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职遇诡事“珍爱生命,远离殡葬业——除非工资三倍。”赵铁柱捏着招聘启事,
对着镜子整理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背头。镜子里的男人浓眉大眼,肱二头肌能夹碎核桃,
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回路比电线杆还直,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
被老家亲戚笑称“钢铁直男天花板”。三天前,
他在A市人才市场看到“彼岸花店”的招聘信息:月薪三万,包吃包住,
要求仅限“胆子大、能熬夜、不恐婚”。赵铁柱当场拍板——不就是养花吗?别说熬夜,
通宵守灵他都干!可当他推着行李箱站在店门口时,才发现这花店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门头挂着黑底白字的牌匾,门两旁摆的不是玫瑰百合,而是一排排白色纸花,
风吹过“哗哗”作响,像无数只小手在招手。店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烛和腐叶的诡异气味,货架上摆的“盆栽”,
竟然是用白骨雕刻的多肉,花盆还是个青花瓷骨灰坛。“欢迎光临彼岸花店,
我是店长孟婆……哦不,孟萌。”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娇小美少女从柜台后蹦出来,
她扎着双马尾,脸上涂着死亡芭比粉口红,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骷髅头发卡。
赵铁柱吓得一个趔趄,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的不锈钢保温杯滚了出来。“店、店长好!
我是新入职的赵铁柱!”他下意识地敬了个军礼,肱二头肌差点把衬衫撑破。
孟萌捂着嘴偷笑:“放松点,我们这儿就是个普通花店,就是主打‘阴间审美’而已。对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花艺师,聂小倩。”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长发美女从里间走出来,肌肤白得像纸,眼神幽怨,走路轻飘飘的,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她看了赵铁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新来的?
以后晚上值夜班,可别吓得哭鼻子哦。”赵铁柱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赵铁柱走南闯北,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别说夜班,坟头蹦迪我都没问题!”话刚说完,
店里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三下,货架上的白骨多肉“咔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孟萌和聂小倩同时脸色一变,对视了一眼。“别在意,老房子线路不好。”孟萌打了个哈哈,
把赵铁柱拉到柜台前,“你的工作很简单,白天整理花材,晚上守店。记住三条规矩:第一,
晚上十二点后不准开门;第二,不准碰后院的红棺材;第三,不准和聂小倩谈恋爱。
”赵铁柱挠了挠头:“前两条没问题,第三条为啥啊?聂**这么漂亮,谈恋爱多好啊!
”孟萌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这是店里的规矩,违反了扣工资!”聂小倩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声空灵,听得赵铁柱心里痒痒的。他暗下决心,不仅要保住工资,还要把聂小倩追到手!
第一天上班还算平静,除了偶尔听到货架后面传来的叹息声,
以及聂小倩总能精准地说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到了晚上十点,孟萌和聂小倩下班,
留下赵铁柱守店。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赵铁柱打开保温杯,
喝了口枸杞菊花茶,正准备拿出手机刷短视频,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啊?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想起孟萌说的十二点后不准开门,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
正好十一点五十九分。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哭泣声:“求求你,开门吧!
我老公不见了,我找他找了好久……”赵铁柱心软了,心想还差一分钟而已,应该没事。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泪水,
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大姐,你找谁啊?”赵铁柱问道。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眼睛里没有瞳孔,全是白色:“我找我老公,他叫赵铁柱……”赵铁柱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救命啊!有鬼啊!”他跑到柜台后,拿起保温杯当武器,回头一看,
那个红衣女人已经不见了,门口只留下一滩水渍和一根婴儿的脐带。赵铁柱瘫坐在地上,
腿肚子直打颤,枸杞菊花茶洒了一地。他终于明白,孟萌说的“胆子大”,
根本不是说说而已。2三角恋修罗场自从遇到红衣女鬼后,赵铁柱就像变了个人,
每天上班都战战兢兢,生怕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天早上,
他正在整理纸花,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棺材。
他想起孟萌说的不准碰后院的红棺材,吓得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聂小倩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聂小倩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没、没什么,
我听到后院有声音。”赵铁柱结结巴巴地说道。聂小倩挑眉:“哦?
