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大春眼中带着感激,但一想到以后要还给蔡婶,便下意识的去看穆一瑾。
穆一瑾对这个大伯早就失望透顶,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等葬了原主的娘,好和穆家一刀两断。
蔡婶子心好,从家里找出白布,让穆一瑾给李氏披麻戴孝。李氏很快被抬进棺材,让穆一瑾看了最后一眼之后,开始封棺。当众人抬着棺材往大门口走时,崔氏忽然从屋里窜了出来。
她冲到大门口,恶狠狠的看向穆一瑾,然后往地上一躺,就撒起泼来。
“杨花,你个小贱人,你要是不给我银子,就抬着你娘的尸体从我身上踏过去。”
她刚才进屋越想越憋屈,无端端的损失了一两银子不说,还挨了穆大春的打,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绝不能便宜了杨花那个小贱人!
大家被吓了一跳,抬起的棺材迫不得已又被重新放下。
里正黑着脸上前来,怒斥道,“崔氏,你想干什么?还不让开!”
穆一瑾红着眼睛来到崔氏面前,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她发红的眸子里,透着清冷的光,“看在过往情份上,我叫你一声大娘,麻烦你让开,给死者让路!”
如果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凭她张口闭口喊她小贱人,她都想撕烂她那张破嘴!
穆大春此时才反应过来,伸手来扯崔氏。
崔氏却一把推开她,变戏法一样从腰间抽出一把剪子,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横。
“穆大春,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不等穆大春说话,她又道,“杨花,你给我听好了,若是拿不出银子,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让你娘出殡!”
里正气得胡子直翘,没见过崔氏这么混蛋的人。要不是顾忌她是女人,他都想冲过去给她两巴掌。
“崔氏,你就不怕损阴德吗?还不快点让开?”里正看了眼穆大春,“来人来人,把她给我扯一边去!”
崔氏冷笑着看向穆一瑾,大有不拿银子,我就赖在这里不起来之势。
“崔氏,你赶紧给我滚回屋里去,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穆大春早就气红了眼睛,用吃人的眼神逼视着崔氏。
“大春家的,你先让开,有什么事,等我们把杨花娘埋了,回来咱们再说。”蔡婶子过来,想帮着穆大春一同把崔氏扶走。
众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崔氏,你太过份了。”
“穆大春,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女人这么撒泼?棺材里躺的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媳妇。”
穆大春被人说得躁得慌,愤怒的攥住崔氏手腕,劈头盖脸的向她打去。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扫把星一样的女人,等把人埋了,我就送你回娘家!”
崔氏听他张口闭口的要休了自己,立刻疯了一般将手中的剪子向着穆大春刺去。
“穆大春,你敢不要我,我也不活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死!”
蔡婶子脸色大变,“大春家的,你干什么呢?那可是你男人,你赶紧放手!”
崔氏拼了命一般的将剪子接连刺进穆大春胸口,连续几次之后,又红着眼睛回刺向自己。
穆大春惨叫一声,脸如金纸的骂道,“崔氏,你这个恶毒的婆娘......”
蔡婶子猛的扑过来,死死攥住崔手的手,怒喝道,“崔氏,你还是不是人了?连媒杀亲夫的事你都做得出来?”
崔氏一把推开她,“死老太婆,你给我滚开!都怪你多事,就你有棺木,就你愿意多管闲事!”
蔡婶子神情一僵,无力的坐到地上掩面哭泣。
“大春,大春家的!”四周的人早就惊呆了,七手八脚的抬起崔氏,粗暴的把人扔到一旁。
闹成了这样,下葬的事只能暂时搁浅。
“快,先把人抬回屋里,快去找大夫。”看着穆大春身上那不断流出来的鲜血,里正也慌了神。
“我来!”郁苍凉分开众人,抱起穆大春,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将人放到了床上。
穆一瑾跟进屋,上前去查看穆大春的伤。
“郁苍凉,帮我把他衣裳撕开。”她吩咐。
郁苍凉二话不说,两手刺啦一扯,便将穆大春的衣裳一分为二,露出还在不断淌血的伤口。
穆一瑾又让郁苍凉把穆大春的衣裳撕下来,用来止血。忽然有人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开,杨花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闪开。”
穆一瑾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不禁火气上涌。
回手啪啪就扇了崔氏两个耳光,阴冷着脸道,“要是不想看着他死,你就给我滚一边去!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我马上就送你去报官。”
崔氏早就后怕了,再一看穆大春那一身是血的模样,两腿一软,直接就摊在了地上。
“止血药,谁家里有止血药?”穆一瑾向着四周大喊。
村民们互相摇头,“郎中家里有,已经去找郎中了。”
穆一瑾心头升起一股无力,她昨日上山找药材煮水,还看到了止血药材、这些村民竟然放着那样的宝贝,没人认识?
