夜的食物捞起来吃,我就感觉到呼吸不畅。
我明明已经给他打了电话!
我生气地打开摄像头查看他的行程,昨天他早早下班,辗转酒吧,然后和朋友谈天说地。
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酒吧。
难怪那么热闹。
从酒吧出来后,他最后回到酒店,睡个心安理得!
我想拿着这些摄像找郑青松摊牌,这样丧偶式的婚姻,我过够了!
可杜常风却阻止了我,他说:“别冲动,这时你贸然跟他摊牌,会对你不利的。不如我帮你试试他,你再做决定。”
我苦笑,感叹自己从前看不清郑青松。
只是杜常风说的试试他,到底是怎样的试探?
听说杜常风为了画面更好,也在自己钮扣上装了摄像头,好让我看清楚画面。
今晚郑青松公司有个员工晚宴,我好奇地打开摄像查看。
我惊讶地发现杜常风居然也在现场。
郑青松看见杜常风时,明显也是吓了一跳。
据老总介绍,郑青松才知道杜常风一直是他们公司海外片区的负责人,只是常年在外,一直用的是英文名字,郑青松根本就不认识他。
回国后,杜常风为了儿子开班托班,所以郑青松当时才会犹不犹豫地选择报警。
这时,杜常风的儿子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杜常风一把捞起了小孩,一副宠溺的样子。
随即杜常风看似随意地问到:“这是员工宴会,很多人也带了家属出席,郑总,没见到你的妻子?”
郑青松提起我,一脸鄙夷:“杜总,你也认识我妻子,她平常就是邋里邋遢的,确实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而且……”
“而且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带,实在没有闲暇在这里喝喝红酒,和其他女士讨论一下化妆品,是吗?”
杜常风句句珠玑,可郑青松只觉得杜常风也在嘲笑那个整天不花妆的我而已。
他一把搂住杜常风,一脸讨好:“别说那些扫兴的,之前有所误会,来来来,我自罚三杯,酒过穿肠,从此不记仇!”
我看着郑青松那全然没有愧疚的样子,我没忍住,给他发去了一条信息:“当孩子死在我肚子里,当孩子在吃垃圾的时候,你在哪?这婚姻,你自己过吧!我不需要!”
8
奇怪的是,这条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回复。
郑青松也一直没有回家,可是家里莫名多了一些补品。
半个月后,杜常风见我气色好转,才找到我,说:“开个托管班其实是我妻子一直以来的愿望,可惜她已经不在了。我平常工作也很忙,你有兴趣帮我的忙吗?你放心,工资绝不比外面的低。”
刚听到他的建议,我就笑了,我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自己要照顾几个小孩已经够忙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管理一个托管班?
杜常风坚定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
他接着说:“婚姻可以不要,但你和孩子总得生活下去,你不是很想有自己的事业?难道你只真准备和郑青松这个烂人过一辈子?”
这时我才明白,杜常风跟郑青松不一样,他认为我可以做到。
我决定考虑两天,就在我准备答应他的前一天,我爸妈来了。
我本来以为他们听说我小产了,赶过来帮忙。
结果,我爸刚到,就劝我和郑青松和好。
“爸,你是不知道,我的孩子没了的时候,他在哪?当二妞发烧时,他又在哪?”
我的泪连带着这些天的委屈,最终破堤,一下子涌了出来。
郑青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为我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人活下去需要的是尊严,而不是委曲求全!
当我跟我爸说铁了心要离婚时,我爸忽地给了我一巴掌。
他歪曲着脸,呵斥到:“你糊涂!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要带着三个小孩改嫁?你做梦!”
我愕然,我爸为什么会向着郑青松说话?
难道他们不心疼我?
这时,我妈把我拉到一边说话:“安安,这婚不能离!青松刚刚才帮你爸还了赌债,若不是他,你也见不着你爸了。”
传统大叔2025-02-15 13:01:29
杜常风声音很轻柔,毕竟观察入微的他已经看出来我哭过。
震动就樱桃2025-01-27 15:09:29
把儿子放在私立的重点学校,至于其他女儿,随便找个普通学校,九年义务就可以了。
悲凉向灯泡2025-01-31 18:24:42
这时我才明白,杜常风跟郑青松不一样,他认为我可以做到。
海燕淡定2025-01-29 00:48:23
本以为这只是十几分钟的接送的事情,但我万万没想到,郑青松居然报了警。
舒适保卫小蚂蚁2025-02-06 10:09:38
让你做个饭都磨磨唧唧的,你只是怀孕,又不是怀了个金胎。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赶我出门后,名媛妻在群里跪舔我的小号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你什么时候来呀?人家等你等到心都碎了”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干得不错。”“不过今晚我有京圈的长辈要应酬,暂时过不去。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明天你会收到的。”苏曼秒回:“哇!大礼?!是包包还是车子呀?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你先忙,我在家乖乖等你哦!爱你么么哒
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心声让我在豪门修罗场反复横跳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可惜了,本来还指望她能帮着在孙宇面前说说好话,给茜茜安排个好去处……现在得重新打算了。」林薇心中剧震。陈母果然知道!而且听起来,周曼华已经“找回来了”,并且打算瞒着孙家(至少是部分孙家人)进行某些安排。陈母对那个“女儿”的评价是“小家子气”,看来已经见过面了。她甚至已经开始重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