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把他舌头拔了!免得再攀咬无辜的人。”靳寒夜额头青筋直跳。
穆婉音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盯着靳寒夜。
靳寒夜心头一颤,第一次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将单薄颤抖的身体拥在怀里。
“外面那些人我全都收拾了,你放心,今天的事半个字都不会传出去。”
穆婉音声音低哑:“程若若呢?”
靳寒夜顿了片刻。
“她受了惊吓,我让人把她送回家了,等她醒过来我让她向你道歉……”
穆婉音打断他的辩解:“你现在是来做救世主,还是来欣赏程若若的杰作?”
“是我不好……”靳寒夜低垂着头,额前发丝遮住了他眸中阴鸷,“我来晚了。”
穆婉音推开他,忍着浑身伤痛一步步爬向轮椅。
每爬一步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一道道轻蔑的目光。
众人的嬉笑犹在耳边回荡。
“好恶心啊!”
他的低语再次将她推入地狱。
“她在床上爬向我的样子让我感到恶心。”
她骤然吐出一口血,在靳寒夜惊惧的目光中彻底昏死过去。
程若若一连在靳家老宅祠堂跪了五天。
扬言穆婉音一天不原谅,她便一天不起来。
许是愧疚。
期间,程若若昏倒三次,靳寒夜都尽心尽力陪着穆婉音,从未去看过她一眼。
生日宴过后穆婉音整个人如惊弓之鸟,夜夜噩梦。
当她再一次哭喊着从噩梦中惊醒时,听到了王婶的敲门声。
王婶在门外说道:“靳老爷子知道了生日宴上的事,要请家法,靳总收到消息回老宅了。”
穆婉音怔然。
老爷子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对待子女严苛,唯独对程若若过分偏爱。
她如今的嚣张跋扈一半是靳寒夜纵容的结果,另一半便是这位老爷子宠出来的。
程若若一连跪了五天她都没现身,老爷子这是要逼着她原谅程若若。
这出戏是做给她看的。
穆婉音轻笑。
靳家上上下下烂透了。
“老太太被气病了。”王婶继续道。
穆婉音心中一动,老太太拿她当亲孙女看待,她不得不去看一眼。
赶到靳家老宅时,里面一片寂静,看到老太太病情稳定她放下心来。
路过祠堂,里面燃着灯。
本不欲理会,还未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她抬眸看去。
祠堂中央,程若若跪在地上,单薄的衣衫沁出血迹。
她捡起地上的鞭子塞进靳寒夜颤抖的手中,勾起唇角,看向靳寒夜的眸光透出几分痴狂:“小叔,说好十鞭。”
说着,她干脆将上衣褪下,露出后背狰狞醒目的鞭痕。
靳寒夜双眸晦暗,脱下外套半跪下来,将她身前一片春光包遮住,抬手轻抚她后背细嫩皮肉下的伤痕,声音暗哑:“你何必这么倔?”
程若若仰头吻上他脖颈的伤口:“疼不疼?”
靳寒夜身体轻颤。
“小叔,我爱你。”
程若若缓缓抱住他,娇艳的唇吻上了他绷紧的唇线。
一个吻,足够燃烧他所有理智。
暗藏多年的枷锁在这一刻有所松动。
直到程若若牵着他的手覆上那片柔软,他眼底仅存的挣扎消失殆尽,加深了浅尝辄止的吻。
……
无尽的疯狂与痴缠。
沉于夜海下的暗礁终得以将高悬于天际的明月拥入怀。
听着他们忘乎所以的欢愉声音,穆婉音指甲深陷进掌心中。
此刻亲眼见到丈夫的背叛,她空洞的心已然麻木,只觉得恶心。
接下来,听到了令她如坠冰窖的对话。
程若若声音娇软透着几分得意:“五年前你答应我,穆婉音霸占靳太太的名分有多久,她便要在轮椅上坐多久,还记得吗?”
靳寒夜顿了片刻,“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只是好奇——”程若若轻笑,“当穆婉音得知是自己枕边人故意串通医生演戏骗她,耽误治疗,让她五年受尽冷嘲热讽,会是什么表情。”
“少惹你婶婶。”靳寒夜喉间溢出宠溺的轻笑:“嗯?”
