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步骤一步步做下去,将近晚上八点终于有人将她送到了房间。
她一进房间就被里面奢华的装潢吓得张大了嘴,墙壁上贴满了复古的油画,头顶镶钻的灯盏照得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整个房间浓浓的欧美气息。
包房里静悄悄的,韩伊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直到双脚麻木她颤巍巍的挪了个位置,只是这一侧身,便看到倚在浴室门前上身而立的男人。
这人虽然只穿了单薄的浴袍,甚至胸膛处还堂而皇之的裸露在空气里,但是那种禁欲感却怎么也无法忽略。
他鹰隼般凌厉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好像要看到她的心里,这种眼光让韩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太屈辱了。
韩伊立马低下了头,咬牙勉强自己喊:“先生。”
许久那人都没说话,当韩伊以为他对自己不满意时,终于冷笑着发出了声,“我不玩二手女人,出去。”
二手。
这两个字在一天内反反复复被翻出来,韩伊心里刀削似的疼,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总是有人不放过她!就连联系夜场的老板,把自己当小姐一样出台,也被人嫌弃是二手!
韩伊脸上佯装镇定,可她眼底掩藏着怒火和不忿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她自知现在所处的环境和身份,根本不是她能耍性子的。索性低着头袅袅娜娜的走到男人面前,昂着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娇俏的问:“先生就能确定原封不动的女人一定都是一手货?”
她瞧着面前这人脸色愈加不善,不死心的接着说:“来这里不过贪图一个快活,何必被拘谨,二手货自然有二手货的好处。再说,我没病。”她将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自觉这一番话说得调理得当颇具风尘,但是脸上的羞赧潮红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窘迫。
傅北琛浓黑的眸一瞬不眨冷凝着她,刚毅的脸型绷得发紧。
熟悉的脸,岁月完全没在她身上印上痕迹,反而成熟了妩媚了。
一声吼叫,韩伊一下子从呆愣中缓过神,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好门后才发现眼泪糊了一脸。
他没想到自己没上门找她,这个女人居然敢爬上他的床,往昔相似的画面重现在脑海中。
通过韩伊的眼珠,他明明白白的看到自己如今陌生的脸,心中的恨意以一种无法预估的速度聚积在一起。
他听了她一番话,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状,青筋暴起骨节苍白。嘴角勾起邪肆又冰冷的弧度。
当初做表子还知道立牌坊,现在是完全丢掉自尊卖肉赚钱了?
伸手捏住韩伊的下巴微微抬高,低头靠近面若桃花的脸,双唇的颤动几乎要贴到韩伊的唇角,“是吗?”
这么近的距离韩伊还是接受不了,幽幽的歪了下头,陡然间被分明有力的手指钳住扳回。
傅北琛一手握住她的下巴,一手伸进她的发丝内,盯着她的眼牢牢固定住她,冷冰冰的命令:“我倒想看看你这个二手货怎么满足我。”他冷笑,拍拍她的脸,“洗干净,躺好去等着。”
说完,他不屑的将人甩开,迈着长步悠然的躺坐在沙发上。
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见韩伊还没动作,厉声:“再磨蹭就给我滚!”
鲤鱼笑秋天2022-04-12 16:46:40
傅北琛的西装上衣随意的搭在肩头,手放在鼻梁骨揉。
铃铛阳光2022-05-09 04:03:35
韩伊捂着脑袋,一把推开季彦辰,不断的摇着头,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洒,神情中带了些许的癫狂,不断的重复:不是你想得那样。
鲜花寂寞2022-04-29 04:13:54
整理好情绪,韩伊裹着床单匆忙闯进了浴室,忍住下身的剧痛将浴室四周看了个遍却怎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自由笑机器猫2022-04-16 11:00:59
他鹰隼般凌厉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好像要看到她的心里,这种眼光让韩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知性就草莓2022-04-21 05:16:02
聪明如韩伊,瞬间便明白了季彦辰的意思,她如今已经没有资格再求高高在上的商业巨擘,季彦辰现在家产无数坐拥美女,怎么可能再来帮助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小虾米。
妩媚闻小鸭子2022-05-09 20:35:06
江宏伟,恭喜你以后不用再费尽心思花费时间在我这个残花败柳身上。
无语向台灯2022-05-01 07:11:40
她撑着床板勉强支起身子,眼睛环视四周一圈,静悄悄的没有一人。
负责笑身影2022-04-29 01:18:23
韩母的眼睛在听过这话之后一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禁不住咧开笑,连说了好几声好,边说还边踮着脚尖看着手术室的方向,根本看不到韩伊脸色的苍白以及话语的无力。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