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楚鄞着实被狠狠的噎了一下。他从十八岁出道至今,一直顺风顺水。向来是众星捧月,所有人都恨不得将他捧上天去,哪里受过这种嫌弃?楚鄞眉梢微挑,却不打算离开,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折腾出什么来。楚鄞的沉默,让屏幕前的粉丝已经开始骂娘了。【景汐这个死白莲!居然敢给楚影帝甩脸色!她以为她这样装模作样,就能让楚影帝另眼相看嘛?做梦去吧!】【她装个P呀?之前还直勾勾的盯着我们楚哥看,现在又扮高冷,我要吐了!】【还自便?我们楚哥稀罕看你?真有脸了!】一时间,景汐原本就骂声一片的微博底下,更是不堪入目。景汐见楚鄞杵在那里不动,也懒得搭理他。自行往一旁的灌木林走去,她将伞绳拉出来的陷阱又检查了一下,确定足够牢固后,再次钻进了密林。屏幕前的观众正等着看景汐的笑话呢,导演十分投机的安排摄像头一直跟着景汐钻入密林。只见景汐如狸猫般,穿梭在密林里,身手矫健,速度极快,无人机几乎要跟不上她,镜头晃晃悠悠的,能把人看晕。虽然镜头不稳,但别说,这种惊心动魄的临场感却是十足。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看。突然,镜头踉跄着停了下来,引得众人一惊。原来是景汐突然驻足,将背紧贴在了一颗大树上,而大树的背后,有一只正在觅食的麋鹿。麋鹿察觉到了摄像机的存在,水润的大眼睛好奇的眨了眨,见摄像机一动不动的,又开始低头吃草。景汐冷冷盯了一眼镜头,示意导演不要坏事。她开始以麋鹿为中心转起圈来,将一路的荆棘拉成一个半人高的圈,将麋鹿团团围住,仅在她布置陷阱的方向留了一道缝隙。一切布置妥当后,景汐捡了一块小石子,在手上抛了抛,随即扬臂,扔铅球一般朝麋鹿掷去,很有准头的砸中了麋鹿的臀部。麋鹿吃痛,惊慌之下,撒蹄狂奔起来,却发现四处荆棘,不一会儿就扎的四肢鲜血淋漓。最终从景汐特意留下的缝隙中狂奔而出,带起一片尘土,口中哀哀痛鸣。观众们紧张的看着镜头里尤作困斗的麋鹿,手心都要捏把汗,也不知道是在期待它逃走,还是期待它落入陷阱。麋鹿惊慌失措下,猛然撞见了正靠在树上,插着口袋饶有兴致的关注着这一切的楚鄞。楚鄞天生自带的强大压迫感,让它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惊恐之下,直接偏移了逃生的方向,一头扎进了陷阱。伞绳细且坚韧,勒住了麋鹿的脖颈,冲势之迅猛,直接将它掀翻在地。挣扎时,景汐已经抽出军刀,单手抱住它不停甩动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朝它的动脉划了过去,顿时鲜血喷涌,淋了景汐一头一脸的热血。景汐舔了舔唇边的鲜血,神情冷峻坚毅,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慑意味。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烈了,所有人都被震得一口气堵在喉间,喘不过来。楚鄞缓缓站直了身体,明显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住心神。好凌厉的身手,好果决的心志!这个女人真的是别人口中所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且矫揉造作的景汐?难道,从前都是装的?楚鄞眯起了眼睛,眸中暗影变换莫测。麋鹿的垂死挣扎终于进入了尾声,景汐稍稍舒了口气。长长的睫毛上凝着一颗欲滴未滴的血珠,遮挡了视线,她抬起手臂,抹了一把脸。形状漂亮的桃花眸子自然而然的转向了一边的楚鄞,在树荫斑驳的光影中散发出夺人的光彩,似将周遭的一切都压的黯然失色。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楚鄞接收到了讯号,微微抬起了下巴。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空气都似乎凝结成块,在两人目光的碰撞中,爆出细细的火花。只是此时的镜头里只有景汐,否则让影帝的狂热粉丝看到这样一幕,还不得掀了节目组的大本营?饶是如此,弹幕依然在疯狂刷屏。【刚刚那真的是景汐?她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这一身血呼兹啦的,居然让我get到了她的颜值?】【我丢!有这身手,演什么反派女二啊?请给我立刻马上去接武打片好嘛?快去救救国内的武打片吧!】【好凶!好狠!好绝!妈的!信不信我原地黑转粉?】这样的对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景汐略一扬唇角,便收回了视线,,稍一用力,就将麋鹿提起扛上肩头,姿态潇洒从容,往附近的溪水边走去。少女赢弱的肩膀此刻却如山岳般稳固而坚定。楚鄞看了一眼跟着景汐转了方向的无人机,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或许景汐才是最好的靶子,能帮他吸引走足够的视线。司翎虽然拥有足够的流量,但明显对这种节目水土不服,至今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不过楚鄞一想到景汐的种种恶劣行径,又不耐的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想法。景汐这人,不好控制。海岛的溪水大多由雨水汇集成流,清澈干净。景汐将自己满头满脸的血污洗净后,这才开始清理麋鹿的内脏和皮毛。少女莹白的肌肤,映着粼粼水波,更显得薄而通透,冰肌玉骨。做的事却是如此的血腥刺目。镜头前,已经有不少人被眼前扒皮拆骨的分尸现场给刺激的几欲呕吐,浑身发毛,但又忍不住盯着看。【呜……有点恶心。】【我先去吐会儿,兄弟们保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有点兴奋呢!】【楼上变态,鉴定完毕!】【变态+1】景汐扛着清理好的鹿,回到了主营地,开始烤鹿肉。不一会儿,烤肉的香味就充斥了整个营地,将大部分依然饥肠辘辘,吃果子吃的胃酸的众人吸引了过来。景汐甚至十分懂他们的,在鹿肉上撒上了沿路采摘的调味香料,和之前提炼好的盐巴。香气四溢,众人只觉得胃都要被那烤肉的香味勾引的快抽筋了。【完了!这下得喊爷爷了!】【楼上你要笑死我!】【她想干嘛?