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承和同祖承贤一样,都是爱逛青蓝街的主儿。但是祖承和不像祖承贤那样在乎名声,每次去都是光明正大喊着自己的名号,整个镇的人都知道祖承和是个为了女人不惜一掷千金的纨绔子弟。
天气还带着寒意,祖承和就拿出一把有文人墨客题字的纸扇子附庸风雅。他正用纸扇遮住自己笑得暧昧猥琐的脸。
奚含景最讨厌不熟悉的人在她面前说荤话,顿时收了笑挑着眉:“三弟有关心你二哥夜生活的习惯,怎么不去好好治治自己肾亏的毛病。瞧你面黄肌瘦的样,别到时候还要劳烦我们去哪个女人的床上给你收尸。”
祖承和所见的正经姑娘大都是稍微听些孟浪的话就会面红耳赤,还没见过长得一副大家闺秀样却开口如此大胆的人,收起扇子“啪”一声敲在手心,一脸玩味:“二嫂说话倒是有趣得紧,二哥捡了个大便宜啊。”
祖承允在府里没什么地位,听见祖承和将话头引向他下意识便要作答,奚含景直接拉住他的手往旁边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还同他说些什么,小心他不行的病传染给你,我找谁哭去?”
祖承允听懂了奚含景的话,羞得不行。
祖承和还想追上来理论几句,主院里出来一个穿素色交领紧袖齐腰衫裙,梳妇人发髻的中年妇女,模样瞧上去比祖夫人略长几岁,祖承允贴近奚含景耳边小声提醒道:“这是大娘身边的大侍女何婶,从大娘入府的时候便跟着她,后来被指给祖管家做了夫妻。”祖承允说话呼出的气打在奚含景的耳廓,引起她一阵不自然地颤栗,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祖管家是祖老爷的心腹,祖家大大小小的事宜他插手了一半,甚至还会为祖老爷打点一些不便给旁人知道的事项。祖夫人将自己的贴心侍女指给祖管家做媳妇,无疑是在祖老爷身边安插了一颗眼线。
这算是祖夫人下得最好的一步棋。
何婶福身行礼,祖承允点点头只当回礼。何婶直起身道:“三少,夫人和老爷在里头等着呢,你快去吧。”
祖承和一挥扇子就往里走,奚含景拉着祖承允也要跟着进去,却被何婶客客气气地拦下了:“夫人说他们一家人要说些体己话,二少和二少奶奶还是别进去了。”
这庄子和店铺没分,分家的文契还没有生效,祖夫人连带着身边的下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在口舌上争一个先来后到,奚含景冷笑一声,敬茶就是给新妇立规矩的时候,她连茶盏都没碰到,祖夫人就要展现自己婆婆的威严了。
祖承允的脸色也难看极了,多年的隐忍让他已经不习惯和这家人发生冲突,这口气他不得不咽下去。
奚含景也无可奈何,何婶见他们歇了闯进去的心思,转过身回去跟祖夫人复命了。
太阳升高,天也逐渐大亮,奚含景在日头下晒得汗流浃背,实在是越想越气,咬着牙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平白晾着我们。”
祖承允没什么办法,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好拈起袖子给奚含景擦了擦额角的汗。奚含景突然计上心头,问道:“偏房可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祖承允不知道奚含景在打什么算盘,只知道点头。
“你带着我去偏房,夫人说我们不是一家人,总要以客人之礼来招待吧。”奚含景走上前去主动拉住他的手。
主院的正房是用来招待重要客人的,逢年过节之时也会用来举办家庭聚会,因此里头管理严格。可是偏房不同了,偏房是用来招待不怎么重要的客人的,里头布置简单,左右各摆四张圈椅配两张方桌,上位摆两章圈椅一张方桌。
为不时之需,下位的方桌上常备花生瓜子等干果。
偏房里果然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小姑娘,一个扫着地,一个擦着桌子,撤了昨日的干果摆上新的。两个小姑娘见奚含景拉着祖承允进来,不知是否是新来的,亦或是祖承允在家里太没存在感,两个小姑娘并没有认出祖承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傻傻地看着他们。
