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去后,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
我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立志要考上比前世更好的大学。
高三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学校组织家长会,要和家长们探讨高考填报志愿的事。
我拿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安静地等着。
活了两世,这是第一次有亲人给我开家长会。
但半个小时前我妈就说已经到校门口了,现在家长会都快开始了,她却还没出现……
我正想再打个电话问问,就看见我妈匆匆赶来的身影。
“不好意思啊闺女,妈妈走错教室,一下就耽搁了。”
我嗅到她身上橘子气香水,心头微微滞涩。
这是方初雪最喜欢的香味。
见她的眼神止不住地朝方初雪那个班飘去,我勉强笑了笑。
“没关系,我们先进去吧……”
却在这时,方初雪小跑了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妈。
“林妈妈,我爸妈太忙了,他们谁都不来……你可不可以过去帮我开家长会?”
我心头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开口。
方初雪又哀求地看向我。
“鹤萦,你把林妈妈借我一下可以吗?以前我的家长会都是林妈妈给我开的,我的情况只有林妈妈最清楚,没有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下意识拉紧了我妈的手:“凭什么?我也需要妈妈……”
话没说完就被方初雪一脸无辜地打断:“你怎么会需要呢?”
“以前我爸妈从没给你开过家长会,每次都是司机来的不是吗?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
我是习惯了,可不代表我不再需要,不再期待……
我看着我妈眼里的犹豫和纠结,几乎是讨好地将手里的成绩单递出去。
“妈,这次模考,我是年级第一……”
我以为这样会让她留下来。
却没想到她顿时松了口气,朝我露出一个欣慰又歉疚的笑。
“你这么优秀,国内顶尖大学你随便选,填报志愿的事妈给你做不了主。”
“小雪成绩不如你,报考大学要慎重,你放心,我就去和老师聊聊小雪选大学的事,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肩转身离开。
方初雪亲昵地挽着我妈的手,回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我输了。
家长会开始,所有学生都坐在过道,把位置让给自己的父母。
只有我孤零零坐在中间,格外扎眼。
班主任关切地问:“宋鹤萦,你不是找到亲生父母了吗?两边的父母都抽不出空来给你开家长会?”
在几十号人的注视下,我难堪得几乎要落下泪。
“我在家已经和父母商量好了。”
我勉强笑了笑,低下头在填志愿的表格上认真写下了唯一一个志愿——哈工大。
等高考结束,我就会去到离他们几千公里的祖国最东北,投身最崇高的理想。
这一世,我与贺临渊还有父母的缘分,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开完家长会,我妈还是没回来。
我刚准备下楼,贺临渊就逆着人流小跑到了我面前,满脸兴奋。
“鹤萦,我和小雪商量好了,我们打算报考厦大!你跟我们一起吧!”
我脚步一顿,心口一阵钝痛,忍不住反问。
“贺临渊,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过一起去北京上大学吗?”
贺临渊皱了皱眉,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北方冬天太冷了,小雪受不住。”
“知道你这次考了全校第一,清华北大任你选,可是你就不能为了我去厦大吗?厦大也很厉害的!”
“这是哪所大学的问题吗……”烈阳高照,我却觉得浑身泛着冷意。
从前我们一起用手机查阅大学资料,满是憧憬大学生活,约定过以后一定不分开。
可现在,他是为了方初雪才改变了想法,甚至还想将我一起拉过去。
我想起那个帖子,和那条‘给假千金恋爱,给真千金婚姻’的评论,忍不住自嘲一笑。
走过人群,贺临渊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没再继续劝我。
“算了,还是等高考考完再说吧。”
我们顺着教学楼旁的小路慢慢往外走。
他试图找些别的话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
“对了,今天不是家长会吗?怎么没看见林阿姨?难道你回到亲生父母家,还是一个人开家长会啊?”
我心头一阵刺痛,正要开口。
可下一瞬我们走过拐角,却隔着花坛看见我妈正亲密地搂着方初雪,笑着对老师说。
“小雪被认回去那天,我们两家就说好了,她以后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永远是我们最爱的掌上明珠!”
小蚂蚁懦弱2026-01-27 16:28:34
见我不说话,宋执序皱了皱眉,还在耐心地解释。
愉快爱小蝴蝶2026-01-19 20:31:31
贺母笑着握住了我的手:方太太,你上次说临渊的婚约想改到小雪名下,我们想了想,还是更看好鹤萦。
火长情2026-01-31 01:46:42
话没说完就被方初雪一脸无辜地打断:你怎么会需要呢。
心锁英勇2026-01-14 20:33:21
这房间小雪住习惯了,何况她现在成了我们家的客人,没有让客人出去的道理。
重生后,我靠发疯创死所有仇人!绣此‘饿虎扑食图’,便是想表达对王朝‘猛虎下山,威震四方’的崇敬!这虎,便是我强盛的大邺!而它爪下这只绣得格外精致、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她特意将绣绷往前递了递,让众人能看清那只兔子的细节,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激昂:“……便象征着那些对我天朝虎视眈眈,却又不堪一击的宵小之辈!此图寓意,我大邺兵
淮水千年终成恨在人间飘荡一千年后,我遇到了诅咒我永生的阎王夫君。他架着鬼车在我面前驰骋而过。“载你一程,要去哪里。”我瞧着他车上和他相伴千年、面色红润的庶妹。轻轻摇了摇半透明的手。“不用了。”我已经找到让魂魄消失的方法。再有三天,就可以灰飞烟灭了。
深海无声,爱意长眠我老公是功勋卧底,为了端掉毒窝。为了救那个人质女孩,他被毒贩折磨了整整一个月。被解救后不仅身体满是伤痕,更患上了严重的生理性障碍。医生说这是心理创伤,不能强迫。我心疼坏了,这三年连睡觉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他脆弱的神经,不仅花光积蓄给他治病。还供那个被救回来的可怜女孩读书。警队表彰大会那天,大屏幕误播了一段未公开的监控。画面里,那个面对我唯唯诺诺的男人。
盐渍月光军婚七年,陆沉舟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莫晚,别总拿家事烦我。”后来,这句话变成了:我父亲心梗,他说“在演习,保密期,勿念”;我深夜高烧,是通讯兵转达“首长在推演”;我查出怀孕那晚,他整夜未归,陪女参谋修改“紧急作战方案”。直到结婚纪念日,炊事班送来一碗他特意吩咐的长寿面。
无言秋日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改变一些东西。他想起雨中的对话,想起她眼中倒映的光芒,想起每次与她交谈时心中的悸动。他想起自己开始期待周四下午,开始在意她的看法,开始在她面前展示不同于平常的一面。这不是老师对学生的感觉。他无法欺骗自己。“小希,”他轻声说,声音因为情感而沙哑,“你当然不是普通的学生。但我不能
拆了婆婆送的万里挑一后林知安霍时琛婆家把象征“万里挑一”的红包全换成了一毛钱。让我妈沦为豪门笑柄。“十元廉价鸡”的污名贴了一辈子。死前她千叮万嘱:“知安,嫁个普通人就好。互相尊重,日子才过得下去。”可我还是爱上了云港阔少霍时琛。婚礼前夜,发小们开玩笑说:“当年她妈捞翻车的事,圈子里都传遍了。你真相信歹竹能出好笋?”“要我说,明天咱也把红钞全换成一毛钱,试试她品性。”“我看行!想高嫁就得能吞针。时琛,你不会心疼吧。”哄笑声中,霍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