真想搞个大型认亲现场?】【无利不起早,她肯定有其他目的!等着吧!】景汐当然不是为了收孙子来的。她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直的说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以物换物,童叟无欺。”……醉翁之意在这儿呢!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景汐大概是这里面所有的选手中,物资最匮乏的一位。她是想用鹿肉来获取物资?可是谁会愚蠢到用这些生存必备的物资去换一块吃了就没了的鹿肉呢?根本不可能!果然,虽然众人都已经馋的眼冒绿光了,依然没有人上前来与景汐做交换。这是可以预料的结果,毕竟谁也不是傻子。景汐却是安坐如山,不紧不慢的给烤鹿翻着身,鹿肉被烤的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直到景汐慢条斯理的撕下一块鹿肉,送进嘴里尝了尝,赞叹的砸了砸嘴。终于有一位仁兄抵不住诱惑,走上前,咬牙问道:“你想要什么东西?”景汐唇角微勾,慢慢的抬起眼皮,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平静的说道:“我需要一个指南针,我可以用一整条鹿腿和你换。”那人眼珠转了转,没太犹豫,就点头同意了,从怀里掏出节目组派发的指南针递给景汐:“说话算话。”景汐点头:“当然。”她起身直接撕了一整条鹿腿给到那人,并附赠了一小包盐,说道:“合作愉快。”那人却是面色一变,有些心虚的低着头捧着鹿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景汐把玩着指南针,发现好像不怎么灵光,难怪……却没有把人喊住理论,而是神色玩味,耐心的等着下一位顾客光临。没有等很久,就再次有人慢吞吞挪到了景汐的身边,眼睛紧紧盯着鹿肉,恨不得当场撕一块肉跑路,但是一直悬浮在半空的摄像机镜头让他保持了理智与法制文明社会养出来的修养,只是压着嗓子问:“怎么换?”“一卷绷带,换一公斤肉。”节目组给每人派发的医疗箱里都有两卷绷带,这是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他只犹豫了片刻,便与景汐达成交易。接着,自然水到渠成。景汐很快收获了一整套的医疗用品,一个手电筒,几块电池,一盒火柴,一个望远镜,几块应急户外毯……仅剩最后一条鹿腿时,已经不需要她主动开口了,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都想要争夺所有权。景汐趁机狮子大开口:“我还需要一顶单人帐篷。”几人突然冷静下来。帐篷?这个可没有人敢拿来和景汐换,他们可不敢去住山洞。最终,竟然是导演赵全的小助理笑眯眯的扛着单人帐篷跑了过来:“景老师,您看,我的帐篷行吗?防水防风还保温,名牌的!”闻言,旁边几人的眼睛都红了。无耻啊!太无耻了!小助理不属于参赛人员,想要帐篷,可以直接申请。景汐点头,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可以把帐篷放下,拿着鹿腿走人了。这一波操作下来,景汐的物资可以说是齐备了。她目光随着小助理追去,果然看到他捧着鹿腿,小跑着钻进了楚鄞的帐篷。
咖啡豆含糊2023-01-23 12:05:10
司翎强忍住心中的妒意,甜甜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来这里找瀑布的,目标一致,我们就一起吧,也有个照应。
仙人掌细心2023-02-10 04:36:50
咔的一声,是刀锋切断骨头的声音,那人痛的闷哼一声,竟然忍住了没喊。
含蓄迎白羊2023-01-12 03:02:15
不太清楚,我不怎么关注演艺圈,不过看电视的时候确实看到过不少她演的戏,都是些很讨厌的配角,也不知道咋想的。
无心就香水2023-02-04 08:38:39
景汐唇角微勾,慢慢的抬起眼皮,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平静的说道:我需要一个指南针,我可以用一整条鹿腿和你换。
黑米细心2023-02-09 22:41:57
在一片闹哄哄的拥挤后,众人或多或少的抢到了一颗半颗的果子,也不管酸的苦的,这时候能有个东西填填肚子就是好的。
舞蹈务实2023-01-30 20:44:01
翎羽般的睫毛轻轻眨了眨,玉雕顿时活了过来,让她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饼干可靠2023-01-22 06:27:57
一抹雪亮的刀光从夜色里划过,直指景汐的胸口。
刻苦与柜子2023-01-26 21:07:21
环顾一圈,唯独景汐这边,只有她孑然一身,仅有最基础的几件工具。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赶我出门后,名媛妻在群里跪舔我的小号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你什么时候来呀?人家等你等到心都碎了”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干得不错。”“不过今晚我有京圈的长辈要应酬,暂时过不去。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明天你会收到的。”苏曼秒回:“哇!大礼?!是包包还是车子呀?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你先忙,我在家乖乖等你哦!爱你么么哒
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心声让我在豪门修罗场反复横跳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可惜了,本来还指望她能帮着在孙宇面前说说好话,给茜茜安排个好去处……现在得重新打算了。」林薇心中剧震。陈母果然知道!而且听起来,周曼华已经“找回来了”,并且打算瞒着孙家(至少是部分孙家人)进行某些安排。陈母对那个“女儿”的评价是“小家子气”,看来已经见过面了。她甚至已经开始重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