“我就是看不惯她!她抢走你五年!”程若若扭着腰躲开他微微用力的手指。
“小叔慢慢补偿你。”他嗓音中带着餍足的慵懒。
“那我要你们离婚……唔……”程若若甜腻的声音骤然被吞没。
随即,祠堂中响起更加热切的缠绵声。
娇笑与低喘交织,穆婉音死死攥住盖在腿间的毯子。
原来,她本可以不必遭受这一切。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五年!她在绝望中挣扎了整整五年!
她曾经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竟是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可笑的小丑。
想到家中佣人目光中的鄙夷。
想到嬉笑着说恶心的人。
想到靳寒夜对程若若的纵容包庇。
穆婉音双眸赤红。
恨意如疯长的藤蔓。
他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毁了她!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煎熬,在这一刻化作滔天烈焰,烧穿了她最后的理智。
祠堂燃起冲天火光。
她一把火烧光所有虚伪,彻底将这戏台掀翻!
便当感动2025-05-30 03:18:03
她声音很轻,如同散在风中的余烬,飘进漆黑的深夜不见分毫痕迹。
紫菜心灵美2025-05-28 06:44:11
期间,程若若昏倒三次,靳寒夜都尽心尽力陪着穆婉音,从未去看过她一眼。
玉米含糊2025-05-29 16:02:06
穆婉音看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嘲讽一笑,准备离开。
孤独等于毛豆2025-05-25 02:22:38
穆婉音的自尊心被狠狠撕碎,往日维持的端庄温婉荡然无存。
泥猴桃专一2025-05-15 14:40:02
白嘉礼声线清润,似是有所顾忌问道,婉音,你真的决定好了。
酸奶怕孤独2025-05-12 07:05:34
她看着靳寒夜抱着程若若上车离开的背影,满腔愤懑渐渐平息。
三个口是心非男追我?我直接随缘我打小就被许给了顾家做儿媳,长大后便住进了顾家。可顾家那三个少爷,没一个愿意娶我的——老大顶着副斯文皮相,开口就认我当妹妹;老二是风月场里的老手,笑着说缺个妹妹正好;连最阴沉的老三,都撇着眉说让我做妹妹是抬举。我本也没盼着这门亲,索性顺着他们的话接了茬,就这么成了顾家凭空多出来的“妹妹”。往后在这宅院里,我只当是借个落脚处,哪想过这三个口
我的病娇养女不对劲看见浅浅脚边掉了一本厚厚的精装书。书是封面朝下掉落的,似乎刚好砸到了浅浅的脚背。“哎呀!”浅浅轻呼一声,蹲下身,眉头微蹙,露出吃痛的表情。“没事吧?”我立刻弯腰查看。“没事,叔叔,就是不小心没拿稳。”浅浅抬起头,眼里因为疼痛泛着点点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我们……可以去那边休息一下吗?”“当然。”我
给我介绍更好的结婚对象后,他疯了我疑惑的看着谢言,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察觉到我的视线,又恢复了以往。谢言一边手重新拿起手机,手指不断地敲着键盘,一气呵成。他问我:“还喜欢吃秘密花园那家吗?”我歪着头看向他:“当然,可是没有提前预约好像不行。”谢言没有回答我,只说等一下我就知道了。他早就预约过了。我纳闷的问道:“你不会早知道我会和你
尸语花店的修罗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大姐,你找谁啊?”赵铁柱问道。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全是白色:“我找我老公,他叫赵铁柱……”赵铁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救命啊!有鬼啊!”他跑到柜台后,拿起保温杯当武器,回头一看,那个红衣女人已经不见了,门口只留下一滩水渍和一根婴儿的脐带。赵
我在都市修龙脉”“我知道。”我叹了口气,“但至少得让他们采取一些缓解措施。”我们驱车前往北区工地。一路上,林薇向我汇报了她的发现:“我查过金融中心的完整设计图,地下部分有三层停车场和一层设备层,最深达负二十米。而根据您教我的地脉分布知识,那里正好是北脉与东脉的交汇点,深度大约在负十五米左右。”“他们挖穿了地脉层。
地下恋五年女友闪婚白月光,我成全后她却悔疯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我有多爱她。所以她肆意伤害我,笃定我不会离开。可我是一个人,人的心是会冷的,爱也是会耗尽的。五年的真心,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欺骗,实在是太荒唐了。“顾雪婧,这次我们真的结束了。”孟瑶牵着我走上二楼,顾雪婧还是一脸茫然:“我都已经要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走,难道是因为孟瑶家世比我好吗?”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