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看看?”赵铁柱心里害怕,但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
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有什么不敢的!走!”两人来到后院,
后院里果然放着一口红棺材,棺材盖正在微微晃动,“咚咚”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赵铁柱吓得躲在聂小倩身后,聂小倩却毫不害怕,走上前,一把推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躺在里面玩手机。那个男人看到他们,
惊讶地坐了起来:“你们是谁?为什么闯我的卧室?”赵铁柱和聂小倩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看起来文质彬彬,怎么看都不像是死人。
“这是你的卧室?”聂小倩疑惑地问道。男人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这家店的房东,
叫宁采臣。我最近在研究殡葬文化,所以就把棺材当床睡,体验一下死人的感觉。
”赵铁柱目瞪口呆:“大哥,你这爱好也太奇葩了吧!”宁采臣笑了笑:“别这么说,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对了,这位美女是?”他看向聂小倩,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我是这里的花艺师,聂小倩。”聂小倩礼貌地说道。宁采臣连忙从棺材里爬出来,
整理了一下西装,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一直想找个懂花艺的人合作,
我们可以聊聊吗?”聂小倩刚想伸手,就被孟萌的声音打断了:“宁采臣!你又来捣乱!
”孟萌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指着宁采臣的鼻子骂道:“我警告过你多少次,
不准在店里搞这些奇葩的事情!你再这样,我就涨房租!”宁采臣委屈地说道:“萌萌,
我只是想和聂**探讨一下殡葬花艺,你别这么凶嘛。”孟萌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聂小倩,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小倩,离这个变态远点!”赵铁柱看着眼前的一幕,
心里顿时明白了。孟萌喜欢宁采臣,宁采臣喜欢聂小倩,
而自己喜欢聂小倩——这不就是标准的狗血三角恋吗?接下来的日子,
店里彻底变成了修罗场。宁采臣每天都以“检查房租”为由,来店里找聂小倩,
一会儿送她白骨雕刻的玫瑰花,一会儿邀请她去坟地看星星。孟萌则处处针对宁采臣,
要么故意打翻他的咖啡,要么在他的棺材里放蟑螂。而赵铁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想讨好聂小倩,一边又怕被孟萌扣工资。这天中午,三人正在店里吃饭,
宁采臣突然举起筷子,深情地对聂小倩说:“小倩,这道清蒸鬼爪,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你尝尝。”孟萌当场就炸了,拿起碗里的米饭砸向宁采臣:“宁采臣!你要不要脸!
小倩才不稀罕你的鬼爪!”宁采臣躲开米饭,不甘示弱地说道:“萌萌,你别无理取闹!
小倩喜欢我,你看不出来吗?”“我才没有!”聂小倩无奈地说道,“你们别吵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赵铁柱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说着,他就要脱下衬衫,
孟萌和宁采臣同时大喊:“不用了!”就在这时,店里的电话响了。孟萌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什么?A市西郊公墓有单大生意?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孟萌说道:“有个客户要在公墓办一场‘阴间婚礼’,需要我们布置场地,
报酬五万。赵铁柱,你和我一起去,小倩和宁采臣留守店里。
”宁采臣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要和小倩在一起!
”孟萌瞪了他一眼:“你去了只会添乱!再说,店里需要人守着,万一再有人来买花呢?
”宁采臣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赵铁柱心里暗暗高兴,终于有机会和孟萌单独相处了,
说不定还能趁机打听一下聂小倩的喜好。**墓惊魂夜下午,
赵铁柱和孟萌带着纸花、香烛等道具,开车前往A市西郊公墓。西郊公墓位于深山里,
周围荒无人烟,墓碑林立,阴风阵阵,看得赵铁柱心里发毛。“客户呢?怎么没人来接我们?
”赵铁柱问道。孟萌看了看手机:“客户说在公墓最里面的三号墓区等我们。走,我们过去。
”两人提着道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公墓。墓碑上的照片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乌鸦的叫声,气氛阴森恐怖。走到三号墓区,
他们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座墓碑前,背对着他们。那个男人身材高大,
背影看起来有些熟悉。“请问是李先生吗?我们是彼岸花店的。”孟萌喊道。男人转过身,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正是那天晚上敲店门的红衣女人的老公——不对,
鳗鱼用毛巾2025-12-24 04:41:55
竟然是用白骨雕刻的多肉,花盆还是个青花瓷骨灰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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