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父亲知道其中的秘密,所以一进门我就对陈明和黄鑫做了一个只字不提的动作,他们两个也理解地点了点头,相当配合。
我并没有对父亲表明他们的身份,骗他说这两个人是我工作上的朋友,上班的时候约好聚一聚,希望父亲能够去做两道菜好好招待。
或许是因为我很长时间没有带过什么所谓的朋友回家了,所以今天父亲的心情似乎看上去不错。
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让我们在客厅先吃点花生下酒,他去厨房炒两道小菜。
待到父亲穿上围裙关上了厨房的门之后,陈明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刘叔不是那个跟踪的人。
崇阳市发生过不少凶杀案,最后警方破案之后,抓获的凶手就是受害者周边的人。
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或许只是一时的直觉还有平时对刘叔的印象吧。
陈明对刚才的行为有些自责,因为刘叔不是跟踪者的话,那么当时的一切很有可能都被真正的跟踪者看到了。
如此异常的举动,必定引起对方的怀疑。
这样一来就会完全暴露陈明和黄鑫是警察的身份,所以除非是确认对方是跟踪者的情况下,才能主动出击,其他情况下,我们最好处于被动状态。
黄鑫起了一瓶啤酒给了我,我痛饮了一口,对于喉咙来说突然而来的刺激是舒缓身体最好的感觉。
我本来以为他们也要喝酒,但是没想到他们只不过是拿桌上的一壶茶水就着花生。
他们现在还在工作当中,所以不能饮酒,而主要工作就是保护我和父亲的安全,期间找出那位跟踪者。
我将一颗花生送入了嘴里问黄鑫,这一周以来,出租车藏尸案,到底有没有进展。
他没有看我,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他这个摇头是什么,是无可奉告,还是说案子没有任何进展。
陈明将整个客厅都逛了一遍,最后停格在书架前,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向我奉劝道“这个案子你就不要多问了,骆队会解决的。”
可能这件案子真的是像我想的一样,凶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借助我们抛尸,藏尸于出租车内显然是一个很愚蠢的选择。
出租车后备箱的使用率是一般私家车的三倍左右,如果说凶手想要延长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根本就不应该选择出租车。
那么他选择出租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本来还打算和陈明分享自己的想法,欲要开口的时候父亲从厨房里端出了两盆小菜,我立刻就上前去接了过来。
父亲擦了擦手,解掉了围裙说“因为不知道家里会来客人,而且周信这小子也没有提前通知,所以没有什么好菜,等会儿我出去买点熟食,你们先将就吃着。”
黄鑫见状立刻起了一瓶酒递给了我父亲,然后迫于无奈他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叔,这两道菜就够了,一直听周信说您老做的饭比较好吃,所以才来您家里聚,你这特地要出去买东西,不是让我们觉得来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吗?”
四人碰杯见底,父亲连声招手说不麻烦不麻烦,巴不得他们能够多来家里做客,希望他们能够多多照顾我。
陈明也很融入角色地向我父亲打了保票。
父亲自从母亲离世之后,就从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变成了一个沾酒必醉的人。
三五瓶下肚,父亲就已经面红耳赤地拉着我说胡话了“我家小周啊,一直没有什么朋友,今天难得带了两个朋友回家,我很高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带个女朋友回来…”
他说了很多胡话,还哭诉着母亲的死,非要拿起酒来就吹瓶,我对黄鑫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才将他架到了卧室里安顿好。
关上门之后,我倚在门上很久,生怕父亲会出现难受呕吐的情况,但是幸运的是并没有。
黄鑫问我建不建议在房间里抽烟,我摇了摇头,他点好一支烟之后就递给了我,靠墙站在了我旁边。
我吐出烟圈在空中飘散,黄鑫果然还是问出了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刚才你的父亲提到了你的母亲,是三年前意外去世的,我当时注意到你的表情似乎很紧张,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当年发生的事情吗?”手中的烟灰自动脱落,撒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瞒不过陈明和黄鑫的双眼,刚才父亲提及母亲的死的时候,我故意转移话题,才让父亲起了一头但是并没有说下去。
看着黄鑫,他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但是我摇了摇头,他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走到一旁的烟灰缸前将烟蒂熄灭。
转身对我说,
“不想说也没事,我能够理解。”
我对他道了声谢,那段我不愿意去回忆的记忆,但是又每天晚上就如同梦魇一般抓着我不放,母亲的死就在我眼前,我亲眼看到了一切。
黑白电影播放了一遍又一遍,黑夜寂静中传来男孩的嘶吼,不知道是在噩梦中,还是清醒的现实。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问出了这么傻的问题“你们警员在工作期间喝酒会怎么样?”
黄鑫笑着说“那还能怎么办,酒都已经喝下去了,回去被骆队批两句,然后写份报告呗。”
陈明站起来说要去上个厕所,但是没想到刚迈出一步就突然倒在了地上,我和黄鑫立马跑过去一探究竟。
“这是怎么回事!”黄鑫冲我喊了一句。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陈明身上又没有什么伤口,难道说?
正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蹲在一旁的黄鑫也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我立刻翻过了茶几拿起手机,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害得我解不开手机的密码锁,我必须要保持清醒,在昏倒之前拨通骆队的电话,但是手机却脱手掉在了地上。
而我自己随后也应声倒下了,在我还保持唯有意识的情况下,我看到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一只脚迈了进来…
自由的橘子2022-05-04 13:24:32
我对他道了声谢,现在看来他对于我瞎编的理由深信不疑,还让我不要对此担心,下班之后他会到局里看看父亲,如果有办法就早点把父亲弄出来。
大山羞涩2022-05-01 01:39:17
但是奇怪的地方就是,四具尸体发现的位置居然刚好在崇阳市的东南西北四个角上。
彪壮笑信封2022-04-19 09:08:16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惊地猛抬头,又是骆松一个人。
月饼眼睛大2022-05-01 16:01:16
黄鑫见状立刻起了一瓶酒递给了我父亲,然后迫于无奈他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叔,这两道菜就够了,一直听周信说您老做的饭比较好吃,所以才来您家里聚,你这特地要出去买东西,不是让我们觉得来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吗。
忧伤爱戒指2022-04-22 06:29:19
我一想到犯人在附近监视着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找出来,但是陈明一直挡住我的视线,等到黄鑫将车停好之后,我们三人才并肩上楼,说要大喝一顿。
荷花震动2022-04-21 05:15:59
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告诉老板没有的事,只不过是刚才想些东西,想得有些出神了,所以突然被人拍肩膀,才会有如此反应。
高大扯电话2022-04-19 12:13:38
我话还没有说完,警员小胖就掏出手机递给了我,只不过必须要在他们的视线里通话。
朴实和小甜瓜2022-04-17 17:11:25
将车窗完全摇下之后,透过嘈杂的雨声我才听清楚了他的话。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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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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