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上,另外一个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条疯狗盯上。
等脸上的热度降下,白鲤礼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进卫生间查看起了自己发热的后颈,为此她还买了好几个大镜子。
镜子里显示的后颈白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可发热的感觉却一点都没下降。
太麻烦了,白鲤礼忍不住叹气,默默地打开背包拿出抑制针给自己扎上了一针。
缓了几分钟,那种发热的感觉才慢慢变淡,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这样不行。
得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老是给自己扎一针也不好。手臂都被她扎出密密麻麻的小点了。
搞得她吸毒一样。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搞得她又累又饿,拿出一根下等的营养液灌下去之后,才缓解胃里抽搐的疼痛。
天天吃营养液,她感觉她的胃都得了溃疡,迟早得进医院。
白鲤礼咂了咂嘴,品尝了一下白开水的味道,就去洗澡躺床上睡觉。
明天早上她还得去打工呢。
梦里睡得正香白鲤礼完全不知道因为今天这样一件意外的事情会导致她身份暴露。
某医院侧门口,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来找***活,有什么检测不能留到明天?”半夜被叫醒的男人穿着一条黑色裤衩和白色吊带,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的装扮有多邋遢就显得多邋遢。
面色有些憔悴,胡子长得比头发还长,乱七八糟的,显然是平时一点都没打理过。
“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基甸早就习惯了他不成人样的狗样,除了行动上有些嫌弃,倒也没有在其他方面表现出来。
“什么事?你赶紧说吧,说完我回去接着睡。”罗伯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性泪水从眼角处挤了出来。
这几天他天天熬夜做手术,白天又被拉去门诊坐班,简直困到躺下能睡到天昏地老。
“这个麻烦帮我检测一下。”基甸也不再磨蹭,将套进透明袋子的头发递了过去,“我怀疑这根头发的主人是一名向导。”
“……”罗伯夫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单身久了,已经单出错觉了?”
“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呀?你大半夜的拿根头发来让我检测,难不成不是你先开玩笑吗?还向导?我看是你领导还差不多!”罗伯夫骂骂咧咧,但还是一手把透明袋子给拿了过来。要不是看在两人都是同一族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轻饶这个半夜打扰他睡觉的家伙。
基甸也没想多解释,“无论结果如何,都别告诉其他人。”
“知道了知道了……”罗伯夫敷衍地嘟囔了一下,转身拖着走了回去,要不是他会吓到其他人,他都想在这里直接睡一晚了。
“明天下午我来拿结果。”
“拿个鸡毛啊,你特么的,你把老子当异种耍呀?”
这点时间能干啥?罗伯夫转身就骂,可转身的时候黑发青年早就消失不见了。
溜的可真快!
……
闹钟准时响起,蒙蒙的光线也跟着透进了房间内。没多久,一只纤细的手就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摸索着把闹钟给关掉了。
又过了十几秒,白鲤礼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迷迷糊糊起床。
隐约间,她感觉后颈又有些发热,可想起昨天已经打过了抑制针便没把这当回事。
简单洗漱,吃完早餐,她便下楼打车去上班的地方。
高科技膨胀时代,很多重复的工作都已经被机械代替。不过社会上仍然保留了一部分基础的工作,一来是为了让人类避免过度依赖科技,二来是为了保障部分特殊群体的基本生存。
白鲤礼是因为后面这一个原因才获得的这几份工作的。
虽然她不清楚别人怎么记录她的情况,但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大多人都把她当成了智障。
尤其是她刚来那会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给所有见过她的人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白天的工作是图书馆管理员,工作没什么难度,但工资也不高,勉强能够维持基本的开支。每天的工作就是记载谁来借书谁还书,又或者是记录谁借走了图书馆的图书星脑。至于收拾和打扫的工作并没有轮到她身上,而是交给了图书馆内的机器人处理。
至于原因,只是领导觉得她智力不强个头又小,万一砸到又费事又费钱的,所以才没有安排到她身上。
至于白鲤礼本人,她也特别喜欢这个岗位。
这个岗位和传统的图书馆管理员不一样,她不需要和借书人接触,只需要在借书人扫描二维码后,她在按照屏幕上的信息登记入库,就当是完成了一个工作项目。
每天借书的人很多,一般都在下午,因此上午的大多时间都能让她自行处理。
不过不能擅自离岗。
白鲤礼每天的上午都在这图书馆阅读那大量的书籍。也正如此,她才不敢轻易暴露她不是个残次向导的情况。
万一被人发现她不是残次向导,而是纯人类就完蛋了!
“滴——工作来了,工作来了……”
白鲤礼还在埋头看书,辅助她工作的机器人就发出了提醒。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本进行借书登记。
……
图书馆大厅,一个少年一拳捶向了那慢吞吞的借书机器,外表的钢铁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什么年代的破机器?这个网速慢得都能比得上蜗牛穿鞋了!”
