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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顾奕初第一次出轨被我撞见。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只说了两个字:离婚。
真正爱一个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哪怕他在暴雨中跪了一晚上,哪怕他说他是被设计中了药。
我流了一整晚的泪,却依旧不愿意松口原谅他。
我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他,现在说离就离,你是想让我们全家人跟着你一起丢脸吗?」
见我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又软下语气劝我。
「奕初也是被贱女人算计的,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差不多就得了。」
一个月的时间,顾奕初每天都来道歉求和。
我终于松口妥协。
但是我不愿意跟他同床共枕了。
因为始终过不了那一关。
顾奕初看到短短时间瘦成皮包骨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我,心疼得落了泪。
他给我写了保证书,每天都给我汇报行程,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不到半年,我就撞见他出轨了秘书。
他说喝醉了,将她认成了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恼羞成怒摔门离去。
顾奕初没再求我原谅。
他非常坦然地告诉了我爸妈,他知道他们会为他冲锋陷阵。
我妈骂我半年没给他好脸色才会让他没地方发泄。
我爸说我要是离婚就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弟说他的公司是顾奕初出钱开的,让我不要任性,为这个家想想。
他们在家里闹,去我的公司闹,最后他们拿我没了办法。
我妈甚至喝了农药送去医院洗胃。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何秋画,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别提离婚,我们家都指着这个女婿呢!
「大家都知道我有个金龟婿,你要是离婚了,别人该怎么笑话我们家,你不能这么自私!」
顾奕初曾经恭敬亲热喊我嫂子的那群兄弟也嘲讽地劝我。
「嫂子,做到初哥这个程度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养在外面的解语花啊?」
「你只需要在家当富太太花钱,没人能越得过你,说实话,他对你已经很不错了。」
「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吸血虫家人着想是不是?」
顾奕初什么都不用说,因为他什么都说了。
我再一次妥协。
这次我和顾奕初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我把他当空气,他自讨没趣几次后就回来得越来越晚。
这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脑子里像被浆糊糊住,和外界仿佛隔了一Ṭûₘ层玻璃罩,我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
顾奕初第三次出轨,他将秘书带回了家。
就在沙发上,他们刚做完,顾奕初敞开的领口还有鲜红的吻痕。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他点了支烟,眉眼被薄雾氤氲,无奈地叹息一声。
「秋画,已经活到这个年纪就不要太天真了,即使我答应离婚,爸妈也不会答应,我是为你好。
「都说瞎子恢复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丢掉拐杖,我没有,即使我不需要了,我也会好好保存。
「所以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富太太,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我竟然笑了出来。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不爱我了?」
顾奕初看了我很久,薄唇玩味地弯了弯。
「嗯,不得不承认,再浓厚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冲淡。
「我现在看着你的眼泪,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烦。」
裙子兴奋2025-07-02 14:53:45
他们在家里闹,去我的公司闹,最后他们拿我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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