见崔氏还摊在地上,穆一瑾又道,“崔氏,把你家里能止血的布或者棉花,还有白酒,针线都给我找出来。”
她说完,见崔氏还摊在地上没反应,立刻气恼的道,“郁苍凉,把她给我拖出去!”
眼前着郁苍凉向自己走来,崔氏赶紧爬起来,“杨花,我去找,你一定要救当家的,当家的,你千万不能死!”
本来在西屋看热闹穆飞花,此时才反应过来,跑过来哇的一声扑到穆大春身上,“爹,爹,你怎么了?”
哭了两声见穆大春双眼紧闭,一点回应都没有,她突然冲向穆一瑾,“是你,是你个贱人,把我爹害成这样的。”
穆一瑾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眼睛是瞎了吗?是你娘想杀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想他死,就滚一边去!”
穆飞花捂住被打的脸,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最后只好不甘不愿的去陪她娘找东西。
村里的郎中来了,大家把人让进来。
郎中看了穆大春之后,摇头道,“伤得太重了,又是胸口的位置,依我看这血怕是止不住了。我这有点止血药,你们给他敷上,听天由命吧!”
郎中眼中带着悲悯,“这是多大的仇恨啊,才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崔氏已经把穆一瑾要的东西全部找齐,正抱过来给她。听到郎中的话,顿时哭着跪到了床前。
“当家的,你不能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鞋子调皮2022-04-15 23:21:30
众人点头,杨花,我们都不走,有事你就叫一声。
贪玩闻柜子2022-04-15 01:27:00
崔氏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刚要嚎叫,里正已经开口,把她嘴堵上,扔那屋去,让人看着。
小兔子高大2022-04-30 11:37:25
里正伯,我娘那边就麻烦您了,等我救了大伯,再去我娘坟前给她陪罪。
灯泡魁梧2022-04-28 23:28:11
当众人抬着棺材往大门口走时,崔氏忽然从屋里窜了出来。
鲤鱼给流沙2022-04-09 16:22:20
就听崔氏哭喊着向她冲来,杨花你个小贱人,我为了赎回你娘,可是花了三两银子,想让你娘下葬,你得把银子还我。
刺猬清爽2022-04-28 01:51:53
因为旁边的人都在望着离去的马车叹息,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唇膏彩色2022-04-13 01:30:07
她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生病,家里一贫如洗,怕是连看大夫的钱都没有。
高大鲜花2022-04-18 08:00:21
杨花身子瘦弱,哪里是五大三粗的大娘的对手,挣扎了几下,便两眼一翻,没了动静。
资助她三年,她住进了我的婚房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诊断栏用黑色签字笔写着:遗传性精神分裂障碍,建议住院治疗。\"你最近状态很差。\"陆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你父亲就是发病时车祸去世的。你最近失眠,健忘,还说听见有人在议论你。知意,你需要帮助。\"我抬头看他,突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我们结婚五
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重生六十年后+全家全京城团宠+打脸虐渣+女强爽文】盛芸兮死在双十年华,再睁眼,竟已是六十年后。好消息!儿子成了镇国公,一门忠烈,子孙满堂!坏消息!儿子病重,长孙残疾,四个重孙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大重孙子官拜大理寺卿,一心信佛,手戴佛珠,清贵自持,遭人陷害丢了官职。疯批二重孙在外打仗,被穿越女未婚妻戴
谁偷走我财库里的钱摊开一张发黄的宣纸,砂重新排自己的八字:庚辰乙酉庚寅甲申公历1990年10月5日寅时“庚金日主,酉月帝旺,坐下寅木偏财,时柱甲申偏财坐禄”简金喃喃自语,指尖在“辰”字上停顿。年支辰土,是他的财库,也是印库。辰中藏乙木正财、癸水伤官、戊土偏印。师父曾言:“辰库如海,能纳百川,但无锁之门,须
双重生:弃妃她另嫁了利刃穿透胸膛的冰凉感还未散去,温热的血已经浸透了素白孝服。她倒在地上,看着漫天飞雪簌簌落下,染上她生命的最后颜色。灵堂白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堂中那口黑漆棺材里,躺着她的夫君——靖王萧衍。而她,这个为他守灵的妻子,正被他的侧妃苏婉儿亲手了结。“姐姐别怪我,”苏婉儿蹲下身,染血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脸,“王爷
闺蜜递来的孕检单,签着我男友的名字那天晚上回家,周屿说:“林薇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过分热情。”我当时笑他多想。“薇子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回想,他那句话,或许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第二天是周六,周屿一早去了公司,说竞标到了关键期。我坐在阳台上,翻看林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一张夜景照片,配文:“有人关
网红直播指控我父亲性骚扰可我爸是植物人】我压着火,尽量心平气和。“我说了,是医疗器械。”“这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你每天直播大喊大叫,我还没投诉你扰民。”“你反而倒打一耙?”赵绵绵一听“扰民”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推了我一把。“谁大喊大叫了?”“我那是才艺展示!是工作!”“你这种穷屌丝懂什么叫流量吗?”“还有,别拿你那个死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