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192年的夏天,用汉室中兴这个词来形容当前的局势,也是很贴切的,不过,前提是,这个世界上,得少掉一个人。
是谁呢?有如此本事?一个人就能决定天下的兴衰走向?
还真有一个这样的人,贾诩,他以一己之力,推动了整个天下的运转,无数人的生死,无数人的荣辱,就由他一句话而改变,单从这点上来说,贾诩实在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此刻的他,正和数千西凉兵一起,溃败流窜着,向着西凉老家而去,样子颇有些狼狈不堪。
“听说王允吕布这两个贼子杀了太师之后,犹未心息,还要连同我们一起全部杀掉!唉!这样逃走,何时才能到家啊!干脆,大伙散了吧!啊?各回各家,生死由命,富贵由天好了!”大队伍中,正在逃跑中的李傕忍不住大声诉苦。
“对呀!一朝富贵,一朝破灭!连太师女婿的牛辅,都被底下人杀了!大伙还跑个什么劲!散了得了!”一旁的郭氾也道。
众人听了下来,有些动摇,都不愿意这样跑着了。
自从太师死去,大家伙先是等着皇帝大赦的消息,没等到,然后就跑,一连跑了十多天!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散了!散了!”西凉兵们纷纷扰扰,大声嚷嚷道,就要一哄而散。
“慢!请听我一言!”贾诩急了,这要是大家伙逸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妙了!唉!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哦?文和,你有何高见?”郭氾挥着手,打断了士卒们的吵闹,问道。
“各位!你们要真是这样散了,各归各家,落荒而逃,那到时候,只需要一个区区亭长,就能把你给捉了!拿你的人头去找吕布之流邀功请赏!”贾诩先是一番恫吓道。
“啊!还真是的!那该如何是好呀?”郭氾不由得大急道。
“诸位!不如我们收集残兵,聚拢在一起!重整旗鼓,重振我们西凉军团的赫赫威名!这一路上,起码有超过十万的兵马!聚集在一起,杀奔长安!成功了,匡扶天子,以安汉室;失败了,再来逃难也不迟啊!”贾诩画了一张大饼,诱导道,在情又在理,非常的鼓动人心。
“哈哈哈!好!好呀!文和真是聪明!这样,你就担任我们西凉军团的军师,我们一同杀奔长安城!共享荣华富贵!哈哈哈!”李傕不由得大喜,连忙大声宣告道。
“好!好!”西凉兵们一阵欢呼,不由得大喜,终于不用死命逃难了,重新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长安城!
于是,李傕和郭氾收拢兵将,留了下来,收集粮草,打出为董卓复仇,杀回长安的旗号,集聚实力,不日就要向着长安城进发。
他们越聚越多,随着流落在附近的张济,杨秋,侯选等几位校尉各自拉来几千人马,他们的声势逐渐浩大起来,渐渐的,有了数万兵马。
“好!出发!继续收拢兵将!”李傕和郭氾大喜,对贾诩更是佩服,有了这几万兵马,朝廷再不识趣,就打败他们,换一个新的朝廷!自己来当老大!
他们一路前进,向着东边而去,蜿蜒着的队伍缓缓行进在关中的大地原野上,十分壮观。在天空上望去,就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群落,逶迤前行,还不时有着另一股的蚂蚁群加入到当中,分别是各有数千人马的成宜、马玩、梁兴、张横等将领。
这样,规模越来越巨大的西凉兵团,算是重生了。他们的总人数大约有十万,大多数是步卒,但也有着几千骑兵,夹杂在其中,卷起无数的烟尘,顺着西风,沿着西北之地飘荡而去,沸沸扬扬。
于是,世界在这里,被一个人巧妙地扭转了方向,不过,他没能像原本的历史上一样,真正改变世界,因为,吕布比他,改变得更早。
但是,说贾诩这家伙扰乱世间,那倒是没有错的。
再说回到吕布。
吕布给谍报组的任务是,扩大规模,暂时潜伏,收集长安城内的一些情报;给暗杀组的任务是,扩大规模,收买杀手,伺机待发,等待命令。这是他手中,亲自掌握的两把利刃。
安排好一切,吕布前去皇宫大殿上朝。
这时候的朝廷,七疮八孔,虽然有些新气象,却有着诸多不足,失去了对司隶以外地区的控制,已经是那日薄西山的大汉朝一样,沦为昨日黄花了。朝上,纷纷攘攘,就像路边的市场,毫无威严秩序可言。
“陛下!臣恳请陛下准许臣开府治事!如今天下纷扰,臣一人之力,实在是颇有独木难支之感!还望陛下恩准!”吕布假惺惺地朝十来岁的小皇帝行礼并请求道。
但此时,朝廷大权尽在掌握,皇帝又怎么会不准呢?
