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骄阳似火。香山的管理人侯飞心里隐隐不安,他左思右想,确实在昨天看见一位老人上了山,但是好像没见到老人下来。虽说香山并不陡峭,山周围的森林也并不险峻,就算是老年人也可以轻易登顶。确实,以往也有些登山客上了山,从别的小路出了山,所以就算不见老人原路返回,可能也什么事都没有。但侯飞依旧坐立难安,最终他选择上山转转。
当日下午6点,侯飞拨通了报警电话,他在山林中发现一具年迈的男尸。
警方迅速赶到。尸体的周围被围上了警戒线。
尸体身着墨绿色的登山装,棕色帽子以及棕色登山鞋,衣服多处破损,尸体上也有大量淤青。
警察A检查了下:“张队,尸体损坏有些严重,看起来像是从坡上滚下来的。”
“哎,这个坡看起来不抖,但很长,周边横着很多树枝,这个年纪从上滚下来,如果没有第一时间救治……现场都勘测完了?”
警察A点点头。
”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
张队问道:“那么说,也就是意外咯?”
“现在下判断还太早了吧?”一道声音及时响起。
张队抬头看了一眼,“哟,你来了啊,一如既往地口气大!不过依旧严谨。”
“是你太不严谨了,这山坡不抖,看这位死者的穿着,不算业余,怎么说也有一定的登山经验,虽然年老,但要说从这种山坡滚下来,恐怕其中必有蹊跷。”来者刑刑侦探缓缓说道。
张队发话:“那一起听听现在有什么线索吧。”
“好。”
警察A汇报案情:“尸体初步判断是60-75男性,身上多处骨折,皮肤多处划伤,推测是从山坡上滚下来时受的伤。从尸斑判断的初步死亡时间是7月7日的15时到18时之间。”
刑侦探皱眉。
“这时差还挺大的,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谁?”
“是管理员,现在正在山脚下的管理处接受录口供。”
“那走吧,一起听听那个管理人员怎么说。”
二人来到山脚下的管理人办公室。
“你好,我们是警察。”
管理员侯飞很不淡定:“我不是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吗?我昨天记得有个老人走上去但没下来,所以觉得不对劲才上去看看的。你们这总不能把我逮捕了吧?我尽职尽责地很啊,那你要说我第一的发现的我就是凶手,那下次谁还敢报案啊!警察同志啊,我真没嫌疑。”
张队不置可否:“你冷静一点,我们没有怀疑你,只是例行询问而已。你别急,先说说昨天看到这个老人的事。”
“我就知道警察同志不会冤枉好人。我昨天啊,天刚黑就看见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老头子上了山。其实这个山啊,二十四小时开放,经常有年轻人凌晨四五点来爬山,看日出,但老人很少见,所以我就记住了。”
刑侦探突然开口:“几点看见的?”
“你让我想想,我那会刚吃完晚饭……啊,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晚上8点左右。”
刑侦探挑了挑眉:“是这样吗?我建议你不要说谎。”
刑侦探继续说道:“据我们现有的线索,恐怕老人是在晚上八点前就已经死了!”
“这……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确实是看见了!”
张队严肃追问:“我劝你不要说谎,作伪证是犯法的!”
侯飞汗都流了下来:“警察同志!你……你怎么冤枉好人啊!我是第一时间报警的人,我是觉得不对劲才去调查的!你你们想想,如果我是犯人,如果我说谎,我就干脆不会去找他的尸体,根本不会报警了,根本就不会这样“自投罗网”了啊!”
二人见状,又进行了简单地询问,离开办公室。
张队沉默半天开口:“我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他说了谎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不反而加深了自己嫌疑?”
刑侦探回道:“可是他说的与我们现有的线索相矛盾啊!”
张队思忖半响:“我也这么想,这其中一定有我们还没搞清楚的事情。”
刑侦探点了根烟:“我看,现在谜团重重,这个点了,我晚饭也没吃,不如找个店铺随便吃点东西?”
