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气喘吁吁赶到了有人呼救的那个山头。远远望去,大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这里是这座连绵数十里大山中的唯一通道,一面临喘急的大河,三面是悬崖峭壁,远远望去,山连着山,峰连着峰,山中草木葱郁,溪水潺潺,云雾缭绕,阴风习习。倘不是有食人蚁的威胁,还是一个不错的风景胜地。但进山口却呈现出一片慌凉景象,除了稀稀落落的山松和厥草之类,就是遍地怪石鳞恂。石头底下,就是食人蚁四通八达的地下宫殿,串流不息的蚂蚁就是从那里的洞口像一股黑色暗流般涌出,然后一齐涌向对面山头上孤零零耸立着的一座油毛毡房。房子周围已被那股黑色潮流围得水泄不通,离油毛毡房不远处的两台推土机、挖掘机上面也爬满了厚厚一层黑蚂蚁,上面的机手早已逃之夭夭。
油毛毡房周围已用汽油等各种燃料燃起了一道防火墙,他们的燃料,包括身上的衣服都差不多已烧尽了,正准备拆下油毛毡房烧掉,以对付不断乘虚而入的蚂蚁。但此时的蚂蚁似乎对燃起的大火毫不畏惧,随着树上那个飘忽不定的黑影和怪叫声,蚂蚁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正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前仆后继,铺天盖地朝那里涌去。在火墙边停下来之后,仍跃跃欲试,张牙舞爪,只等火势一旦小下来,就乘虚而入。有些已越过火墙的蚂蚁正在向屋顶、墙壁一群群爬上去。情况已万分危急,只要等它们越过那道火墙,它们就会向屋内那十多个人扑去,顷刻之间就会将他们啃得只剩一副副骨架。有个声音在向正赶来的李克一行大喊,大呼救命,李克定睛一看,此人并非别人,正是当地那个土霸王,罗盘村的村主任贺志强,此刻他正急得上窜下跳,一边指挥,一边拿着手机大声向外面呼救。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离这里还有百余里地的市区虽有防暴队,他们有喷火器、杀虫剂之类灭蚁工具,要赶到这里,还要翻山越岭,等到赶来,他们早已死于非命了。见李克一行赶来了,贺志强悲喜交集,连忙向他们挥手呼救,大声喊道:”李教授!你们来得正好啊,我们的生死全靠你们了,你们快来救救我们吧,一刻也不能耽误了,蚂蚁已爬进屋里来了。”
李克见此情景,知道确实已万分危急,只要他们还慢来一刻,蚂蚁马上就要冲进房子了,只要进了房子,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将无济于事,他们十多个人,倾刻就要全部葬身蚁口。那个在树林间飘忽不定的黑影还在树林间飘来飘去,不时还发出几声怪叫,手中挥舞着一件衣物,一群群蚂蚁随着那件衣物的挥动而潮水般向屋子涌去,显得极为阴森可怕。李克知道那神奇就在那衣物身上。就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瓶药物,倒了一点涂在一件风衣上,递给助手王品说:”小王!你快带着这件风衣往树林里跑,快!耽误不得了,再耽误就要出人命案子了,十多条命呀。”王品立即披上风衣逆风向树林里跑去。
就像发生了奇迹般,倾刻,像潮水般涌来的黑蚂蚁立即就掉了头,紧随着王品向相反的方向滚滚而去。油毛毡房周围除了随风飘来的焦糊味,蚂蚁已一只不剩全向树林里涌去了。贺志强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来抱着李克等人又跳又笑,大声说:“救命恩人啦,如果不是你们放,我们就只剩几副骨架了。真没想到,这些蚂蚁有这么厉害。我们算领教了。”
李克笑着说:“它们再厉害,我们也有办法对付。你们来山上干什么呢?看,还闹起了这么大的声势,来了这么多人,连挖掘机、推土机也开到山上来了,这么一闹,还能不惊动它们,你们一定是来寻宝的吧?”