王允眉头一皱,却没有反对,“奉先,天下依旧纷乱,关东诸侯虎视眈眈,董卓余孽死灰复燃,可要把握好其中的度啊!”对于吕布的动作,他实际上并不乐意。
而同样位极人臣的太尉周忠,司空杨彪,看到司徒王允认可的,也就没有反对,但也不会支持,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在他们看来,吕布也就是闹腾一下而已,难道还能做出什么成绩?
其余有分量的九卿,诸如大司农士孙瑞,太常种拂,大鸿胪周奂,太仆鲁馗,少府赵稳,尚书杨瓒,光禄勋郑泰,廷尉张种等,都是唯王允马首是瞻的,也只议论一番,任由吕布去了。
这样,吕布新架构的将军府,也算是初具规模了,不过,只算一个架子,真正掌握实权的,是他本人和张辽高顺,以及其他的六位健将。
“陛下,如今朝中空虚,还请下求才令!求将令!”吕布又把流程走一遍,随即自顾将皇帝拟好的圣旨颁布下去。
“这?”朝廷之上,大臣们自然议论纷纷,颇有不以为然之意,朝廷之重,怎么会是那些区区文士、莽夫所能揣摩的!我等才是朝廷的栋梁之才,顶粱支柱!他们不屑一顾,一番腹诽和贬低。
“各位臣工不必多虑,征召这些人才,都是为了充实我新开的府中的!”吕布冷笑,果然已经是腐朽不堪,接近毁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天下大势,还顾着争权夺利,这些权利,根本就已经不算什么了!
对于此事,文臣之首,司徒王允静静地看着,并不多言,也没有出来干涉,似乎真的是完全放权一样。这让吕布微微松了一口气。禁军和并州军的大动静瞒不住王允,但看起来,他也没有干涉吕布军事事务的打算。
“很好!”吕布心道。
轰隆隆,乌云满天,周遭环境逐渐变得黑起来,天上雷声阵阵,不一会,下起了吕布到此的第一场夏天之雨,淅沥沥的,非常活跃。
“下雨了,黑云压城,战争还会远吗?”吕布怔怔地看着那黑暗的天空,自言自语道。
香氛等待2022-07-24 18:07:11
吕布高喝道,一马当先,领着1000的并州铁骑,向着最密集、人数最多的敌军中心扑去,发起了冲锋。
睫毛心灵美2022-08-08 15:21:02
吕布一直命令他们严密监视西边的动静,有情况就是自己在睡觉也得来报。
诚心和泥猴桃2022-08-14 06:32:37
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盘点兵马,看看到底有多少人。
樱桃幸福2022-07-20 20:46:50
自从太师死去,大家伙先是等着皇帝大赦的消息,没等到,然后就跑,一连跑了十多天。
曲奇忧伤2022-08-05 19:00:48
三人都是文士装扮,也都还年轻,这时候正担任朝廷里的下级文官,实在搞不懂这位权倾朝野的吕布吕温侯要干什么。
吐司愉快2022-07-21 06:09:39
回去的路上,吕布骑着赤兔马,和张辽高顺等一起走在了队伍的前方。
小熊猫贪玩2022-08-02 08:50:52
吕布经过一番运动之后,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深思着,熟虑着,运筹谋划着。
欢喜打蜡烛2022-07-28 19:44:46
还是我中华智慧,博大精深……老人家不客气的说道。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