“我看行。”
于是二人来到山脚下的一家拉面店。迎面走来一位富态的男人。
拉面老板:欢迎光临,本店菜单在上面。
刑侦探看了看菜单:“我就要素面。”
“同样。”
拉面老板问道:“要葱和香菜不?”
张队、刑侦探:“都要。”
“好嘞!素面两份!一共10块!”
刑侦探闲聊似的搭话:“哎老板,这两天客人多不?”
“这两天还行吧,零零散散来了些人,主要这还不到旺季,再过一周才差不多呢!”
“那晚上来的老人多不多啊?”
拉面老板一拍脑门:“哎!你还别说,还真不多,但昨天还真有一个老头。”
“我猜他应该穿着墨绿色的登山服?”
拉面老板嘿嘿一笑:“你还真猜对了!他真是墨绿色登山服,也不背包,什么都不带。来这点了份素面。”
刑侦探眼睛眯了起来:“记得这么清楚呢?”
“可不是嘛!这个老头有点怪,我就记住了。”
“有点怪?”
拉面店老板端上两碗面,“他啊,一进来一句话都不说,用帽子遮住半个脸,指着菜单点了个素面,我问他要香菜和葱不?他摇摇手。全程一声不坑吃完面就走了,桌上留了面钱。你说怪不怪?”
“确实很怪。哇!这个面为什么这么鲜美!”
“那是因为我的独特配方,是……”
张队突然插话:“你几点见到老人的?”
“呃,你这突然一问……啊,那会电视刚播新闻,应该是晚上7点左右!”
二人走出拉面店。
张队皱眉,“在听了这两位证人的说辞后啊,我觉得有一个线索应该是需要再次深入调查一下的。”
刑侦探:“我也觉得。”
张队恭维起来:“不愧是刑侦探,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应该从尸检报告入手,毕竟死者生前是吃了一碗面的,只要检查尸体的胃部遗留物,就可以知道拉面老板和侯飞说没说谎了。”
俭朴打学姐2025-01-08 11:22:04
刑侦探:也许我们现在应该从死者已知的人际关系开始调查起。
矮小的发卡2025-01-01 17:47:02
我是第一时间报警的人,我是觉得不对劲才去调查的。
天命财神陨落后,全球陪葬妻子程月沁为保竹马将我公司核心机密出卖。我被对手绑架,手脚筋尽断,喉咙声带被毁,肾脏破裂双眼被挖。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到她绑定的“财富系统”发出电子音:【警告!警告!天命“财神”已死亡!现开始回收宿主通过系统获得财富!】【契约反噬!家族财富与契约丈夫生命相连。他若含怨而死,全族将世代潦倒!】【‘天命之子’身亡,世界线崩塌倒计时!全球经济线崩溃,即将触发大萧条!】系统的尖锐爆鸣传入脑海时,我七窍流
被新晋影帝顾廷州公开点名,骂我不知廉耻硬蹭热度砸在被子上。完了。百密一疏。我那个微信号确实是用老号码注册的,虽然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但只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查到我的实名信息。顾廷州知道了。他知道他骂的江离,就是他爱的宝宝。我不敢回消息,甚至想立刻把手机关机。但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我在你家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或者,我直接在微博上
丁克十年,他带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我甚至主动让保姆收拾出了客房,让沈安住了进去。我的转变让沈明和婆婆都有些意外。婆婆张丽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她开始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地炫耀她的宝贝孙子。“安安真聪明,这么难的积木都会拼。”“安安真懂事,还知道给奶奶捶背。”而沈明,则以为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
舔狗醒悟后,冰山总裁哭着求我别走关于您在法兰克福市场的空头头寸,我认为在下周三欧洲央行议息会议前,存在巨大的系统性风险。”李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同样用德语回道:“哦?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我侃侃而谈,从欧洲的宏观经济形势,到具体的量化对冲模型,再到几个关键节点的精准预判。我的分析,专业、深入、一针见血。李先
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算爸求你了,收手吧。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顾芮伊裴承允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