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至于窗外的灰尘一点也不碰吧。”周央晚指着屋外窗台上细细的一层灰。
“蠢,凶手必然是个轻功高手。”
周央晚无语,她不知道这世界的武林人士是不是真的有轻功,但是从物理的角度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周央晚看向骚包男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从这,”周央晚指着距离一米多远,那半个脚印的位置:“跳起来,用轻功飞了出去,然后在砰的一声跳进汴京河游走了?”
“额,差不多吧。”
骚包男子反问周央晚:“若是凶手不是从这逃了出去,那凶器呢,带着杀过人的凶器在酒楼内走动,岂不是更危险。”
“有没可能,凶器被凶手扔进汴京河了呢。”
房间里已经查看过一遍,没有凶器的影子,可是相比一个大活人跳河,把凶器扔出去显然要简单多了......
“这个死者的位子距离窗子不过一米距离,这脚印却在桌子的侧边。”周央晚指了指脚印,又比了比死者:“如果是在背后杀人,直接转身跳窗就行,为何还要特意绕道侧边去?”
“是在找什么东西?又或者,”周央晚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推理:“这脚印就是凶手故意设下陷阱,让我们以为他已经跳进汴京河,其实,人还在酒楼里......”
骚包男子这一次意外的没有反驳,而是低头沉思了几秒,随后抬头冲着周央晚露出了嘴里的八颗大白牙:“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想不到啊,你一个小傻子,脑子还挺聪明的嘛。”
周央晚送了红衣骚包男子一个大白眼,真是谢谢你了,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两位贵人,”掌柜的忍不住插话:“这往下扔东西也是不可能的,楼下是我们酒楼的后厨,一直都有人干活,要是有人扔东西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万一,刚好没人注意呢?”红衣骚包还不死心。
“不可能啊,洗菜的洗碗的,一直都在呢,就在这楼下窗子边。”
“把楼下洗菜洗碗的,都给我带过来。”
男子的要求遭到了掌柜的拒绝。
“不行啊,公子您看,咱们酒楼现在满客,厨房忙得很......”没功夫上来回话。
“那小爷我亲自走一趟!”男人转身就走,周央晚默默跟上。
......
“没有,小人一直在这洗碗,并未看见有什么掉进河里。”当然也没有人从楼上跳下来。
厨房里从大厨到洗菜工,一齐摇头。
“行吧。那凶器到底去哪了呢?”红衣男略略沉吟,看向周央晚:“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凶手就是你!”
周央晚无语,这家伙脑子怕是有毛病。
眼看周央晚表情不悦,红衣男子:“你到底是不是凶手,有一个方法能证明。”
周央晚理都不想理这家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搜身!凶器必然还在凶手身上!”红衣骚包男人看着周央晚怪笑:“忘了让铁栓通知纪澜,带几个女衙役过来,这里有个女嫌疑人。”
“大周朝还有女衙役?”周晚诧异。
“没有,不过大理寺里,可信的婢女总是有的,再不济,他纪府里总有。”
周央晚:......
两人回到案发现场,魏砚尘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周央晚身后,围着店小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将小二的打量了一番。
店小二紧张的额角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公子,小姐,二位......”
“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周央晚突然开口,指了指一旁的尸体问:“你碰他了?”
刚才没来及细看,这店小二的袖口血迹凌乱,鞋子裤子上却是干净很。
小儿好似吓了一跳:“是,小的方才进来时,吓坏了,伸手摸了摸,发现人都没气了,彻底的慌了神,酒壶都给打了。
小儿摊开手,露出涂满药膏的伤口:“这血,小的也不知道,兴许是那时候碰上的,也可能是小人自己的血。小的手刚才划破了点皮,也出了不少血。”
周央晚看了看小儿的伤口,继续问:“这个客人也是你带上来的吧?”
