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陈建仁右手瞬间被砸断!
“哎呦,我的手啊!”
陈建仁痛得跟杀猪似的大吼大叫,死命地要挣扎,可是暴怒的聂风哪能让他起来?
“陈建仁,这就是你烧了我家西瓜地、还想要把我给弄死的代价!”
话音未落,聂风手中的尖石头再次举高,无情地砸落在陈建仁的左手手骨之上!
顷刻!
陈建仁这一双放火害人,干了无数坏事的手,就被聂风当着半数乡亲的眼前给废了!
“好啊,打得好!”
乡亲们可不像以前那样帮忙劝架,反而围了过来纷纷叫好:“这个人渣干了这么多坏事,就得有这报应!”
说真的,在农村人眼里庄稼就是命,这个陈建仁干了这破事还敢如此嚣张,真是活该遭雷劈,没有人会可怜他的!
“畜生,畜生!”
聂风爹妈也气不过来,一家子对着陈建仁真是又打又抓,把陈建仁的裤头都给扒了!
就连叶杏花也沉不住愤怒,狠狠地踢了陈建仁几脚,没有人愿意理会陈建仁的死活!
终于,陈建仁因为过度疼痛而晕死了过去。
“呼……”
一阵晚风吹来,西瓜藤的灰烬吹洒到聂风脸上,也让他清醒了许多。
“乡亲们,都散了吧。”
看着一片狼藉的西瓜地,看着满身是伤的陈建仁,聂风心中感慨:“爹妈一定很伤心,我得安抚好他们才行。”
想罢,聂风轻轻搂住爹妈的双肩:“经济损失的事情你们不用愁,我有办法解决。”
“这……”
爹妈眉头深皱,转而看向地上的陈建仁:“要是他报警了说你打伤他的话,咋办?”
“哼!他自个承认故意放火,被逮住还想用刀子捅我,他还有脸报警吗?”
聂风冷哼一声:“就让他躺在这里吧!这天杀的以后要是再敢撒野,老子就跟他拼了!”
包括聂风一家在内,乡亲们都不愿意扶陈建仁这个畜生回去,因为他真的太该死了。
“行吧,那大家都散了吧。”
事已至此,爹妈也已经做好了跟陈建仁一家抗争的准备,于是和乡亲们一起都各自归家。
……
房内,聂风还愁着怎样把今晚的损失的经济拿回来,压根就睡不着。
“聂风?”
就在这时候,叶杏花轻微的声音在房间窗户边上传来,让聂风打了个激灵:“都这个点了,杏花姐怎么还来?”
“这两万块给你,别告诉你爹妈。”
叶杏花进聂风房间之后就把门给关上,递给聂风一个黑布,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两叠钞票。
“这?”
聂风愣了一下:“杏花姐,你咋滴给我钱了?而且这钱是你去年卖茶叶的钱吧?”
“你的西瓜地不是被陈建仁给烧了吗?你把他的手给打断了,估计他也不肯给你赔钱喽。”
叶杏花苦笑一声:“而且今晚我叫你来我家,本来就是想把这钱给你的。”
听言,聂风的心那叫一个暖和啊!
不过他也有一些失落和自嘲:“原来杏花姐晚上叫我去她家,是这么一回事咧,我还以为……”
他舒心一笑,紧紧拽住这叠现金:“杏花姐,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我一定会还你!”
叶杏花笑得苦涩,柔声道:“还什么呐,姐一个人生活要这么多钱干嘛?好了,姐回去睡觉喽。”
说完,叶杏花转身就想出门,可是直抽凉气的声音却从她嘴里传出,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腿。
“杏花姐,你怎么了?”
聂风急忙扶住叶杏花,却听叶杏花脸颊翠红,低声道:“估计是刚刚去西瓜地的时候跑太急,有些扭伤了。”
说完,她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嗯?
聂风忍不住低声说道:“杏花姐,要不……我帮你揉揉?”
“这……”
叶杏花愣了一下,玉脸更是泛红:“这样……不太好吧?而且这可是你的房间,我怕……”
“怕啥呐,咱清清白白的!”
聂风心急如焚,急忙拉过叶杏花往自己床边走去:“我打小跟莫老头学医,扭伤什么的揉一揉就能搞定,你要相信我的医术!”