奚含景笑嘻嘻,骗小姑娘的话信手拈来:“我们是祖家老爷的亲戚,他们在主房叙事暂时不便接待,就安排我们到偏房休息片刻。”奚含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在位置上,拿起瓜子便磕了起来,“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年纪略长些的回道:“奴叫春婷,这是奴的妹妹秋荷。”
奚含景不住点头:“春婷,劳你去讨壶茶来好吗?单吃这瓜子噎得慌。”
春婷和秋荷到底是年轻,奚含景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把他们当成外客来对待,不仅要了茶水还带了碟糕点。祖承允一直站在门口徘徊,奚含景说什么他都不听,固执地不愿进来。春婷和秋荷大抵也没见过这么不自在地客人,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偷偷瞄他。
奚含景受不了一直看着祖承允挺直的背影,把手里的瓜子重新放回盘子里,站起来把祖承允拉到座位上,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坐:“你就坐着,不必不自在,你我都是客人。再者说,吃些瓜子和花生,喝些茶这祖家能有什么损失?”
祖承允咬着下嘴皮,没再起身,但是也根本不愿意动他手边的糕点吃食。
奚含景不乐意看他小媳妇一样别别扭扭的模样,直接拿起一块糕点放到他嘴边。祖承允嘴闭得紧紧的,一幅宁死不屈的表情。奚含景兴致上来了,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强迫祖承允张嘴。
奚含景同祖承允直接隔着一张桌子,行动不便,干脆离开座位直接坐在祖承允的腿上,将糕点硬塞进祖承允嘴里。祖承允被奚含景大胆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乖乖张开了嘴。
春婷和秋荷到底还是小姑娘,没见过这种场面,羞得转过了头去。
何婶刚走进偏房便看见这幅没羞没臊的画面,祖夫人本意是给奚含景一个下马威,让她在太阳下晒着,清醒清醒好认清自己的位置,没想到奚含景直接在偏房里吃起了东西,享起了清福。
乌龟老迟到2022-08-03 23:12:55
祖家门口的守卫没想到奚含景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他们人手不够,更别说奚含景身后是数十个抡着棍棒五大三粗的成年人。
外向打飞鸟2022-08-20 17:12:54
奚含景为免他误会,耐心解释道:我刚才生气是因为你在我和祖夫人祖老爷针锋相对的时候保持看客态度,既没有替我说话还对他们行礼,我现在不生气是因为我觉得你做得对。
激昂闻茉莉2022-08-07 05:01:07
妇人不能贰尊也……不管你在原来的奚家,尊不尊父,你父亲如何宠着你惯着你,我都管不着。
英勇打树叶2022-08-09 21:27:11
奚含景最讨厌不熟悉的人在她面前说荤话,顿时收了笑挑着眉:三弟有关心你二哥夜生活的习惯,怎么不去好好治治自己肾亏的毛病。
寂寞打泥猴桃2022-08-03 23:40:28
奚含景和祖承允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干瘦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笑得猥琐暧昧,祖承允皱着眉向奚含景解释道:这是我三弟,祖承和。
感性踢蜡烛2022-09-02 19:32:02
奚含景没想到拜堂仪式这么繁缛,不断地跪下又起身,头上簪金戴银繁多的首饰压得奚含景脖颈疼,好容易等到拜堂仪式结束,祖承允走在前头,拿着彩球绸带引着着她一直走进洞房,坐在床沿上。
简单的丝袜2022-08-13 01:21:54
奚含景如莺啭的声音,清脆动听,说的却是让祖家大跌脸面的话。
摩托犹豫2022-09-02 21:57:04
村镇相连处站在一大伙人,叶子往轿子上的小窗边挪了几步,小小声说道:姐儿,这来的都是祖家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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