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在许苏没来之前的许家都默认许阳吃瘦肉,许卫平夫妻俩吃肥肉。
吃完饭,许苏准备收拾碗筷,就被陈淑兰喊住了,“我今天问了同事你们军训要准备些啥了,她儿子去年上的高中,趁着午休时间带你去买好军训要准备的东西,碗等回来再洗。”
这次出门母女俩骑的是一辆车身锈迹斑斑的自行车,这辆车在许家服役有好几年了,前世许苏一开始都是骑这辆车上下学。
直到高一下学期搬去新家后,周陌辰住许家对面,一来二去熟悉了,他说是每天喜欢早起去市一中旁边的南湖公园锻炼,晚上又刚好下班路过他们学校,正巧可以捎带上她。
当时的周陌辰在许苏眼里是个大人,哪里会怀疑这个大学都毕业了的‘大人’会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啊,还暗自开心自己不用苦哈哈骑车去学校呢。
现在想起来,许苏也不得不服,高中起早摸黑的三年,周陌辰愣是一天没差的接送了她将近两年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动机不纯的。
到了超市,陈淑兰早有计划的买了一瓶花露水,一盒蚊香,一小瓶洗发水,一盒牙膏。
“香皂、毛巾、水杯、卫生纸还有牙刷家里有,直接带着去就行。”陈淑兰看了一旁跟着的女儿一眼,问道:“你看看还有啥要买的不?”
许苏想了想,找到了卖卫生用品的货架上,拿了两包平价的卫生棉,“这些就够了,还差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
这个年代普通家庭还没有用防晒霜的观念,许苏干脆提都没提。
陈淑兰点点头,说:“这些东西你没用完的记得要带回来,家里还能用的。”
又到蔬菜区挑了点耐放的特价蔬菜,一共花了三十几块钱,付完钱后,许苏提着购物袋在后面坐着,被陈淑兰骑车载了回来。
陈淑赶着去上班,没时间回家,把许苏送到巷口让她自己回去。
拎着购物袋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理发店,许苏顿住了脚步。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周陌辰在一次财经访谈里的对话,主持人问他对未来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外表妗贵清冷,一眼望去属于高岭之花的男人的回答居然这么俗不可耐。
他的回答一共九个字:皮肤白,大眼睛,长头发。
许苏是天生冷白皮,老天厚爱晒都不怎么能晒黑的那种,这个变不了,眼睛的话她也没办法给自己弄瞎了,唯一能动的就是这头长发了。
她记得市一中军训也不要求女同学将头发剪短,不过没关系,她可以自己要求自己。
许苏坐在理发店的座椅上,看了一眼才剪好头发走出门的一个中年平头男人,对着身后站着的小哥说:“给我剪个他那样的发型。”
小哥很年轻,看着从业没几年,在他现有的经验里,恐怕第一次遇见这个要求的女客户。
他惊讶的皱眉说:“小姑娘长得这么好,怎么想着剪男人头,我给你剪了,你恐怕要哭鼻子,你爸妈也得怪我啊。”
说什么都不愿做这生意。
许苏又说了几句,见他实在不愿,无奈道:“我过几天要军训,你不给我剪平头也行,给我剪短点总可以吧?”
小哥一听是要军训,恍然大悟,很有经验的说有的学校军训会要求同学头发剪短点,但也没有变态到让女生剪平头的地步,他每年给要参加军训的女学生剪了不少头。
最后,在许苏的坚持下,剪了一个男孩头,比中年男人常用的发型平头长不了多少。
活两辈子第一次将头发剪这么短,许苏盯着镜子里的短发少女,有些无奈的发现上辈子网络上火过一段时间的话是真的。
长得好看的人,剃个光头都是好看的。
在发廊小哥的一通彩虹屁中,许苏付完钱,拎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心里稍微安心了些,周陌辰不是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吗,现在她头发短成这个样子,就算不小心见到了,他应该不会喜欢现在假小子一样的自己了吧?
一到家,许苏将碗洗了,又洗了个澡,把脖颈上的残留的碎发洗干净。
对在沙发上吃零食的许阳视若无物,开始进房间背诵课文,昨天到今天都是刷初中数学题,已经唤醒了大部分记忆,剩下的继续刷题也长进不了多少了,不如开始刷语文。
马上就要开学,她没有时间浪费了,从火箭班将课桌搬出来的遗憾,她不想重来一次。
晚上陈淑兰回来吓了一跳,“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我之前听同学说军训要把头发剪短,今天回来看见个理发店就剪了。”
陈淑兰打量了几眼,赞道:“短发也好看,你这皮肤怎么这样白,长的也好,听你爸说他奶奶年轻时候是个美人,难道你随了你太奶奶?”
对于自己生了个大美人这件事,陈淑兰是极为自满的,不管她是不是重男轻女,总归女儿也是亲生的,成绩好长得漂亮就是给她长脸。
许卫平今天回来的比昨天晚的多。
纺织厂今年搬新厂房,偌大的厂区各种设备,办公用品都搬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机器就等如今老厂区的材料赶工完后全部搬走。
老厂区这边的工人开始赶工,作为搬运工的许卫平一样开始忙了起来。
他刚一进家门就说,“明天开始厂里中午上连班,只有半小时休息吃饭时间,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你做好后让苏苏给我送饭去厂里吃。”
陈淑兰有些担心,“加班费怎么算的?你的活本来就累,中午还不给休息,这么热的天,你可吃得消?”
“老刘说了,这次加班费双倍,还有高温补贴,也就忙这几天,等将货赶完,搬去了新厂区那边就可以歇歇。”
许苏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也想起来这件事。
纺织厂是这片工业区最大的一家工厂,职工都有上万人,厂里占股最大的老板,许苏没记错的话是周陌辰的外公。
如意闻朋友2023-06-27 10:50:45
旁边跟着她们一起从教室出来的另外一对家庭的妈妈笑着接过话,吴老师是省特级教师,看着年轻,其实已经带了三届毕业班了,升学率都是这个。
爆米花细心2023-06-22 10:31:25
周围的议论声传进耳朵,许苏面色有些发红,正准备拉着一脸自得的陈淑兰走,就被站在榜单旁的老师喊住了。
百合潇洒2023-06-17 16:13:23
这还是后来在她和周陌辰的婚礼上,她爸妈跟周陌辰外公对话中,许苏才知道这件事。
大气打星星2023-07-08 14:41:26
我之前听同学说军训要把头发剪短,今天回来看见个理发店就剪了。
母鸡坦率2023-07-02 20:12:25
将碗洗完,许家一家三口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电视,许苏在房间里继续跟数学题死磕,一直写到晚上九点多,陈淑兰夫妻准备睡觉,许苏才停笔。
大炮大胆2023-07-06 09:20:24
午饭很丰盛,陈淑兰炒了个青菜,一个黄瓜炒火腿,一盘红烧肉,在许苏面前甚至还有两个炸鸡腿。
黑米热情2023-07-13 10:53:09
许苏一路上没跟陈淑兰说什么话,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母女俩都生疏的很。
执着演变小兔子2023-07-01 19:20:31
她要考取自己钟意的大学,逃离原生家庭,过自己想要的自由人生。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