少年不满的语气传入了他同伴的耳里,后者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
“别在这里发疯,锤坏了你还得赔钱。”
“要你管?我又不是赔不起!”少年听到同伴对他的指责,更是愤怒地给了机器一脚。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量,机器沿着地面被踢出去十几米,底部磨损了一大半,最终撞上墙壁才闪着火光停了下来。
至于旁边其他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哨兵本来就是一个高暴力的存在。
有些在路上走着走着都能原地狂化,现在不过是发个脾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他来一针抑制针。”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听到声音后立马就有人走上前,从空间袋里拿出一根长达五十厘米的针筒。
少年一见,连忙退后了好几步,“我有向导素!不用打针!”说完立马拿出向导素一口闷,生怕慢上一秒那五十厘米的大针就扎在了他体内。
缘分平淡2025-04-09 22:43:10
布莱斯不需要进行安抚,但也需要存积分去兑换抑制剂。
黄蜂高兴2025-03-30 02:09:46
一来是方便人们的使用,二来是能减少一些病毒的传播,总而言之都是向着更好的地方发展。
洁净扯黑猫2025-04-18 16:09:19
红发哨兵头也没抬,不等她追问又继续说,不是我,是我们,而且不是我们想做什么,是我们会做什么。
腼腆演变蜜粉2025-04-10 20:18:49
哎呀,真是个可怜的向导,平时玩狗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狗群围住吧。
淡定给冬天2025-04-19 00:10:40
见此,白鲤礼也放松了一些,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俩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有一定的把握能拖延三分钟的时间。
如意迎荷花2025-04-02 08:03:33
嘶…后颈有点痛,可能是短时间内注射太多的抑制针产生的副作用。
繁荣就苗条2025-04-11 12:54:06
雷克斯的精神体是蓝湾牧羊犬,偏向于深蓝色,这也导致他的头发呈现出了蓝黑的颜色。
安详和台灯2025-04-10 12:42:00
也正如此,她才不敢轻易暴露她不是个残次向导的情况。
发卡无限2025-04-13 15:58:53
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把车内的空间挤压的寥寥无几。
孝顺打金针菇2025-03-29 05:23:46
不过您貌似最近摄入了太多的抑制针,这对您的身体不太友好,如果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去白塔请求援助。
胳膊壮大统领,带人类走向群星”“我好像……睡糊涂了。”林启放下了刀叉,用一种极度困惑的口吻问道,“我们……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一个蠢问题。一个蠢到足以让任何人相信,这只是一个孩子睡懵了之后的胡言乱语。果然,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林启的头发。“你这个小傻瓜,当然是在家里啊。”“我是问,我们住的这个小镇
暧昧对象喜欢喊富婆,我把他送给大富婆让他喊个够我只属于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最后一句话是拉长的气泡音。黏腻的香水味扑鼻,我硬生生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但当温热的吻落在额头,我差点失声尖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最后想着之后的计划,还是收回了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辛苦了,陵川。”他抿着嘴摇摇头,然后转身他奔向蒋淑静,向鱼儿迫不及待奔向大海。我
生死抉择:我死去的女儿和她救下的初恋那天在车上,纯属巧合。”“对于她先救我这件事,我当时也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情。如果知道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宁愿……”他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至于网络上说我们是初恋,更是无稽之谈。这对我太太,对苏队长的家庭,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还往苏瑶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冲喜夜,我一句话让残废将军站起来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声。我还没反应过来,萧玄握着暗器的手猛地一扬!一枚乌黑的袖箭“铮”地一声,钉在了我身后三寸的房梁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而那里,刚刚有一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我脖子僵硬地扭过去,看到那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直挺挺地掉了下来。我:「……」我咽了口唾沫,
医院实习生将病痛转移到了我身上医院新来的实习生自称医术超群,做任何检查不打麻药都不会疼,其实是把病人的疼痛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她爆火后无数病患涌入医院,甚至要靠拍卖才能抢到她的手术名额。我却因为她一次次手术,疼的没办法工作,被病人投诉,被医院辞退。甚至我还发现,不少治疗后遗症也逐渐出现在我的身上。我头发慢慢掉光,瘦的皮包骨,连走路都像踩在刀尖一样疼。我跑去医院质问,所以人都认为我是太嫉妒实习生,得了失心疯。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她神
反重力娇妻:顾总,你的脑子被我黑了中间的屏幕跳出一条预警。林小满眯起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过屏幕。“啧,还真是不消停。”她看着屏幕上分析出的数据,小声嘀咕,“顾氏旗下的‘星耀’娱乐公司,旗下有个刚出道的小糊豆,叫张扬的,正在跟一个网红在酒店开房?还被人偷拍了?”她点开那个网红的社交账号,仅仅用了三秒钟,就通