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抿唇默了默,自从经历过陆温言的残忍报复和死而复生后,她的心境和最初回来时已经完全不同,她满脑子都在回想酒店那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她当时太害怕了,所以醒来看见陆茯苓的尸体,潜意识里认定是自己干的。可现在……
当她回过头再看那桩案子,却发现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没有把自己这些想法说出来,而是问:“我逃走之后,陆茯苓那个案子怎么结的?为什么没有警察抓我?”
照理来说,警察应该很容易查到嫌疑人是她,陆温言那种性子,肯定也不可能刻意为她开脱。可为什么这三个月来,除了陆温言的追捕,她没有受到别的通缉?
楚大山很快做出解释:“我一知道这件事就找人买通了当晚那几个混混,让他们自首,后来又托关系找警察,让他们匆匆结案,陆家人怕这件事影响家族利益,也就没继续追究。”
陆家和楚家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陆茯苓命案”的真凶被披露,不仅两家人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就连两家的利益也会受到很大影响,所以这桩案子注定不能被摆到台面上来讲。
当然,这也是陆温言为什么会选择亲自报复楚衿的原因。
“原来如此。”
楚衿恍然大悟,她秀气的眉毛微锁,忽然陷入沉思。
“爸,那几个混混现在被关在哪儿?”她又问。
楚大山想了想:“中山监狱。囡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还让姓陆的一家欺负得那么惨?!”
楚衿安慰地拍了拍楚大山的肩膀,说:“爸,您放心,是我做的我肯定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替别人背锅,您再等等,等我把这事查清楚就告诉您结果!”
楚大山看着女儿的脸色,知道她心意已决,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重重叹了口气,说:“好吧。”
……
第二天凌晨十二点,楚衿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蹑手蹑脚走出病房,做贼似的一溜烟跑到电梯口,乘坐电梯下了一楼。
她来到医院后门口,那儿已经有楚大山事先安排好的车等着了。
“李叔,去中山监狱。”
“好嘞小姐!”
车子启动,楚衿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
当天中午,楚衿见到了为首的那个混混头目刀疤哥。
刀疤哥看见她吓了一跳,脱口问:“怎么是你?”
楚衿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没做解释,压低了声音长驱直入:“那晚我到底有没有捅死陆茯苓?”
刀疤哥没想到她会问得那么直白,略微怔神后才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楚衿犀利地盯着他的脸,把他盯得毛骨悚然:“我爸既然能把你送进监狱,自然也能让你悄无声息地在监狱消失,所以我劝你最好别说谎。”
她说得很不客气,刀疤哥隐藏在疤痕之下的那双眼睛猛地闪了闪,不过很快,他又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们是真不知道,你被打晕之后,我们怕惹上麻烦,没多久也跑了,当时陆茯苓还是好端端的!楚大小姐你就别逼我了!”
楚衿透过透明玻璃窗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定他没有在说谎才松口:“那你们从房间离开后,还有谁进去过?”
刀疤哥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当时就顾着跑,没注意。”
楚衿皱起眉头,还想问什么,狱警突然闯进来,直接让人把混混带走,威胁性地站在楚衿身后,说:“楚小姐,有位先生在找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闻言,楚衿瞳孔一收,故作淡定地起身:“好。”
距离她从医院出逃已经十来个小时,陆温言是该追来了!可是真相还没弄清楚,她不能回去!
狱警把她带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高瘦男人面前,她看见男人的脸,眼角忽而浮上些许惊喜:来人是陆温言的特助,那就好办多了!
“楚小姐,陆总在车里等您。”特助一句话就把楚衿打入冰窖,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到了停在警局门口那辆黑色越野车,一如其主人般沉稳内敛,又高高在上。
车窗没摇下,但楚衿似乎已经预见了坐在后座那男人严意料峭的侧脸。
她脑中猛然蹦出一个字:逃!
陆温言来了,她肯定会被抓回去,他只坚信自己心中的真相,不会给她机会再查这个案子!
“哎呦,肚子,肚子好痛!厕所在哪啊?我要去厕所!”楚衿突然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痛得直叫唤,大病未愈的小脸看上去更加可怜。
特助愣住了,第一反应就要回去请示陆温言,可楚衿已经早一步抓住他的袖子,惨兮兮地抬脸求他:“先让我去厕所吧,我好了马上跟你们回去!而且你们就等在这大门口,我也逃不掉啊!”
特助有一瞬间的犹豫,楚衿就当他同意了,连忙问狱警厕所的方向,一溜烟儿跑了。
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当特助反应过来不对劲时,陆温言的身影已经从他身边迅速掠过,冲向卫生间。
楚衿一冲进厕所就锁住了女厕的门,跑到窗边准备翻窗逃走,可是那窗户年代太久远,早就锈得打不开了!
“上帝啊……”
楚衿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一边祈祷,一边更加卖力开窗。
“吧嗒”!
上帝像是听见了她的祈祷,竟然真让她把窗户打开了,她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连忙手脚并用,爬到窗台上。
这时,女厕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动静大得仿佛警局都为之一震。
楚衿狠狠的被吓了一跳,胆肝儿颤得慌,她原本想回头,可不知怎的,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往旁边歪倒,下半身悬空在两层的高空中。
“啊!”
她失声惨叫,两只手死死抱住窗框,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她听见男士皮鞋在地上撞击的声音,由远递近,直到消失。
陆温言高贵如神衹般的脸出现在她眼中,她咬牙,怎么也不愿意向他求救。
“才二楼,跳下去最多骨折,死不了人,继续逃啊。”说话时,陆温言骨干分明的手掌就按在楚衿的手下方,阴恻不定。
过客糟糕2022-08-11 09:26:12
离婚协议……楚衿微微怔了一下,目光顺着陆父的手往下看,他正把那份离婚协议的文件,朝她递了过来。
欣喜用蜗牛2022-08-17 09:44:57
听见楚衿的惊呼,他几乎本能的立即冲下来,此时此刻,他本该冷漠地把人推开,可他根本做不到……几分钟之后,陆温言抬起略显僵硬的手,拍了拍她的背:松手。
小甜瓜闪闪2022-08-30 19:06:14
保镖肯定以为是她蓄意谋害陆温言,想拉他同归于尽。
豆芽动人2022-08-08 08:08:30
当然,这也是陆温言为什么会选择亲自报复楚衿的原因。
服饰懦弱2022-08-13 09:30:01
他毫无章法的乱打,怎么可能敌得过精通散打的陆温言缜密的招式。
热心与期待2022-08-08 20:42:14
我没……韩愈还想狡辩,却被陆温言不耐烦地打断。
知性有白云2022-08-13 10:08:43
没错,他还爱她,可事到如今,她难道想借自己的爱抹掉杀人的罪行吗。
俭朴笑哈密瓜2022-08-16 06:12:08
得知真相的陆温言疯了般寻找楚衿,可一直杳无音讯,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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