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这个小**。”乔芙蓉指着乔清璃骂道:“是她使坏将娘推倒的,她肯定记恨我大侄女夺了她的气运,成了国公府的大**。”
袁小梅一把捂住她的嘴:“祖宗诶,这话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乔芙蓉满不在乎地说:“那怕什么,她一个聋子又听不见,你们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畏畏缩缩的。
都这么多年了,花儿现在地位稳固着呢,二嫂放心,我口严实得很,也就在自家人跟前过过嘴瘾,要不然我能憋死。
我连在我婆婆和夫君跟前都只字不提,只说我二嫂有个远房表亲在京城做大官。”
她说完,两只三角眼转了转,特地凑到乔清璃耳边,“啊,啊,啊”地大叫了三声,叫完自己哈哈大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就连老太太都被惊得忘记腰疼。
“你这孩子,那么大声干啥?”老太太笑嗔道,宠溺地拍了一下乔芙蓉的头,边说边看向乔清璃,见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很明显乔芙蓉刚才那振耳欲聋的声音她压根没听到。
三个人这才相视一笑,果然,道士的话一点不错,这丫头九岁就聋了,以后永远是聋子,根本不可能好,再过几个月,又瞎又哑又聋,刚才是她们多虑了。
见乔清璃这个样子,乔芙蓉胆子更大了,她对袁小梅说道:
“二嫂,说句你不中听的话,要不是我长花儿三岁,这种好事该轮到我头上,怎么也轮不到花儿,人是我那死鬼大哥带回来的,我娘养大他,他有好处第一个就该给我。
换人夺运的主意也是我娘想出来的,以后花儿嫁皇子了,你不仅要带上乔家人,还得带上我们吴家人。”
乔芙蓉这个刘氏的老来女,刘氏当眼珠一样,疼到骨子里,什么好处都想着她。
“是,是,是,二嫂都记着娘和你的好呢。”袁小梅嫁进来久了,也习惯了老太太有多宝贝这个女儿,她虽心里不喜,但花儿如今成了国公府的大**,这泼天的富贵真真切切地给了花儿,她便也不太计较了。
袁小梅一把拉住乔芙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是个圆滑的,嘴巴很甜,为人处事长袖善舞,把刘氏和乔老头哄得团团转,就连乔二郎也事事听她的。
她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支镶着一粒珍珠的银簪放到乔芙蓉手上:“这是花儿从京城捎回来的,昨儿才收到,总共两支,你不回来,我也打算叫你哥给你送过去,还有一支已经给了娘,花儿信上可说了,这是京城最时兴的款式。”
她拢了拢垂下来的头发又道:“你也知道,花儿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对我这个亲娘好,毕竟她现在是国公府的千金大**,只能每年暗地里着人偷偷送点东西给我们。
以后成了晟王妃,别说银簪子,就是金簪子,还有叫步什么来着?”
“步摇,头面,品种多着呢。”乔芙蓉抢着说道,她在镇子上住着,时不时会逛一逛镇上的首饰店,夫君有两次到县城进货,还带她去了县里的银楼,那气派的,简直不敢想京城的银楼会是什么样。
她怎能不恨,那可是国公府大**,花儿那死丫头长得还不如她,怎么就那么好命,她自小贪吃,块头本就大,又比花儿大三岁,这事替代不了。
“对,对,对,步摇,什么宝石头面都会有的,还是小姑见多识广。”袁小梅连忙说道,手里却暗暗握紧了拳头。
她心里暗骂:这死丫头,次次回娘家都要把花儿给她的东西搜刮走,这根银簪子她本来想戴几天就送给自己的娘,没想到还是被这母女两个要走了。
幸好还有一对银耳环她藏着,花儿给的银票也没让老太太看到。
等自己的女儿将来做了晟王妃,哼,吴家还想占便宜,做梦去吧。
“算你有心。”乔芙蓉边说着边走到门口,将银簪迎着光端详了一番,成色真好,那粒珍珠饱满莹润,一看就是好货,她将簪子往头上一插,感觉自己顿时美了不少。
别说,京城的东西就是好看,比镇子上,县里卖的好看多了,不说款式没法比,就连亮泽度都不同。
“我去照照镜子,你们扶娘回正屋。”她嫌弃地在门框上蹭了蹭鞋:“脏死了,跟猪圈一样,晦气东西。”
她就是昨晚听人说京城送了东西过来,今日冒着大雨紧赶慢赶过来,知道来迟了,这些好东西就会送到二嫂娘家了。
好在坐的马车过来,镇上离这里也不远,走路过去要半个时辰,驾着马车自然更快,只不过今日暴雨所以慢了些,衣服倒没有淋到雨,就是苦了她这双在县城新买的绸面绣花鞋。
一百文买的,乔芙蓉心疼得几乎滴血。
看着被烂泥包裹着的鞋,越想越气,于是便指着乔清璃骂道:“你个死贱种还不快上山割草,趁现在雨停了,饿了这院子里养的猪羊,剥了你的皮。
还有,你今天使坏,让娘摔倒,罚你今儿一天不准吃东西。”
她只要一回娘家,娘家什么都是她说了算,刘氏也惯着她,袁小梅也习惯了她的嘴脸,只在心里暗暗记恨着。
乔芙蓉说完扭着小腰离开了,边走边摸了摸头上的银簪子,嘴里还轻快地哼起了小调。
一支价值十几两银子的簪子,一双一百文的鞋,她还是分得清轻重,这次回来没亏。
她嫁给杂货铺吴老板的大儿子,也就是少东家,杂货铺平时很忙,家里也买了个逃荒的丫头打杂。
有了下人,折磨人的方法她也学了几种,加上一直以来欺负乔若泥,管起人来,她倒是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乔清璃早就不想和这些人待下去,她拿起割草的竹篓和一把旧得卷了边的镰刀,又戴上原主编的有点丑的草帽就往外跑。
原来她的气运被这个二婶的亲生女儿花儿夺走了。
如果国公府的嫡千金现在是她们口中的花儿,那么就说明原主才是国公府真正的千金,而花儿只是冒牌货。
猎豹默默2025-12-31 21:41:04
这些都是小寡妇对原主讲的,原主最先失去的是味觉和触觉,并不是傅明珠所说的抱回来就马上听不到了,而是到快五岁时才没了听觉。
幽默与荔枝2025-12-19 21:46:19
换人夺运的主意也是我娘想出来的,以后花儿嫁皇子了,你不仅要带上乔家人,还得带上我们吴家人。
害怕和金鱼2025-12-24 23:37:15
刀似乎是嫌弃她的瘦弱,尽管她摊开两只手,刀也没有落到她手上。
个性演变小馒头2025-12-21 09:54:43
乔清璃自诩运气还可以,五次哪怕能中一次也行。
鸵鸟苗条2026-01-11 19:47:37
她一向很怕老鼠,但这只老鼠却很漂亮,甚至很可爱。
蛋挞淡然2025-12-23 00:28:53
傅国公扬了扬手:大郎没有错,你更没有错,那时候情况危急,他用自己的孩子换走了清璃,想保我国公府一条血脉,还想用你的命再保清璃一次,忠心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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