贺志强只笑笑,说:“这是我们自己家门口,我们要来谁还敢阻止?其实我们还是作好了充分准备,万一它们来了,我们有这么多现代化工具,汽油也带来了好几桶,谁料想它们来势这么凶猛,令人防不胜防。这下好了,只要你李教授来了,我还怕它个球。”
李克说:“你们要赶快走,大意不得,不要以为它们走了就不会来了,它们还会要反扑的,这次反扑可能比头一次更凶,你们没看到山林里那个黑影还在飘来飘去么?你们不离开这里,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赶快走吧。再说这里的文物也不能随便挖呀。”
贺志强听了,眼一鼓说:“这是我们罗盘村的地盘,我爱多久来挖就多久来挖,市里都没人来干涉我呢。嘻嘻!李教授,要不,你也同我们合作,你来赶走这些蚂蚁,我们出人出力,以前我们也同你合作过,办起的那个大力公司,向全国销售蚂蚁产品,你功不可没,这次我们又来个强强联手如何?只要有你们参与,我们的力量就更大了,还会怕谁?只要搞到了那些宝物,也分给你们每人一份,保证你们都发大财。那个什么鸡巴蚁神,见他娘的鬼去吧,他想盘据在这山里为王,利用这些蚂蚁想阻止我们,想打什么混帐主意?他想独占?我们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只要你来了,他的那套魔法也失去作用了。”
李克并不赞成他的这种说法,也不想与他搞什么强强联手,这人他早看透了,是没安好心的。这次来救他们,也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就很不客气地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考察这里的蚂蚁资源,我们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国家也不会允许我们同你搞什么强强联手盗挖文物,以前虽然我同你们联手过,但那是为了在你们这个村做个示范,开发蚂蚁资源,为全人类造福,而非是为了我个人利益,你不要把这个问题想错了。现在我早已声明了退出你们公司,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借我的名义推销你们的产品了。我再一次告诉你们,这大山里的食人蚁以后你们也不要轻意惹它们了,我们这次偶然遇上了你们,帮了你们这一次,下次再遇上,谁还会帮你们?”
“好!好!不要说了,这次只怪我们太粗心大意了。来,先进屋里坐吧。我们提出的要求,你答不答应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是有办法的。我不信就制服不了这些蚂蚁。老子只要下了狠心,迟早会要把这些蚂蚁斩尽杀绝,我们那个公司正需要蚁干造蚁酒呢。好,你们先坐坐,我们为对付这些蚂蚁,已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晚上也一夜没合眼。他娘的,先搞点吃的着。”说着就吩咐,“快点煮饭,还搞几样好菜,让李教授他们也在这里喝一杯。”
李克说:“我们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久待,你们先吃吧,我们还要上山去看看。只是你们吃完饭也要快走,不然蚂蚁说不定又会卷土重来,那时你们就更加危险了。”
李克带着几个想走,贺志强忙拉住他说:“你就急了这一阵,你们想考查我们大力支持,以后我们还会派人跟你们协助,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地盘,只要我们真心诚意帮你们,我保证你们会有一个园满的结果。你们今天救了我们,我们也懂得感恩嘛。来!先坐坐吧,我把昨天发生的事讲给你们听听。唉呀,太吓人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吓过这么一次。老子在这一带也还算得一个好汉,这里的市委书记都要让我三分,想不到今天竟然败在这些蚂蚁子手里,老子不甘心啦。”
饭菜端来了,贺志强一边狠吞虎咽喝酒吃饭,一边还心有余悸地谈起了昨日发生的那个吓人情景。
小兔子舒服2022-12-24 07:28:03
眼见得蚂蚁已像一股黑色浪潮正滚滚而来,贺志强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吓得连忙掉头,立即把工棚里所有成员都召集拢来,开了个紧急会,商讨对策,蚂蚁眼看就要围过来了,如还不采取对策,后果不堪设想。
迅速笑八宝粥2022-11-30 21:50:32
不叫不知道,一叫吓一跳,大家都扯起裤腿一看,也有蚂蚁正沿着他们的大腿爬上来了,不禁都感到一阵恶心,就又跳又打,好不容易才将身上的蚂蚁清除干净了。
强健等于发夹2022-11-25 08:37:58
怕什么,它们来得再多,我们照样也要把它们消灭得干干净净。
玫瑰疯狂2022-12-15 01:29:48
耽误不得了,再耽误就要出人命案子了,十多条命呀。
优美保卫铃铛2022-12-09 10:37:15
那年万团长由于日本人的围剿,埋藏在那里的八大窖宝物,里面收藏的大量珍贵文物不是比这些蚂蚁价值要高千万倍么。
苗条发卡2022-11-26 21:33:53
也有人在解放前夕见到过有土匪在万寿山活动,还打家劫舍,并在万寿山河边设有一个义渡亭,专门救助在激流中遇险的来往船只,还劫持过来往富商船只,劫富济贫。
高山飘逸2022-12-05 05:41:16
多年来,他共发表研究蚂蚁的论文达百余篇,写有关蚂蚁的科普文章三百余篇,还出版了《蚂蚁在全世界的分布与研究价值》、《蚂蚁的药用价值》、《蚂蚁与蚂蚁疗法》、《蚂蚁世界探奇》等十多本专著,被聘为国内外多家科学院、研究中心、高等院校教授和顾问,被誉为蚂蚁大王。
虚心笑毛豆2022-12-23 01:01:20
现在突然听到了一声声凄厉的嚎叫声,山上浓烟滚滚,还飘来了烧焦的蚂蚁味,李克教授就断定,这个大山里仍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军团食人蚁蚁群,只不过是它们转移了一个地方,转到大山深处去了。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