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不行还是直接上山去找断悔门?
宁瑶记得顾辞忧的师妹和师傅人都还是很善良的,起码在她模糊的记忆里是挺善良的。既然顾辞忧不让她跟着,那自己主动找他师傅拜师学艺,他还能再把自己赶出来不成?
宁瑶知道,若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须找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能不能大展拳脚先另说,依据现阶段的情况,她想活下去都费劲。
以谢文慕和顾辞忧二人的反映来看,目前距离宁瑶所熟知的故事线似乎还有一段时间距离。她若是能赶在那之前被断悔门所收,不仅吃饭睡觉不愁,说不准还能学个一招半式。
等到沈断雪前来灭门时,自己再提前找个理由下山。
这样,不仅可以安全保住小命不说,又混了个顾辞忧师妹的正经身份。到时候,顾辞忧就是想甩,估计也会估计门派面子而没法子甩。到时候跟着男主角,自然便是一路顺畅无阻,降妖除魔,走上人生巅峰。
宁瑶这样美滋滋的寻思着,越想越热血澎湃,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极了。
就这么干了!
宁瑶脑子一热,从袋子里掏了几钱银子出来便猛地往桌上一拍,起身走出小摊位,随即投入了那临安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中。
只不过,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宁瑶也不是纯热血充愣的傻子,何况她自己写的书自己知道,这里的世界看似繁华,一片泱泱盛世的样子,可实际上确是暗潮涌动,尤其到了夜晚更是危机四伏。
且不说宁瑶本来就胆子小,怕有什么烧杀抢掠,更重要的是她怕被鬼妖捉去。毕竟在自己笔下,顾辞忧所斩杀的第一只妖早就暗藏在了临安城内,昼伏夜出,专门以落单的女人为食。
更重要的是,虽然宁瑶是作者,可她也并不知道那只鬼妖是何时就伏在了临安,或许只是尚未出来作乱而已。
因此前几日,她基本都没怎么睡觉。
好在临安中心的街上总有几处是通宵达旦,夜不闭户的,只有在那些人多混杂的地方,宁瑶才敢可怜兮兮的混进去蹭吃蹭喝,顺便休息会儿。
虽然都是以被赶出来告终。
现如今也总算有了点儿钱,宁瑶只想先正经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毕竟想去断悔门山高路远,以她现在这身体素质和认路水平肯定是不行的。
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那么首先,她需要找一间便宜点的客栈。宁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随着人流四处打量着旁边各式各样的酒家茶坊与店铺。
她分明记得在自己的书里,临安有一处客栈的老板娘是与顾辞忧师傅交好的。那家客栈叫什么来着?
后来,宁瑶光顾着冥思苦想那家客栈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更不知道自己身后危险的慢慢接近,
她只是忽觉耳边有一阵风声,然后是脖颈处一下重重的顿疼。
“唔!”
随即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自然闻毛衣2022-05-20 03:12:56
好在沈断雪的声线倒是轻松,不像生气,反而有些像调侃。
灯泡专注2022-05-27 07:33:17
宁瑶盯着那张纸,十分做作地皱着眉头,一副我在努力思考的样子。
鸵鸟帅气2022-05-10 08:52:54
前路未卜,身不由己的未知更可怕,就像头顶上悬了把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鸵鸟怕黑2022-05-11 00:20:14
她分明记得在自己的书里,临安有一处客栈的老板娘是与顾辞忧师傅交好的。
金针菇无情2022-05-17 14:58:26
所以,现在唯一能安慰宁瑶的,就是顾辞忧给她的那袋子钱了。
美满的星星2022-05-09 19:11:59
等到谢文慕话毕,他才淡淡挑了挑眉,吐出一句。
聪明有灯泡2022-05-09 12:55:06
其实这本书的故事并不复杂:先皇离奇驾崩,痴呆太子继位不任事,受妖人操控形同傀儡。
电话帅气2022-05-25 13:14:43
在沈侯爷的府邸吃得好住得好,里面的人又好看,说话还好听,跟回家一样,怎么可能逃跑呢。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