叶杏花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显得有些踌躇:“我知道你有本事,村里很多人都找你看病,可是……”
“别可是了,你伤的是小腿筋骨,要是不处理好明天要疼死你喽!”
“这……好吧……”
聂风伸出炙热的大手,在触碰到叶杏花小腿肌肤的瞬间,叶杏花本能地缩了一下,显得特别不自在。
“你别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我……”
被聂风调侃,叶杏花的羞花一下子就长到脖子之下:“你别笑话我了,还揉不揉了?”
聂风一边笑眯眯的,一边用专业的医术技能,轻轻地帮叶杏花进行按摩,为她拉伤的腿舒筋活络。
经过变异之后,聂风双手的触感异常敏锐,而且依稀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能量,能让被按摩的人感到特别的放松。
叶杏花好奇和刺激之下,她灵魂和身体都有些醉了似的。
“不得了呦!”
聂风心里暗爽,叶杏花心中也在感慨,很快就一身疲劳尽去。
"这样的杏花姐,真是好看!"
聂风鼓起勇气,一把将叶杏花给搂住:“我、我……!”
“不行的!”
叶杏花吓了一跳,用力挣脱聂风的拥抱:“时间很晚了,姐要回去、回去睡觉了!还有,今晚的事情不能说出去,不然……姐以后都不理你了!”
说完,叶杏花捧着发热发红的脸蛋,匆匆忙忙地往后门回了自己的家。
“……”
看着落荒而逃的叶杏花,聂风不禁笑了一下:“咱杏花姐啊,就是上天赐给我的人间极品!终有一天,我会和杏花姐好上的!”
……
次日一早。
“聂风!开门啊、聂风你给老子开门!”
陈建仁他爹——花茶村村委主任陈兴旺那把特有的粗嗓子,一下子就把村子给吵醒了。
除此之外,跟着他来的还有七八个亲人,除了村长没在之外,这伙人都是村里最嚣张的那一批了。
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画板疯狂2022-12-03 09:19:29
聂风呼吸急促,顿时信心大增:这可是我师父莫老头送的刀,专用来砍畜生的。
爱笑有糖豆2022-12-02 04:00:06
果然,在聂风跟着脚印摸近没一百米,一头比大水牛还要壮几分的红尾山猪就出现了。
欢喜踢发夹2022-12-16 16:51:45
他紧握拳头,心中暗叫不妙:要是这样的话,老子可就跟陈建仁的失踪扯上关系了。
敏感方蜜蜂2022-12-22 16:28:36
乡亲们可不像以前那样帮忙劝架,反而围了过来纷纷叫好:这个人渣干了这么多坏事,就得有这报应。
高大向百合2022-12-16 12:18:19
叶杏花也是眼泪直流,她当然知道这片西瓜地对于聂风一家的意义,可是现在西瓜都没了。
战斗机体贴2022-12-15 11:03:01
见聂风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叶杏花偷偷捏了他一把:臭小子往哪儿看呐,在姻缘泉那还没看够么。
平淡踢抽屉2022-12-04 04:28:31
他发现自己脖子上被闪电貂咬伤的伤口已是完全愈合。
如意等于大象2022-12-21 04:03:10
感受着叶杏花身前那两抹巨大的温柔,听着叶杏花带着哭腔的哀求,聂风终是冷静下来。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赶我出门后,名媛妻在群里跪舔我的小号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你什么时候来呀?人家等你等到心都碎了”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干得不错。”“不过今晚我有京圈的长辈要应酬,暂时过不去。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明天你会收到的。”苏曼秒回:“哇!大礼?!是包包还是车子呀?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你先忙,我在家乖乖等你哦!爱你么么哒
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心声让我在豪门修罗场反复横跳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可惜了,本来还指望她能帮着在孙宇面前说说好话,给茜茜安排个好去处……现在得重新打算了。」林薇心中剧震。陈母果然知道!而且听起来,周曼华已经“找回来了”,并且打算瞒着孙家(至少是部分孙家人)进行某些安排。陈母对那个“女儿”的评价是“小家子气”,看来已经见过面了。她甚至已经开始重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