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第一次有了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想到刚才宗梅西那变化不定,而又不断掩饰的表情,袁青玉真想开怀大笑。
紧跟着,袁青玉想到了夏文博,眉头紧缩了起来,这个看似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小子,原来还有如此深邃的大脑,要是给他一个平台,再假以时日,这个小子只怕成就远非常人能及。
但这次真应该感谢一下他,怎么感谢呢?
算了,等遇上机会再说吧。
而夏文博根本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因为结果显而易见,宗梅西必须妥协。
这一点根本用不着怀疑的,在这错综复杂的清流县,就算夏文博来得时间并不很长,但他还是能洞悉清流县所有的一切,因为在他身上流淌着浓郁的权力之血。
第二天下午,夏文博到几个局里送了几份文件,好像是关于夏粮收购的一下事宜,涉及粮食局,交通局等等,这是昨天下午袁青玉的女秘书送来的,让办公室帮着传达下午,这样跑腿的事情自然也就分派给了夏文博。
要不了多久,几个局都签收了文件,夏文博带着各局办公室签收的回执返回县政府,准备把回执给袁青玉的秘书送回去。
走进了办公大楼,静悄悄的,因为是夏天,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了精神,不是在办公室喝茶,就是趴在桌上睡觉,也不要说人了,就是书上的鸟儿,知了,现在也都懒得叫唤,树叶儿也弯腰驼背,有气无力。
到了袁青玉办公室旁边的女秘书办公室,门是开着的,这个秘书也靠在办公椅上眯着眼打盹。
夏文博走进仔细一看,这个叫李玲的女秘书颇为美丽。
他正看得入神!
“小夏,你有什么事情吗?”
身后传来了袁青玉的声音,夏文博一个激灵,差点跪在了地下,他这正在想入非非的,就像一个武林高手正在炼气冲关一样,谁来一打扰,那还不走火入魔啊。
“我,我是来送回执的。”夏文博转身,有点慌乱的说。
这里一说话,椅子上的身上的女秘书李玲也就醒了过来,有些慌乱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赶忙站起来招呼着袁青玉:“袁县长。”
袁青玉感觉夏文博怎么有点慌慌张张的,不过也没有太多想,她朝李玲点了点头,对夏文博说:“把回执给我送办公室来。”
说完,袁青玉就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李玲看着夏文博说:“你怎么不叫醒我?让县长看到我这个样子,多难堪啊。”
夏文博说:“我哪知道袁县长刚好回来呢?我正在欣赏你......”
说了一半,就见这李玲瞪大了眼睛,夏文博什么都不敢说了,反身就出了房间,耳边听得身后李玲恨恨的说:“你小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文博是不敢回头,直接就到了袁青玉的办公室,进去之后,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袁青玉,她今天收拾的很漂亮,显得很是秀美。
“小夏,你坐吧。”看到李玲走了进来,袁青玉又对李玲说:“李秘书,给小夏泡杯茶。”
这李玲心中‘哎呀’的一声,还给他泡茶,这可是少有的一次。
一般只要不是政府其他的副县长,都是不用倒水的,因为就这样一个办公大楼,几步路的事情,谁在这里喝水呢,自己办公室都有。
这小夏也来过四五次袁县长的办公室了,今天这算是头一次享受到了副县级的待遇,看来袁县长对小夏很有好感,自己只怕不好收拾这个坏小子了。
李玲赶忙嘴里答应着,给夏文博泡上了一杯清茶,恭恭敬敬的端了过来,夏文博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人品爆发,身价陡增,还能在县长的办公室品起了茶。
忘乎所以中,在接过水杯的时候,他很漫不经心的碰了下李玲的手。
李玲心里那个气啊,这个流氓吃豆腐都不会找个地方,但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情绪来,只有红着脸,问了问袁青玉,见没其他的什么事情,悄无声息的关上门出去了。
夏文博忙把回执递给了袁青玉,袁青玉看都没看,随手放在了桌上,说:“你坐下来,我们聊聊。”
“和我聊?”夏文博疑惑不解的退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
“是啊,难道我们不应该好好的聊聊吗?”袁青玉不动声色的说。
“额,当然应该,当然应该,只是我有点受宠若惊。”夏文博讨好的笑笑。
夏文博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帮袁县长想到了那个对付宗副县长的方法,她要感谢一下自己?
额,那最好了,只要不提那个晚上自己送她回去的事情,其他的都好说。
“你今天这么客气啊,那天我喝醉了酒,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客气。”袁青玉不紧不慢的说。
哈密瓜,数据线还单身2022-05-19 17:22:25
袁青玉慢慢的闭上了眼,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夏文博的肩膀……。
妩媚爱小丸子2022-05-01 06:14:57
是啊,刚刚袁县长的秘书李玲来电话了,说袁县长点名要你陪同,你到苏亚梅那里先预支几千吧。
哈密瓜呆萌2022-05-11 00:15:00
说到这里的时候,袁青玉就想到了另外的那个男人,他也是这样,每次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点上一只烟,自己当初迷恋上他,或许也是因为他这种吸烟的动作吧。
合适扯雪碧2022-04-26 20:05:08
一般只要不是政府其他的副县长,都是不用倒水的,因为就这样一个办公大楼,几步路的事情,谁在这里喝水呢,自己办公室都有。
文静向小海豚2022-05-02 07:21:11
三中的校长谁都知道是自己的嫡系,更重要的是,三中很多账目是有问题的,合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合并前的全面资产核算和审计,到现在为止,里面很多账目还没有处理干净,这个时候合并,肯定会出大问题。
内向与银耳汤2022-04-28 17:05:13
袁青玉的心里很不舒服,在她分管的部门里,实际上,也就这两个部门稍微有点油水,但眼看着宗梅西的手准备伸过来了。
柚子平常2022-05-08 23:38:29
王老板见夏文博和袁青玉不说话,立马开始抽自己巴掌。
健壮方春天2022-05-11 07:47:46
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要说夏文博心里发虚,其他一众人也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小子是哪里来的,敢当众顶撞王总。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