小二点头:“是的,这个客人是我带上楼的,小的给他上了菜,他很快就喝了一壶桂花酿。
之后,又添了一个菜,几壶酒,小的给他送过去的时候,他人还活着。”
“那你怎么发现他死了的?”周央晚问。
“这位客人听说咱们酒楼的桂花酿温了喝也有风味,就让小的给温上一壶,小的温好酒,给端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
“温一壶酒需要多少时间。”
“很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是今天生意有点忙,小的慢了些,但也绝对不会超过两炷香的时间。”
“两炷香的时间,也足够杀个人了。”红衣男子低声道。
“您这意思是......”掌管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来,今天二楼包厢的客人,都有嫌疑。”红衣男子的语气中竟然隐隐带着股子兴奋。
“两位贵人饶命啊,这二楼的可都是贵客,得罪不起啊!”掌柜的满脸愁苦,刚才那位小姐说要把客人留下来的时候,他还当是一句玩笑话。
“那可不行!”不等周央晚出声,红衣骚包男子大手一挥,拒绝了掌柜的请求:“这凶手若是真还在酒楼内,放跑了可不行,一个客人也不能离开!”
“不止二楼的客人,一楼的客人也有嫌疑。”周央晚补充。
“啊?”掌柜的不解:“关一楼客人们什么事啊?”
“你们能确定,二楼的没有其他人上来过吗?”周央晚问。
“小二进包间的当口,又或是去楼下端菜的时候,保证没有人偷偷溜上吗?”骚包男跟着问。
“这,小的不能保证。”店小二摇头。
“总之掌柜的,你把你这酒楼的客人都留下,待官府的人来了,在仔细搜查,一定会有线索的。”两人终于达成了共识,真是不容易啊。
“两位的意思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上来杀了人?”瞥一眼掌柜,果然是快要昏死过去的表情。
可他也不敢明着拒绝两位,这二位看着衣着光鲜,仆从随伺,不用想也知道身份不凡。
“掌柜不用担心,只要大理寺的人来,给客人们搜个身......”周央晚自认体贴的安慰掌柜。
眼看掌柜感动的就要哭出来,红衣骚包男人表情诧异:“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还真的搜身啊。我一个大男人没什么,你一个女子,怎么能随便让人搜身。”
老师安详2025-04-10 15:23:07
咱们让她来,是告诉她这事对她危险,让她别掺和的。
吐司长情2025-05-08 19:17:50
魏砚尘摇了摇头,感叹:更可怕的是,这还是来报案的,还不知有多少人畏惧官府,不敢报官。
简单用毛豆2025-05-09 05:20:19
马车上,眼看着就要到大理寺,双喜收回探出去的脑袋,放下车帘:公主为何突然要去拜访纪大人。
白羊洁净2025-04-25 17:20:33
周央晚松一口气,虚假的客套终于结束了,进入正题了。
机器猫甜蜜2025-04-29 12:54:24
公主莫喊,这药能治公主顽疾,您还是快趁热喝了吧。
毛巾俊逸2025-04-27 13:41:40
那叫润文的官差立刻拿着银子,走到男人的身边,一把捏住了男人的脸,强迫他张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微笑甜美2025-04-21 03:26:56
待周央晚看到那名叫翰钦的画出的人像画,更是对大理寺的出去抓人的官差们佩服不已。
缥缈笑乐曲2025-04-22 04:25:28
那客人很是吵闹,高声喊了小二好几回,在那之后到小二喊死人之前,从这儿往里走的,只有三人。
苗条苗条2025-04-26 16:58:15
小二犹豫了一瞬:其实,小的隐隐约约,看到有人进过包间。
白猫细腻2025-05-05 06:24:24
魏砚尘突然笑了起来:还是她突然变正常了,你有点接受不了。
墨镜自觉2025-04-11 10:17:25
一个时辰前的周央晚,按照双喜弄来的京城餐馆分布图,在饭点时分领着双喜,走进了汴京河畔的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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