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05章**说梦话
“你又想做什么?没见神医要被人抢走了吗?那个陈章,就是个卑鄙小人,你可别拖我后腿!”
霍晏辞担心她坏事,压低嗓音告诫。
陆蓁蓁见两人离得极近,撇开自己在那边交头接耳,心中顿时升起不小的危机感。
她打量着盛芸兮的脸蛋和装扮,发现她那身堪称随意的穿着,比起自己身上这套珍珠缎的香云纱华服,可谓云泥之别。
但那张褪尽繁华,不施粉黛的脸,却将眼前的奢华都比了下去。
哪怕发髻松散,仍掩不住绝世姿容。
那通身的矜贵雍容,将她衬得活像个丫鬟。
这种被人轻易比下去的无力感,简直和三年前她刚穿过来时一样!
陆蓁蓁悄然绞紧了手中的锦帕。
凑上前去,“晏辞哥哥,这位是?”
霍晏辞嗽了嗽嗓子,“咳咳,蓁蓁,她......是我家中亲戚,不可怠慢。”
亲戚?
难道是表妹?生得如此美艳,分明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陆蓁蓁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费了不知多少劲儿,才让霍晏辞对她另眼相待。
这女人凭什么?
她垂头,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嫉妒。
盛芸兮睨她一眼,状似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陆姑娘很喜欢狗?”
陆蓁蓁心头一跳。
还没等她回答,霍晏辞就抢先道:“蓁蓁最是心善,若是在街上遇到那些个猫猫狗狗,总要停下来喂些吃食。等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盛芸兮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吗?有时候,做人还是不要太良善为好。尤其是那些在街上乱窜的野狗,你喂它吃食,它可能反过来就咬你一口。就好比,刚刚那只黄耳犬......”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黄耳犬?”
霍晏辞听得云里雾里,顿时没了耐心。
盛芸兮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这么蠢,是怎么当上商会会长的?”
刚刚她在对面茶馆,意外发现了一件事。
陈家养的黄耳犬,居然两次靠近陆蓁蓁的马车。
这件事若是叫外人看到,或许只会当是野狗讨食,没人会在意。
但她恰巧认得陈家养的黄耳犬,也知晓它们的本事。
分明就是在传递消息。
可惜自己这个傻曾孙,还被蒙在鼓里。
霍晏辞自打开始做生意,谁人不说他精明能干,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蠢,噎得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恰在这时,二楼一间客房的门打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来。
陈章正与身边的中年人笑谈,看到霍晏辞,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淡了,阴阳怪气地道:“呦,这不是新上任的霍会长吗?怎么,你也是来见苗神医的?可惜,你来晚了。”
“陈章,在会长大选输给我,是你不得人心。你心中不服,大可以来找我理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霍晏辞闻言,也顾不上和盛芸兮斗嘴了,抬步就迈入了门槛。
陆蓁蓁心虚地快走几步,上前提醒,“晏辞哥哥,邀请神医要紧。”
霍晏辞经她提醒,点点头,目光再度落在陈章身上:“你我的私人恩怨,容后再说。现下,只要你向蓁蓁道个歉,然后离开这里,今日的事就算了。”
“道歉?霍晏辞,你当真以为我怕你呢?”陈章冷笑,跟在他身旁的小厮也都跟着笑了。
眼看霍晏辞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得意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其实,你想将苗神医请回去也不是不行。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考虑一下?”
“什么条件?”霍晏辞追问。
陈章“啪”的一下合上折扇,“你手下商队开辟的那条通往百越的商道,我很有兴趣。你若是肯将那条商道让出来,我现下就离开,如何?”
“呵呵,这**的,竟说起梦话来了。真让给你,你吃得下吗?”
霍晏辞心中疑惑,商道才开通不久,陈章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还狮子大开口?
陈章见他不允,倒也没生气,退而求其次,“行,我可以不要那条商道,但接下来你与百越那边的生意,陈家也要参与进去。届时盈了利,五五分成。怎么样,不算为难你吧?”
陆蓁蓁轻轻扯了扯霍晏辞的袖子,小声道:“晏辞哥哥,老国公那边还等着呢,要不......”
“霍家的事,还轮不到他做主。”
盛芸兮适时开口,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陈章直接看傻了眼。
如此气质脱俗的美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霍晏辞见他直勾勾地盯着盛芸兮看,不悦地扬声,“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
盛芸兮没想到他会维护自己,多看了他一眼,继而望向楼上的陈章,眼神平静凛寒。
“小子,你姓陈?陈浩渺是你什么人?”
“大胆,谁准你直呼我曾祖父的名讳?”
陈章怒喝。
曾祖父?
还真是冤家路窄。
盛芸兮微微拧眉,“这么大声做什么,我的耳朵又不聋。没想到,陈浩渺那个胆小怕事的东西,居然能生出你这么个恶霸后辈来,胆子倒是见长。他人呢?叫他来见我。”
“你......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们几个废物,愣着做什么,将这个小娘皮给老子抓过来!”
陈章一挥手,他带来的侍卫呼啦啦围上来一群。
霍晏辞一看这架势,也跟着吩咐道:“他们若是敢过来,统统打出去!”
“上!”
陈章的人应声冲下楼梯。
争执间,陆蓁蓁故意惊叫了一声,朝着霍晏辞扑去,“晏辞哥哥!”
“别怕,躲在我身后。”
霍晏辞挺身护住她,下令让侍卫上前抢人。
混乱中,陆蓁蓁时不时就吓得惊声尖叫,惹得盛芸兮很是不悦。
如此胆小,怎配嫁入将门?
稍一分心,就感觉到一阵拳风,有人要趁机下黑手。
正当她要移步躲开时,霍晏辞挡在了她前头,被人一拳打中左眼,登时成了乌眼青。
“嘶!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呆?后边去,别在这儿拖后腿!”
霍晏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头晕目眩。
心道:亏大了,早知道应该多带点人来。
盛芸兮看向他的眸光深了几分。
心说人虽然蠢,好在心肠不坏,也算有一颗赤子之心。
陆蓁蓁见霍晏辞护着她,心头嫉恨,故意暴露自己,害得霍晏辞又挨了一下。
“哎呀,晏辞哥哥,你没事吧?”
陆蓁蓁惊叫,挑衅地朝着盛芸兮那边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见陈章的人打了过来,她转了转眼珠,冲到霍晏辞身前。
挡住他,“不许碰晏辞哥哥!”
千钧一发之际,刚刚还在一旁看戏的盛芸兮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了一名准备行凶的侍卫。三两下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又把陈章手底下的那几个侍卫打趴在了地上。
然后拍了拍手,一把将霍晏辞拉到身后,“站远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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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晏辞想起祖父对自己的交代,哪敢说实话,眼神闪烁道: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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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晏辞气息一滞,鼓足勇气挺了挺胸,告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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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芸兮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这么蠢,是怎么当上商会会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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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芸兮抱着他轻哄,就像儿时哄他那样,好了好了,快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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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与霍准身边的四个影卫不同,这两个的身手明显更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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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化拳为掌,软如棉,沾身硬如铁,扫向包围过来的侍卫,将人一一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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